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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賈氏:奴家這病只有大爹能治

2026-09-20 15:25:28 作者: 人生拼圖版
  卻說大官人見此情景,心中卻有些擔憂,倘若賈氏真的發燒了,自己哪有什麼能快速退燒的神藥,只能臨時採用物理方式,給賈氏降降溫了。

  望著屋內眾人焦急的目光,大官人卻一臉鎮定,吩咐那名丫鬟道:「你去找人從深井中打一盆涼水,再拿幾條乾淨的汗巾。」

  那名丫鬟領命後,剛剛出門,就見盧俊義朝著大官人躬身拜到地上:「盧某先謝過大官人了。」

  大官人急忙俯身,攙扶起盧俊義,剛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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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卻見盧俊義朝著他一拱手,便拉起武松朝外走去,身後還跟著燕青。

  大官人瞧著那三人漸漸遠去的背影,頓時有些懵了,緊接著三個背影直接消失不見,因為房間的門不知道被誰給關上了。

  這盧俊義能不能有點提防之心啊,對自己就這麼信任嗎?

  就在房門關上之後,床上的賈氏卻發出了微弱的聲音:「大……官人,您不為妾身把脈嗎?」

  對,還得把脈,怎麼也得裝裝樣子。

  大官人便來到床榻前,望著伸出的這隻粉嫩的桃臂,手指輕輕搭在賈氏的手腕上。

  脈……在哪來著?

  大官人的指尖在賈氏滑膩的肌膚上輕輕遊走,卻始終找不到脈搏的位置,反而在這水嫩的皮膚上留下了幾絲紅痕。

  「大……官人,您別站著啊,坐著把脈,不是更方便一些嗎?」賈氏的聲音中混入了一絲誘人的味道。

  大官人稍作沉思,那些郎中都是坐著把脈,可能是自己姿勢不對,所以找不著脈搏。

  大官人便坐在床榻邊沿,聞到一股沁人脾肺的香氣,再次拿住了賈氏的手腕,可依然找不到脈搏。

  「大官人,您的手指好涼啊,妾身的額頭好燙啊,怎麼辦啊!」賈氏有些焦急起來。

  「夫人放心,等涼水到了以後,我便為您降溫。」大官人心中有些納悶,不就是打一盆涼水嗎,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妾身好熱,大官人能不能先用您的手指為奴家降降溫呢?」賈氏的聲音變得有些魅惑。


  大官人頓時心中一動,這賈氏到底是發燒還是發騷,摸摸額頭,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想到此處,便伸手摸向自己的額頭,試試溫度,再將手探入羅帳內,放在了賈氏的額頭上。

  嗯?確實是有一點熱,但也並不是特別熱,可他透過羅帳的縫隙,只見賈氏滿臉緋紅,連粉頸上都是一片紅暈。

  莫非是過敏了?

  可大官人的手卻被賈氏輕輕向下一拉,入手溫香軟玉,緊跟著大官人便被拉到了床上,直挺挺的壓在了賈氏的嬌軀上,視線正好對上了賈氏的那脹得通紅的粉面。

  賈氏的身子微微亂顫,櫻唇微張,吐氣如蘭,聲若蚊吶:「大官人身子好涼,妾身這病,只有大官人能治好。

  大官人救救我吧!」

  賈氏螓首微揚,由於距離太近,大官人來不及躲閃,被賈氏柔軟的朱唇緊緊吻住。

  大官人心下一橫,將賈氏螓首壓了下去。

  眼角余光中,發現賈氏肌膚上的紅暈,漸漸變得淡了起來。

  猛然間,他想到一件事情,急忙離開賈氏的檀口,說道:「你的丫鬟一會還要回來。」

  賈氏卻直接按住了大官人的後腦道:「大官人放心,她……不會回來的。」

  大官人再次吻了一會兒,心中盤算,既然這賈氏主動與自己私通,那麼就得謀劃一下後面的事情。

  在雙唇離開的空閒,大官人撥弄了下賈氏的一縷秀髮,漫不經心地說道:「賈小娘子,我觀你印堂發黑,不出幾年,就會有殺神之禍。」

  大官人本來想借著面相,來告知賈氏有關吳用的事情,可誰知賈氏卻完全沒理會他,而是嬌喘著說道:「大官人,不,大……爹,不用幾年,現在您就殺了我吧!我想死了!」

  大官人卻正色道:「你這小娘子,事關性命,我怎麼可能和你開玩笑!」

  賈氏微微一怔,她已經信服大官人的奇門之術,知道大官人是認真的,在燥熱難耐和驚恐的情緒下,心跳得越來越劇烈,兩隻美目中,隱隱盈著淚水。

  「你且記住,不久後,會有一個算命先生來到盧府,此人姓張名用,別號天口,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虬髯的啞巴道童。


  你的身家性命,與這二人密切相關。

  若想要化解危機,需得在此人登門後,立即向清河給我送去一封快信,到時候,我自然會幫你解除危機。」

  「奴家記住了,大爹的恩情,奴家沒齒難忘。

  大爹,快來殺了奴家吧,奴家受不了了,求求大爹了。」

  大官人卻嘆了口氣:「盧俊義就在前院與我兄弟比試,萬一他回來怎麼辦?」

  「大爹放心,其實相公和奴家,一直是分房睡的,他從不來奴家的房子,今天因為奴家生病,他才破例前來的。」

  「萬一別人聽到聲音怎麼辦?」

  「這……」賈氏眼波一轉,伸手從床榻旁抽出一條粉色的汗巾,遞給了大官人。

  大官人心中一笑,這賈氏還挺聰明的嘛,便接過汗巾,先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幾下,一股幽香沁人心脾,淡淡一笑,這才將汗巾團成一團,塞進了賈氏微微開啟的櫻唇之中。

  緊接著,房內春色遍涌,衣襟的撕裂聲,架子床的搖曳聲頻繁響起,而賈氏的魂兒,早就已經飛到九天之上了。

  許久之後,待房內的聲音不再響起,大官人掏出汗巾,擦拭乾淨身子,卻見到一點殷紅滴落在衾褥上,仿若化開一般,消失不見。

  這賈氏想的倒是周全,竟然鋪了一張絳紅色的褥子。

  他瞧著睡得昏昏沉沉的賈氏,肌膚白嫩,那些緋紅之色,早已消失不見。

  口中含著的汗巾,卻已濕成一團,大官人輕輕將汗巾抽出,扔到了一旁。

  整理好衣襟,大官人便出了內宅,在一處月洞門外,正好迎面碰到盧俊義、武松和燕青,他們方才酣鬥了許久,渾身大汗淋漓。

  原來賈氏被大官人杵的要死要活,魂飛魄散之時,盧俊義和武松也殺得難解難分。

  大官人微微拱手道:「盧兄,尊夫人現在安然無恙,已經睡去,待休息幾日,便可康復。」

  盧俊義雙眼一亮,再次躬身拜道:「西門大官人真乃神醫也!」

  從某種意義上,盧俊義說的倒也沒錯,只是醫治方法,卻略有不同。

  武松也朝著盧俊義拱手,約定明日繼續鏖戰。

  翌日,梁中書府門前,大官人的身旁,站著滿臉不情願的燕青,他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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