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頓時有些頭暈目眩,這是什麼情況,不是給她找了燕青嗎,怎麼露出大腿給自己看,莫非是……想勾引自己?
大官人嗅著芳香的氣息,不由得喉頭滾動,吞咽了下口水,情不自禁地就想在這雪白修長的美腿上印上一吻。
可嘴唇剛要貼在蔡夫人的肌膚上,立馬停住。
額頭登時冒出一絲冷汗,自己方才的行為同跪舔有何區別。
這分明是家裡的月娘和玉樓才會對他做的事情,倘若自己真的親了下去,這將置她們於何等境地。
抑制住衝動的心情,大官人覺得還是趕緊將筷子從趾縫中拽出來為妙,便伸手去抽那根筷子。
這蔡夫人的腳趾甲染成了紫色,與白膩如珍珠般的腳趾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官人用力一抽,筷子卻紋絲未動,蔡夫人的兩根腳趾,竟然將筷子夾得緊緊的。
她的大腳趾似乎在挑釁一般,竟然微微翹起。
大官人頓時火就上來了,心中冷笑,這蔡夫人擺明了是在戲耍自己,那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她便抬起另一隻手,中指指尖輕撓蔡夫人的腳心。
蔡夫人卻完全沒料到大官人會來這麼一手,不禁玉足一縮,筷子便脫落下來。
大官人急忙伸手接住,這才從桌子底下安然無恙地鑽了出來,將那根筷子輕輕放在蔡夫人的桌前。
蔡夫人瞧著桌子上的筷子有些微微發怔,這西門慶莫非是柳下惠不成?
自己如此挑逗的行為,將一雙長腿和玉足都露給他看了,他竟然無動於衷?
分毫都沒有碰一下?
莫非是自己的腿不美?
這可是她第一次讓男人看自己的美腿,竟然落得這個下場?
可那些丫鬟們都說自己的腿修長如羊脂白玉,自己也見過她們的,相比之下,確實如此。
可這西門慶,竟然想到了給自己撓痒痒,雖然撓在了自己的腳心上,可卻仿佛撓在了胸脯中的那顆芳心上,心裡奇癢無比,竟然有些難以忍耐,愈發難受,若是能再被撓幾下該有多好。
大官人回到座位後,冷眼瞧著蔡夫人,他倒要看看這蔡夫人到底用不用這根筷子,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腳氣。
可誰知蔡夫人美目流轉,想到了一個辦法,便伸出玉指去拿這根筷子,卻不小心將另一根筷子再次弄到了地上。
大官人頓時臉色一變,你自己玩吧,老子可不陪你了。
便端起酒盞,自顧自地飲盡了一杯。
蔡夫人卻沒有說什麼,而是為大官人再次斟滿,那張粉嫩的臉蛋上,寫滿了委屈,嬌滴滴道:「大官人,平日裡妾身用膳都是有丫鬟服侍,可今天沒人伺候,沒想到妾身竟然如此毛手毛腳的,你說……這可怎麼辦呢?」
那不還是因為你把丫鬟都給趕出去了?
「蔡夫人,你玩……」大官人頓時停住,他本想說你玩我呢,可從來都是他玩別人,怎麼能開口說出這種話來?
想到此處,大官人反而鎮靜下來,沉聲道:「蔡夫人,既然你的筷子掉了,暫時也沒法用膳,不如我們先談正事吧。
我剛才帶來的燕青,這姿色在整個大宋也堪稱屈指可數,既然你已經命人將他帶下去,就代表接受了這個禮物,那麼東京太師府的事情,應該不會再為難我了吧?」
「大官人,你也太正經了吧,這光吃飯喝酒,多無聊啊,妾身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罷了。」蔡夫人笑盈盈地說道,可隨後神色卻變得莊重起來,朝著南方微微拱手道,「我想大官人可能還不了解如今朝中的水到底有多深,也不了解妾身的地位。
官家身邊有四位重臣,童貫官至樞密院太尉,執掌天下兵馬。
高俅是官家身前的紅人,位居殿帥府太尉,掌管禁軍。
楊戩是官家最為寵幸的宦官,位居太傅。
而家父,在這四位重臣中,居於首位,乃是當朝太師,官居宰相,是所有文官的首領。
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大官人的仕途。
你走其他人的門路,都不如家父的有用。」
這大宋當今的局勢,確實如蔡夫人所說,所以大官人才為梁中書準備了上千兩的賀禮,可誰知竟然被蔡夫人這個母老虎給刁難住了。
「大官人,」蔡夫人再次露出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雙美眸忽閃忽閃地眨著,纖纖玉指敲著桌面,嬌聲說道,「妾身的肚子可都有些餓了呀。」
「蔡夫人,我當然知道太師在朝中的地位,所以我才特意準備了上千兩銀子的禮物,獻給梁中書和蔡夫人您。
倘若我幫蔡夫人把筷子再次撿起來,是不是就不會為難……」
大官人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大腿上壓著一團柔軟之物,低頭一瞧,只見蔡夫人的那隻玉足,夾著筷子,直接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而蔡夫人的一雙美眸,直直凝望著他。
大官人見狀,知道蔡夫人這是在給自己一個台階,那就趕緊把這根筷子給她好了。
他也沒有猶豫,一手拉住筷子,另一隻手便輕輕撓著蔡夫人彎曲的足弓,可這次蔡夫人的玉足似乎有了準備,只是微微顫抖,沒有縮回去。
大官人只好繼續加快指尖划過的速度,只聽蔡夫人咯咯笑了好幾聲,這才鬆開加緊的腳趾,大官人將筷子取出,放回到蔡夫人眼前。
可那隻玉足,卻仍然停留在大官人的大腿上,來回反覆地揉蹭著。
蔡夫人瞧著桌上的兩根筷子,倏地一臉正色道:「大官人,當我的入幕之賓,讓你很為難嗎?」
「蔡夫人,我不是給你找了燕青嗎?若是論起長相,他可比我清秀多了?」
可蔡夫人的螓首卻輕輕搖了幾下道:「好看的皮囊,總是千篇一律,像大官人這麼有趣的靈魂,妾身卻是頭一次遇到。」
蔡夫人忽然將玉足收了回去,站起身,走了過來,倏地一屁股就坐進了大官人的腿上。
一隻手環住大官人的脖子,另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吐氣如蘭,細聲說道:「西門大官人,只要你把妾身伺候好了,妾身直接給父親寫信,給你在那什麼清河,弄個五品官噹噹。」
「那鏈子呢?」
蔡夫人咯咯直笑道:「倘若大官人昨晚就戴上了那鏈子,便跟那些人沒什麼區別,今日也就沒機會同妾身單獨呆在這裡了。」
蔡夫人那豐腴柔軟的身子在大官人腿上一面蹭來蹭去,一面繼續說道:「怎麼樣,妾身還從未讓男人伺候過呢,這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蔡夫人話未說完,臉色驟變,正在磨蹭的身子,倏地僵硬起來,一雙美目圓睜,驚恐地望向了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