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徐梨仔細看了兩眼屏幕,驚嘆道,「霍氏財閥的霍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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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機還給蘇景妧,朝她擠眉弄眼,「看不出來嘛,景妧你也好霍總這口,都把霍總的照片設成屏保了。」
徐梨嘿嘿一笑,放低聲音,「不用覺得不好意思,自從上次霍總在京大校慶露臉後,網上想睡他的人多了去了…」
「對!霍總一直都是帝都女人必睡榜榜首。」
「還有這種榜?」蘇景妧眉心狠狠跳了兩下,默默捂住手機聽筒,這些話霍琮禮肯定都聽見了。
徐梨詫異,「你剛剛說的五十萬一次,難道不是和朋友打賭睡一次霍琮禮的價錢嗎?」
蘇景妧好笑道,「還真不是。」
「五十萬一次,我也覺得少了點,最少也得一百萬吧?」徐梨聳聳肩,「畢竟像霍琮禮這麼優秀的男人真是鳳毛麟角,那臉,那身材,嘖嘖…」
「你怎麼還饞的流口水了?」蘇景妧遞給她幾張紙,她現在才知道帝都有個必睡榜。
徐梨紅溫,捧著臉不好意思道:「哎呀,人家還沒談過戀愛呢,想到這些情情愛愛的就容易臉紅害羞。」
蘇景妧又和她隨便聊了幾句,聊完又找了個安靜樓道繼續與霍琮禮通視頻,他剛剛聽了全程,此刻臉上的表情依舊正經。
「必睡榜榜首?」她語調變得玩味,「霍琮禮,你本人知道嗎?」
霍琮禮唇角輕勾,「剛剛知道了。」
他補充了句,「糾正一下,是必給蘇景妧睡。」
蘇景妧挑眉,「那你多少錢一晚?」
霍琮禮眸光微動,眼神逐漸變得滾燙。
「101塊。」
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了初夜那次。
蘇景妧醒來時發現身邊躺著個絕世美男,忍著渾身酸軟,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從散亂的衣物里摸出幾張零錢,連僅剩的一枚硬幣都給他了。
有零有整,一百零一元。
她給的嫖資。
蘇景妧略顯尷尬地摸摸鼻子,「…那是我身上全部的錢了。」
「嗯,」霍琮禮嗓音帶笑,語氣認真,「說明妧妧對我那晚的表現非常滿意,一百零一,是說我百里挑一的意思。」
他是會自我洗腦的。
蘇景妧笑罵他:「你好戀愛腦哦。」
霍琮禮扯唇,目光溫柔地將她鎖住,「戀你,我心甘情願。」
她心跳被他撩人的話語逼的有些加快。
和霍琮禮聊完後,蘇景妧又收到了沈述的消息,這次她想裝看不見都難。
「沈述:景妧,下班後方便聊聊嗎?」
「沈述:今天是我太著急了,冒犯到你我很抱歉,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追求你?」
蘇景妧明明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沈述還是不肯死心,放下一個人沒那麼簡單,她也能理解,只能選擇最殘忍的冷暴力對他了。
希望沈述能早點想通,不然朋友都沒發做了,見面都變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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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老夫人的壽宴在周六,地點定在半山私人莊園。燈火如海,綿延的鎏金路燈通向主宴會廳,各輛豪車沿著長序依次駛入,安保列隊而立,賓客們憑特定的邀請函進入莊園。
受邀出席的皆是豪門貴胄,他們互相寒暄碰杯,言笑晏晏。表面是賀壽的喜樂場面,但他們的每次抬手舉杯,每句客套寒暄,都藏著豪門之間的人情博弈。
霍琮禮抱著小禹出現在眾人視野里,全場的談笑聲忽然弱了幾分。
男人穿著裁剪利落的高定西裝,身形頎長,肩線利落,神色淡漠,五官凌厲惹眼。
單手抱著小禹,露出的腕錶恰到好處泛起冷光,他抱著孩子站在那,渾身透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他懷中的小禹也絲毫不怯場,小傢伙穿著西裝,領口繫著黑色蝴蝶結,輕輕抿著唇,神情與霍琮禮是一比一復刻。
那些人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收斂神色,上前與霍琮禮搭話,恭維接連不斷。
夸孩子相貌周正,將來必定不凡,他們想借著孩子和霍琮禮攀談。
上前攀談的都是貴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在外面個個倨傲難攀。
此刻到了霍琮禮面前,他們說話的語氣中也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討好與敬畏。
蘇景妧沒和父子倆一同入場,她是單獨被蔣老夫人身邊的女傭從後院帶進來的。
此時人已經率先到了蔣老夫人跟前。
蔣老夫人愛收藏古玩字畫,年輕時也鍾愛旗袍加身。蘇景妧投其所好,今夜穿了件月白暗繡玉蘭花的手工定製旗袍,光滑柔軟的真絲面料泛著一層柔和的珠光。立領襯出纖細脖頸,盤扣是溫潤的珍珠,沿著腰側斜斜排下,恰到好處收住腰線。
她化著淡妝,烏黑長髮松松挽成低髻,發間有支白玉簪,沒有堆砌繁複名貴的珠寶。
蘇景妧舉止端莊大方,向蔣老夫人行禮祝壽,「老夫人,祝您松筠永壽,福澤綿長。」
蔣老夫人笑容慈祥,握著她的手將人扶起來,「是景妧吧?之前在你和琮禮的婚禮上我們見過的,還記得嗎?」
「記得的。」
蔣老夫人摸著蘇景妧鬢角的碎發,「這次見你,和上次大不一樣了。」
蘇景妧忍俊不禁,眼眸明亮,「老夫人,上次見面我還沒生下小禹,這都過去三年啦…」
「你這孩子,我說的不是樣貌身材上的變化,景妧好看,生下小禹還是漂漂亮亮的。」蔣老夫人拉著她在身邊坐下,「我是說你看人的神情不太一樣了,自信從容了很多,不像初次見面時那麼瑟縮。」
蔣老夫人關心她和霍琮禮的婚姻狀況,「琮禮那孩子對你好嗎?我常聽黛青說起你,婚姻是你和琮禮在經營,其他人說些什麼不必往心裡去。」
陸黛青雖然也在蔣老夫人面前抱怨過這樁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但也不會當著她的面過分貶低蘇景妧。
霍琮禮愛蘇景妧,護的和眼珠子似的。
陸黛青也不想去惹兒子不快。
蘇景妧沒想到蔣老夫人會和她說這些話,一時之間有些感動,「琮禮對我很好,對孩子也好。」
「那就好,那就好。夫妻和睦最重要。」
尾音才落,一側的珠簾就被人撩開,陌生的女聲響起,惹的蘇景妧撩眼望去。
「奶奶,是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