「什麼?」聶懷桑難以置信的看向聶明玦,大聲質問,「大哥,我聶氏的弟子為何會參與截殺魏兄?」
聶明玦也是一臉懵,脫口道:「我不知道,這些弟子不是我派出來的!」
聶懷桑又看向藍曦臣和藍湛,「曦臣哥,藍二公子,為何這裡會有藍氏弟子?」
藍湛本想朝魏嬰走來的腳步頓時一僵,他轉頭定定的看向藍曦臣,「兄長?」眼裡滿是詢問之意。
藍曦臣:「忘機,這些弟子不是跟著你出來的嗎?」
藍曦臣的話音剛落,藍湛瞬間變了臉色,他急忙看向魏嬰,道:「魏嬰,我沒有,我不會!」
可魏嬰沒有半點反應。
藍湛心裡鈍痛,「兄長,這些弟子不是跟著我出來的!」
藍曦臣:「也不是我!」
藍忘機冷哼一聲,「堂堂姑蘇藍氏一宗之主,竟連上百名弟子被調走都不知道!」
藍曦臣,藍湛同時不敢置信地看向藍忘機,
「忘機?」藍曦臣尤其不敢相信,這明顯看著年齡小一些的藍忘機,會對他語氣這般不客氣與冰冷。
藍忘機並未接話,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自顧自的一手牽著魏無羨,一手握著修真界人人懼怕的陳情。
這時,藍啟仁也帶著一眾藍氏長老御劍到了現場。
他站到藍曦臣身邊,一眼就看見了沒有穿家袍的藍忘機,「曦臣,這裡是怎麼回事?」
他說著也試著掐訣為身邊的藍氏弟子解除禁言,定身。
魏無羨輕嗤一聲,嘲諷意味十足的說道:
「別費勁了,只要二哥哥不願意,你們是解不了他們的禁言和定身的。
對了,還忘了告訴你們,這裡被我們設了只進不出的防護法陣,
今日這裡的事情不說清楚,或者你們不給他一個合理的交待,你們誰也別想從這裡走出去!」
一眾沒有被定身的修士聞言紛紛大驚失色,在試過確實無法走出去後,一時間吵吵嚷嚷,質問的,謾罵的,不絕於耳!
黑瞎子看得稀奇,「魏無羨,這些真的是你們修真界的名門之道?」
魏無羨攤了攤手,「喏,穿得一身披麻戴孝的是姑蘇藍氏,
金色家袍的是蘭陵金氏,棕色家袍的是清河聶氏,
其他亂七八糟顏色家袍的是這些世家的附屬家族。他們不就是所謂的名門正道了唄!」
黑瞎子撇了撇嘴,「就這?」
「嗯,就這!別太在意!更別太較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說著,魏無羨旁若無人地給他指了指金光善那一群人,「喏,那一堆,基本上都是些偽君子真小人!」
聶懷桑瞪大了眼睛,見鬼似的看向魏無羨,「魏兄,你很囂張啊!」
說完,他還悄悄咪咪的給魏無羨豎起了大拇指。
魏無羨好笑的看著他的小動作,「聶懷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聶懷桑臉一垮,極小聲的嘟囔,「這話說的,我敢明目張胆的附和嗎?」
他們說話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因此,他們說的話,在場的修士全部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藍啟仁顫抖著手,看向一身黑色衝鋒衣的藍忘機,聲音里明顯帶著怒意,「曦臣,這裡究竟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