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蔣禹洲只顧著痛苦的哀嚎。
他真的很怕痛,更怕死。
尹蝶出聲勸和:「算了,你放了他吧。」
「他是我爸安排的相親對象,我不想惹禍上身。」
聞言,晏清嫌惡地甩開了蔣禹洲的手。
「滾。」
蔣禹洲認出了宴清,是他惹不起的人。
如此恐怖的威壓,讓蔣禹洲連滾帶爬般逃離。
待那礙眼的跳樑小丑消失,晏清身上那股凜冽的殺氣才慢慢收斂。
他轉過身,帥氣的掃了一眼圍觀的觀眾,牽著尹蝶的手走出餐廳。
尹蝶說什麼宴清都不聽,就任由他牽著。
宴清把尹蝶塞到了安靜隱私的車內,然後瞬間給車上鎖。
坐進車裡,宴清深邃的眼睛裡立刻換上了一副小心翼翼、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神色,目光落在了尹蝶被捏紅的手腕上。
「疼嗎?」
晏清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她白皙肌膚上的那道紅痕。
尹蝶卻像是觸電般,冷漠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我沒事。」
那語氣客氣又冰冷,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對於之前的事,尹蝶心裡還有氣。
宴清作為沈霽珒失蹤的始作俑者之一,尹蝶絕對不會原諒他。
宴清看著尹蝶那張冷艷的側臉,心裡感覺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是他的錯,導致沈霽珒負氣離開並遭遇暗殺,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晏清的心裡一直備受煎熬。
「還在怪我嗎?」宴清內疚的問。
尹蝶生氣的別過頭,就怪他,一切都是他的錯。
尹蝶想到自己受了那麼多的苦,現在還要跑來這裡相親,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宴清想要抱抱尹蝶,卻知道她不肯,只是內疚的癟了癟嘴。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尹蝶的聲音帶著哭腔,「本來就是因為你,本來就是你的錯。」
「如果不是你亂說話,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
剛才尹蝶還有點懵,現在她反應了過來,想要打開車門,才發現宴清早就把車鎖住了。
尹蝶無奈的靠在座椅上。
宴清的眼眶也紅了,他知道尹蝶受了很多苦,他很內疚。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你說得對,是我太幼稚,太自私了,但我沒辦法。」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只是想……盡我所能地彌補你。」
尹蝶呵呵笑了一聲:「彌補?」
晏清不知道該怎麼哄人,只是固執地看著她。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說什麼能讓你原諒我,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前世是我的老婆,在我的心裡是最重要的,無論如何,我都在等你。」
「就算這輩子你選擇了沈霽珒,我知道在你的心裡,我們之間的關係,永遠比任何人都要親密。」
尹蝶的心裡五味雜陳,眉頭皺了起來。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所謂的轉世,不過是我當時為了安撫你那個快要發瘋的情緒,隨口編出來哄你的話。」
「你竟然真的信這些東西,你難道不覺得好笑嗎?」
晏清聽了這番話,一時有些分不清了。
他執拗的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他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笑了笑。
「就算是哄我的,我也認了。」
「我們總能遇見,說明我們之間有著解不開的緣。」
「反正我是栽在你手裡了。」
「你承不承認,都不影響我賴著你。」
尹蝶痛苦的閉上眼睛。
「你放我下去,我要回家了。」
晏清伸出手,自然地、努力不觸碰的給尹蝶繫上了安全帶。
「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家。」
「不需要,我有司機。」尹蝶毫不猶豫地拒絕。
晏清看著她緊繃的面容,若有所思。
「可是你今天就這樣跟那個人鬧掰了,你自己回去,能應付得了你家裡那些人嗎?」
尹蝶固執別過頭,「不用你管。」
宴清的語氣不自覺地放軟,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
「我知道你很強,但你現在遇到了麻煩,一個人會應付不過來的。」
「讓我送你回去,讓我給你當一回擋箭牌,好不好?」
「我說了,我不需要。」尹蝶的眼神依舊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