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兒子的名字解決了。老婆,漫漫長夜。我們是不是該解決一下……其他問題了?」
男人的犬齒在沈聽肆的唇角不輕不重地碾磨著。
空氣中那股霸道的烈酒信息素,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肆無忌憚地纏繞上清冷的雪蓮香,將整個嬰兒房的溫度推向了一個曖昧的臨界點。
沈聽肆沒有說話。
他微斂下眼睫,修長的手指從男人寬闊的肩膀滑落,抵在那堅硬溫熱的胸膛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作戰服下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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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肆指節猛地收緊,一把拽住傅燼野的衣領,毫不客氣地將這個準備發情的Alpha從自己身上扯開。
「解決什麼?」
沈聽肆站起身,隨手理了理有些微亂的純白睡衣。他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坐在地毯上、因為突然落空而有些發愣的星盜王,淺灰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明天開始,我要進行產後體能和精神力復健。」
沈聽肆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你來給我當陪練。機甲全擬真模式,重力場開到十倍。」
傅燼野還沒從溫香軟玉離懷的失落中緩過神來,就聽到了這個堪稱不要命的指令。
「十倍?!」
男人猛地從地毯上彈起來,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死結,「你才剛生完星回一個月!賽斯說了,你的二次分化讓身體處於高敏感期,十倍重力場會壓碎你的內臟!」
「那是對普通的Omega。」
沈聽肆轉過身,走向嬰兒房的感應門,「我是沈聽肆。別拿那些廢物的標準來衡量我。」
……
第二天清晨。
黑淵主星最高級別的地下重力訓練場。
巨大的穹頂下,模擬出了一片複雜的隕石地貌環境。刺目的聚光燈打在訓練場中央,兩台數十米高的機甲正相對而立。
一台是純黑如墨、散發著幽冷光澤的「修羅」。
另一台,則是傅燼野那台布滿劃痕、充滿狂野氣息的重型專屬機甲「暴君」。
訓練場的防護隔離玻璃後,季明川、霍刃,還有賽斯和蘇糖,甚至連幾個星盜頭目都跑來湊熱鬧,趴在玻璃上看這場全星際戰力天花板的「家暴」現場。
「大嫂的恢復速度也太變態了吧。」霍刃咽了口唾沫,「這十倍重力,我進去連腿都邁不動,他居然能直接上機甲?」
季明川推了推眼鏡,目光緊盯著場內:「老大要慘了。」
場內。
沈聽肆坐在「修羅」的駕駛艙里。
他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作戰背心,冷白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而極具爆發力。銀色的長髮被高高束起,發梢因為模擬艙內的氣流微微晃動。
「傅燼野。」
他指尖在操縱杆上輕輕一磕。
「修羅」背後的高周波光刃瞬間彈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目的幽藍電光。
「我會把你連同你的機甲,一起拆了。」
對面的「暴君」機甲里。
傅燼野雙手死死握著操縱杆,額頭上青筋直跳。
哪怕知道沈聽肆的實力,但他一想到對面那個駕駛艙里坐著的是自己剛生完孩子一個月、身體還沒完全養好的老婆,他這隻手是怎麼也按不下攻擊鍵。
「收到。」
傅燼野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
話音未落,「修羅」已經動了。
黑色的機甲在十倍重力的壓迫下,不僅沒有絲毫遲緩,反而藉助重力場完成了一個詭異的低空變向。矢量引擎甚至沒有噴吐尾焰,完全憑藉著沈聽肆那恐怖到極點的神經微操,「修羅」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出現在「暴君」的左側死角。
高周波光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暴君」的肩部裝甲。
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然而。
傅燼野的應對卻讓人大跌眼鏡。
「暴君」這台以火力壓制和野蠻衝撞著稱的重型機甲,此刻竟然像是一隻笨拙的烏龜,猛地往後一縮,架起左臂的偏導護盾,硬生生地扛下了這一擊。
「轟!」
火花四濺,「暴君」被劈得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卻連一次反擊都沒有嘗試。
駕駛艙內,沈聽肆的眉頭深深地蹙起。
他的淺灰色眸子透過全息屏幕,看著對面那台依然處於龜縮防禦狀態的機甲。冷杉雪蓮的信息素因為隱怒而變得越發冰冷刺骨。
「你在這兒給我表演雜耍嗎?」
沈聽肆的聲音冷到了冰點。
他放棄了光刃。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拉出一道殘影。「修羅」的腿部裝甲瞬間彈開三個隱蔽的微型噴射口,反向推力讓機甲在半空中硬生生摺疊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教科書級別的殺招——「死神鐮刀」。
黑色的殘影在訓練場內瘋狂閃爍。
沈聽肆徹底拋棄了試探。他將SSS級精神力毫無保留地注入接駁埠,把這場復健當成了真正的生死搏殺。
「暴君」被逼得節節敗退。
傅燼野全程畏首畏尾。他生怕自己一炮轟過去,產生的反衝力會讓沈聽肆在十倍重力下受傷;又怕自己的機械臂揮得太重,震傷了沈聽肆的手腕。
這種讓水讓得幾乎等同於侮辱的打法,徹底激怒了沈聽肆。
「既然你不想打,那就躺下。」
沈聽肆冷喝一聲。
「修羅」借著一次隕石帶的掩護,猛地躍上高空。主引擎瞬間關閉,機甲在下墜的瞬間,將所有的能量集中在右腿。
一記暴烈、毫無花哨的下劈腿,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在了「暴君」的胸部裝甲上。
「哐當——!!!」
巨響震天。
「暴君」這台重達數百噸的金屬巨獸,被硬生生地砸跪在了地上。厚重的合金地板龜裂出蜘蛛網般的深坑,漫天塵土飛揚。
「修羅」的右腳踩在「暴君」的胸口,高周波光刃抵住了駕駛艙的接縫處。
戰鬥結束,用時不到三分鐘。
防護玻璃外,星盜們看傻了眼。那個在宇宙里橫著走的黑淵暴君,竟然被大嫂單方面按在地上摩擦,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訓練場內。
沈聽肆切斷了精神力連接。他扯下脖子上的通訊器,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細密的汗珠順著蒼白冷峻的臉頰滑落。
他按下艙門開啟鍵。
伴隨著一陣氣流泄壓的聲音,「修羅」的駕駛艙門打開。沈聽肆順著舷梯走下來,臉沉得能滴出水。
另一邊。
「暴君」的艙門也冒著黑煙彈開了。
傅燼野灰頭土臉地從裡面爬出來。他的作戰服被駕駛艙內的減震液弄得有些髒亂,臉上還蹭了一道機油的黑印,像是一頭在泥潭裡打過滾的凶獸。
沈聽肆站在空地上,冷冷地看著他。
「傅燼野。」
沈聽肆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如果你不能把我當成你的對手,以後不要再進訓練場。」
傅燼野快步走到沈聽肆面前。
男人完全無視了那些訓斥。他站定腳步,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死死黏在沈聽肆那張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起一層薄紅的面容上。
汗水將黑色的作戰背心打濕,緊緊貼在沈聽肆勁瘦的腰腹上,隱隱透出那層冷白色的肌膚。銀色的發尾因為汗水黏在修長的脖頸處。
那副居高臨下、將他踩在腳底的姿態,不僅沒有讓這個星盜王感到半點屈辱。
反而讓Alpha骨子裡那種被征服的變態劣根性,徹底甦醒。
傅燼野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湊近沈聽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沈聽肆的鼻尖。
「老婆。」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痴迷與狂熱,「你剛才揍我的樣子,好帥。」
沈聽肆愣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傅燼野粗糙的大掌已經覆上了他被汗水打濕的後腰,指腹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危險地摩挲著。
男人眼底的暴虐全被一種濃稠的欲望所取代,他貼著沈聽肆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不要臉地開口:
「今晚……能用機甲里的這套動作,在床上試一次嗎?」
「比如……把你那條踩過我的腿,盤在……」
沈聽肆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股熱浪瞬間從脖頸竄上了耳根,將那抹原本就存在的薄紅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冷著臉,淺灰色的眼底閃過一絲羞惱到極點的殺意。
沒有半句廢話。
沈聽肆抬起那條剛剛在機甲里施展過「下劈腿」的右腿。動作乾脆利落。
「砰!」
一記響亮的窩心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傅燼野的小腹上。
傅燼野甚至都沒去躲,就這麼硬生生地受了這一腳,整個人像只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
「撲通——!」
伴隨著巨大的水花聲,堂堂黑淵星盜王,在所有手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直接被他的老婆,一腳精準地踹進了模擬訓練場邊緣那個專門用來冷卻機甲引擎的三米深水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