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小魏嬰被罰跪了,也是不老實的!
這不,罰跪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藍啟仁就聽到窗外傳來一陣笑聲,
轉頭一看,只見小魏嬰正跪趴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逗弄著地上的螞蟻,玩的不亦樂乎。
他的笑聲就像是有什麼魔力,惹得其他孩子哪裡還有心思認真上課。
藍啟仁忍無可忍,衝出學堂,一把揪住小魏嬰的後衣領,將他拎到了青蘅君面前。
青蘅君看著面前這個一臉無辜的皮猴子,又看了看氣得直喘粗氣的藍啟仁,
無奈地放下手裡的書籍,嘆了口氣,笑問:「阿嬰,你這是又做了什麼,把叔父惹得這般生氣?」
小魏嬰眨巴著眼睛,聲音軟軟糯糯的應聲道:「父親,我就試了試新發明的符籙。叔父罰我跪,我乖乖跪著了!」
小魏嬰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的繼續說道:
「我就是跪著跪著,看見幾隻小螞蟻在搬家,
我覺得好玩,就和它們玩了!父親,我真的只是想跟它們玩一玩,沒想氣叔父!」
「玩一玩?你笑那麼大聲,把其他學子惹得無心聽講,好玩嗎?」藍啟仁氣得鬍子都在抖。
小魏嬰眼巴巴,可憐兮兮的拉了拉藍啟仁的衣角,小聲道:「我錯了,叔父,下次不敢了。」
「阿嬰,不可影響他人學習!你若再這樣胡鬧,叔父按規矩罰你,父親也幫不了你了哦!」
小魏嬰連連點頭,保證自己一定改。
然而,這保證的有效期通常不超過三天。
藍啟仁再惱火也不得不承認小魏嬰的天賦異稟。
在他的心裡,真實想法是小魏嬰雖然有些頑劣,但在修煉一道上,卻有著驚人的天賦。
別人需要學一個月才能堪堪識字的書籍,他基本上三天就能掌握,
別人需要反覆練習才能畫出的符籙陣法,他看一遍就能畫得有模有樣。
這不,小魏嬰才六歲不到,就學會了一整本的基礎符籙、基礎陣法。
藍啟仁原本打算用一年的時間來教授這些基礎內容,
結果小魏嬰只用了三個月就全部掌握了,而且還能舉一反三,將陣法與符籙融合使用。
某日,藍啟仁正在書房裡批改作業,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他走出書房,只見院子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奇怪的陣法。
那陣法由數十道符籙組成,符籙之間用靈力連接,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圖案。
藍啟仁走近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陣法雖然基礎,但布置得極為精妙,符籙之間的靈力流動流暢自然,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陣法中還融入了幾個小魏嬰在他身上實驗過的新創符籙,
單從陣法的運行來看,小魏嬰獨創的符籙變化,雖然看著還有些生疏,但思路卻完全正確。
「這是誰布的?」藍啟仁問道。
旁邊站著的小弟子應聲道:「回先生,是魏嬰。」
藍啟仁愣了愣,看向正在跟聶懷桑交頭接耳,又不知道在蛐蛐什麼的小魏嬰,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