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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修羅場?不存在的,全場被薄總嚇跪

2026-09-05 09:34:41 作者: 用戶1585858
  幽暗的車廂里,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濃郁的冷杉氣息將喬洛的五感徹底剝奪。

  薄宴時吻得極凶。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一場毫不留情的單方面掠奪。

  男人的舌尖強悍地撬開喬洛的齒關,掃蕩過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將他肺里最後一點空氣全數榨乾。

  喬洛被按在寬大的真皮后座上。

  他的雙手被男人單手舉過頭頂,死死壓在頭枕上。

  胸腔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進屬於薄宴時的味道。

  他只能發出細碎又無助的嗚咽聲。

  直到喬洛的眼尾逼出生理性的水光,雙腿軟得幾乎要化在座椅里,薄宴時才慢條斯理地退開半寸。

  兩人唇齒分離的瞬間,牽拉出一絲曖昧的銀線。

  薄宴時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深邃的黑眸盯著喬洛那雙被親得紅腫、泛著水光的嘴唇,喉結狠狠上下滾動了一圈。

  男人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喬洛的唇角。

  「記住這個味道。」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

  「以後再讓我聞到你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我就在車庫裡辦了你。」

  喬洛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那件寬大的白色衛衣早就在掙扎中被卷到了胸口,露出一大截白皙柔韌的腰肢。

  薄宴時鬆開對他的鉗制。

  男人垂下眼眸,大掌熟練地探入他的衣擺。

  溫熱粗糙的指腹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一點點將他凌亂的衣服往下扯,重新整理平整。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爹系男友那股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車門解鎖。

  喬洛幾乎是從車裡跌出去的。

  要不是薄宴時眼疾手快地撈住他的腰,他能直接跪在車庫冰冷的水泥地上。

  昨晚被折騰了一夜的腰,加上剛才那場幾乎要命的掠奪。


  喬洛只能像個掛件一樣,屈辱地半靠在男人滾燙的胸膛里,被半抱著回了別墅。

  ……

  第二天下午。

  初秋的陽光帶著一絲暖意,灑在京海市的梧桐樹道上。

  喬洛戴著黑色的鴨舌帽,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快步從一家常去的頂級畫材店裡走出來。

  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查崗」後,他硬生生在床上裝死了大半天。

  今天下午趁著薄宴時去集團開高層會議,他才隨便找了個買顏料的藉口,逃也似的溜出了薄苑。

  只要不面對那個老男人,連外面的空氣都是自由的。

  他剛走到街角的紅綠燈路口。

  一道穿著廉價潮牌的瘦高身影,突然從路旁的GG牌後竄了出來,直直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喬少!喬老闆!」

  喬洛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他定睛一看,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擋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昨晚在「夜闌」包廂里,那個長著虎牙的男模!

  虎牙男模早就沒了昨晚那副專業乖巧的模樣。

  他眼底泛著貪婪的精光,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喬洛手腕上那塊價值幾百萬的百達翡麗。

  昨晚包廂門被踹開後,他嚇得屁滾尿流跑了。

  事後在會所後門打聽,才知道那個踹門的大人物是京圈的活閻王薄爺。

  而眼前這位小少爺,竟然是薄爺剛過門的合法伴侶!

  虎牙男模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撈錢機會。

  「喬少,您昨晚走得那麼急,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包廂里。」

  虎牙男模故意夾著嗓子,語氣里透著一股甜膩的綠茶味。

  他甚至刻意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經理嫌我沒伺候好您,扣了我半個月的工資。我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喬洛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今天連看都沒多看這人一眼,昨晚更是連對方的衣服邊都沒碰到!

  「你有病吧?」

  喬洛冷下一張臉,桃花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根本沒碰你。工資被扣去找你的經理,別來噁心我。」

  他繞開男模,徑直朝路邊走去。

  「哎!喬少您別走啊!」

  虎牙男模急了,這種人傻錢多的小少爺,隨便漏點縫就夠他吃一年的。

  他不知死活地追上去,伸出手就想去抓喬洛的手腕。

  「您那麼有錢,昨天隨手刷八千萬都不眨眼,隨便給我個十萬八萬的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

  喬洛聽到那句「精神損失費」,氣得冷笑出聲。

  碰瓷碰到他頭上來了!

  男模的手指剛要觸碰到喬洛衛衣的袖口。

  突然。

  「嘎吱——」

  一輛純黑色的防彈邁巴赫,毫無預兆地在路邊急剎停下。

  車輪幾乎擦著虎牙男模的鞋尖停住,帶起一陣刺骨的冷風。

  后座的車窗沒有降下。

  但車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比深冬寒風還要暴戾的低氣壓,瞬間席捲了整個街角。

  一道高大挺拔的陰影,從車內跨出。

  薄宴時今天穿著一身菸灰色的三件套西裝,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

  斯文,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敗類感。

  男人只用了一步,就跨到了喬洛身後。

  骨節分明的大手越過喬洛的肩膀。

  猶如鐵鉗一般,精準地掐住了虎牙男模伸在半空中的手腕。

  「咔噠。」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清晰地響起。

  「啊——!!」

  虎牙男模爆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痛得直接跪在了堅硬的柏油馬路上。

  喬洛渾身一僵。

  他根本沒發現薄宴時是什麼時候來的,屬於男人的冷杉氣息已經嚴嚴實實地將他包裹了起來。

  「放手……放手!我的手斷了!」

  虎牙男模痛得眼淚鼻涕直流,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他根本沒認出眼前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就是昨晚踹門的活閻王。

  男模還以為這是喬洛的保鏢,不知死活地繼續扯著嗓子嚎叫。

  「喬少!這就是你的人嗎?大庭廣眾之下打人!」

  「昨晚在包廂里你還說我腹肌好摸,今天穿上褲子就不認帳了?!」

  綠茶的話音剛落。

  喬洛覺得自己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這孫子是真的活膩了!

  薄宴時根本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喬洛留。

  男人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降至絕對零度。

  他像扔一塊發臭的垃圾一樣,嫌惡地甩開男模錯位的手腕。

  「林風。」

  薄宴時的聲音不大,卻透著生殺予奪的殘忍。

  林風帶著兩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幽靈般地從邁巴赫另一側走過來。

  「薄總。」林風微微低頭。

  薄宴時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張獨立包裝的消毒濕巾。

  他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地上打滾的雜碎。

  「太吵了。髒了夫人的耳朵。」

  男人低頭擦拭著每一根修長的手指,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城南那個廢棄水庫還有點位置,裝麻袋沉了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讓地上的虎牙男模連慘叫聲都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他終於借著陽光,看清了薄宴時那張冷硬如鐵的側臉。

  那是昨晚那個一腳踹碎實木門的瘋子!

  是京海市那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薄爺!

  男模的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薄爺!薄爺我錯了!我胡說八道的!」

  他甚至顧不上斷裂的手腕,用腦袋瘋狂地磕著柏油路面,磕得鮮血直流。

  「捂上嘴,動作乾淨點。」林風推了推眼鏡,冷漠地揮手。

  兩個保鏢如同拎小雞一樣,一把捂住男模的嘴。

  連拖帶拽,直接將人塞進了後面一輛不知什麼時候開過來的無牌麵包車裡。

  車門「砰」地關上,呼嘯著消失在街角。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繁華的街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剛才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存在過。

  喬洛站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呆呆地看著薄宴時慢條斯理地擦完手指,將那張雪白的濕巾準確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薄宴時轉過身。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隔著金絲眼鏡薄薄的鏡片,靜靜地鎖定在喬洛微微發白的臉上。

  男人一步步逼近。

  直到將喬洛逼得後背抵上了冰涼的電線桿。

  薄宴時低下頭,滾燙的吐息噴灑在喬洛的鼻尖上。

  「現在。」

  男人的聲音低啞得令人腿軟。

  「輪到算算我們昨天的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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