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野頂著這股足以讓人理智全無的神級誘惑,喉結劇烈滾動,一把抱起已經完全失去清明的沈聽肆,如同一道狂暴的黑色閃電,沖向了停機坪深處的地下通道。
身後的停機坪上,跪倒一地的星盜們像是在承受千鈞重壓,連抬頭看一眼那道黑影的力氣都沒有。
那是來自生命層次最深處的絕對威壓。在神級Omega面前,任何普通Alpha的基因本能都被強行剝奪,只剩下戰慄與臣服。
通道內的應急照明燈在傅燼野經過時瘋狂閃爍。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損的風箱。他每邁出一步,軍靴踩在金屬網格地板上,都會留下一個凹陷的淺坑。
懷裡的沈聽肆燙得驚人。
那件黑色的軍大衣早就在奔跑中滑落,只剩下那件白色的真絲襯衫。襯衫的領口已經被沈聽肆自己無意識地扯開,露出那片大汗淋漓、透著病態潮紅的頸側肌膚。
淡銀色的信息素光暈如同實質般纏繞在傅燼野的手臂上,帶著致命的甜膩與冰冷,順著他的毛孔,瘋狂地往精神海里鑽。
「操……」
傅燼野發出一聲壓抑到變調的低吼。
他暗金色的豎瞳已經徹底充血,變成了駭人的猩紅色。尖銳的犬齒狠狠咬穿了自己的下唇,甚至連舌尖都咬破了。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借著這股刺痛,他死死拽住了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不能停。
不能在這裡。
如果在這裡失控,沈聽肆的信息素就會順著通風管道蔓延到整個黑淵主城。到時候,整顆星球上幾十萬名Alpha都會陷入互相殘殺的發情暴亂。
「聽肆……忍一下,馬上就到。」
傅燼野沙啞的嗓音裡帶著顫抖的安撫。他收緊了攬著沈聽肆腰肢的手臂,腳下的速度再次硬生生拔高了一個檔次。
地下三百米,高危安全艙。
「轟——」
傅燼野一腳踹開最外層的金屬通道門,沖入狹長的隔離閘室。
「砰!砰!砰!」
隨著他大步跨入最深處的安全艙內部,身後三道重達百噸的厚重合金防爆門,在他的精神力指令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轟然降下,將整個空間徹底鎖死。
氣壓平衡系統啟動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這個如同鐵盒子般的密閉空間,瞬間與外界的整個宇宙徹底隔絕。
沒有了通風口,沒有了任何泄漏的可能。那股壓抑已久的神級冷杉雪蓮信息素,再也沒有了顧忌,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迎來了最徹底的、核爆般的全面釋放!
「唔……」
沈聽肆在傅燼野的懷裡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喘。
他原本緊閉的眼眸緩緩睜開。那雙向來覆蓋著一層清冷堅冰的淺灰色瞳孔,此刻已經完全渙散。眼尾那一抹勾人的緋紅,像是暈開的胭脂,一直蔓延到了眼尾。
傅燼野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安全艙中央那張寬大的金屬床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將懷裡的人放了上去。
剛一沾到床面,沈聽肆的身體就像是觸電般弓了起來。
他的雙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撕扯,那件名貴的真絲襯衫在發情期的煩躁中被揉得慘不忍睹。冷汗浸透了布料,將他修長柔韌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餘。
傅燼野半跪在床沿。
他雙手死死扣住金屬床的邊緣,指甲在隕鐵表面劃出刺耳的白痕。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平時高不可攀的戰神,如今卻在自己面前展露出這般毫無防備、甚至近乎渴求的姿態。
那股屬於頂級Alpha的烈酒信息素,終於不再克制,如同開閘的洪水,咆哮著迎上了那股雪蓮香氣。
「聽肆……」
傅燼野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他伸出滿是汗水的大掌,想要去觸碰那張滾燙的臉龐,卻在距離幾厘米的地方,僵住了。
他不敢。
哪怕是在這絕對安全的環境裡,哪怕他的理智已經被燒得所剩無幾,他依然害怕自己粗暴的動作會傷到這個人。
就在傅燼野猶豫的這半秒鐘里。
床上的人動了。
沈聽肆沒有躲避。他半闔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視線失焦地落在了上方那個男人的臉上。
在神級發情期的支配下,平時所有的理智、矜持和傲骨,都被剝離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最原始的、對伴侶信息素的瘋狂渴求。
沈聽肆抬起雙手。
冷白色的指尖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傅燼野襯衫的領口。
「刺啦——」
沒有絲毫猶豫,沈聽肆雙手猛地用力向外一扯。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傅燼野身上那件黑色的特種襯衫,直接被扯掉了一大半,露出男人那結實賁張、布滿刀疤和汗水的精壯胸膛。
傅燼野的呼吸驟然粗重。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沈聽肆已經借著拉扯的力道,微微抬起上半身。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順勢攀上了傅燼野的腰肢,牢牢地纏緊。
他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了傅燼野的頸側。
那張平日裡只會吐出冷酷指令的薄唇,此刻貼著男人的耳廓,輕輕地、帶著致命誘惑地摩擦著。
「傅燼野……」
沈聽肆的聲音啞到了極點,帶著濃郁的鼻音和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卻又軟得像是一把鉤子,直直地勾出了傅燼野心底那頭被鎖了十年的惡獸。
「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