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玩意兒?
姬朝天的百寶箱裡當然有了,而且還很多...比麻婆豆腐上面的花椒麵都多。
只是有些東西,並不適合拿出來用於這個異世界。
也有些東西,因受時代生產力的束縛,是沒法生產得出來。
比如後世威力強大的複合弓?
這個時期,哪有那麼好的複合材料用來製作弓弦弓箭、轉輪瞄準具?
材料工藝不過關,哪怕給圖紙都是做不出來的,所以那也只能徒呼奈何!
綜合種種實際情況考慮。
最終姬朝天選擇了幾樣很適合目前這種現狀,而且也能快速拿出手的東西,拿它暫且用於戰字營軍卒的訓練之中。
就比如...跳台訓練。
體能打熬的差不多了,這東西過猶不及。
考慮到如果再給他們加碼的話,只怕大部分戰字營的邊兵,非得當場趴下不可!
作為訓練手段的一種,同時也是為了讓手底下的士兵們稍稍能得到一絲放鬆。
於是今日最後一項訓練課程。
姬朝天便是讓一名戰士營的士卒,立於一個高高的木台上。
然後背朝大地,直直的往下摔!
木台下,自有幾位同屬一個小隊的同袍,齊齊站在木台下負責接應。
往下摔的那位士卒。
是需要極大的勇氣。
他是需要克服心中、出自本能的那種趨利避害的抗拒心理,才敢背對大地,義無反顧的往下重重一摔的!
而負責在木台下接應的10位同袍?
他們則需齊心協力,需要極其認真負責的接應,才能不讓那位士卒重重摔于堅硬的凍土之上的!
只要其中任何一個小兵,稍稍有所閃失,稍有恍惚?
那麼摔下來的那位同袍,結果就是非死即傷,輕則背脊骨斷裂,肋骨折斷。
重則只怕當場就會喪命!
這種訓練方式,其實主要是幫助士兵突破自我心理障礙的同時,也訓練同一支小分隊中,同袍之間的信任度與契合程度。
反覆如此訓練幾次,便可讓軍卒放心大膽的,將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同伍同袍!
那效果,絕對是槓槓的!
「噗噗噗——」
【戰】字營33名邊兵,正在校場上輪流爬上土台,放心大膽的使勁往下摔!
這種訓練,姬朝天沒必要去摻合。
自己穿越而來,在這異世界裡無親無靠,無親無友的。
說實話,就目前來說,姬朝天誰也不信...連對自個兒都不怎麼信!
所以「有種你就往下跳,信同袍者得永生」的、這種為了增加戰字營所有邊兵之間的信任感的訓練?
姬朝天完全無感,並無半點興趣去參加。
反正丟下一句:
「若是有誰往下跳的時候不幸受傷,那他所在小分隊的什長,便重責二十軍棍」這句話之後,姬朝天轉身便回了家。
校場上眼見是呆不成了。
在土台上坐了一整天、仔細觀看戰字營訓練了一整日的馬肅,那廝早就變成了個好奇寶寶!
但凡能瞅準點機會,他就會拉著姬朝天過去陪他說話。
一會兒問做俯臥,撐到底是想達到什麼樣的訓練目的?
一會兒又問:讓兵卒們排隊從高台往下跳,這樣訓練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這傢伙話多的很,總有問不完的話題,總有十萬個為什麼...讓人煩的撐不定。
但事關馬肅前程,他顯然又很關心這些。
實在扛不住他的東問西問,姬朝天於是找了個藉口,然後便趕緊往家跑!
一埃到家。
推開院門。
卻見院子裡滿滿當當的,坐滿了或老的或少的,或凶的狠的,或平平無奇的大小媳婦!
原來卻是盧苗閒不住,又不喜做家務。
又還聽自家夫君昨夜說,說是準備給戰字營的每一位軍卒,都配備一副全鋼盔甲?
至於夫君口中所說的盔甲,以後到底是個什麼樣?
這個....盧苗確實不知。
她只知道自家夫君向來言行一致,既然說到了就一定會做到。
且自家夫君姬朝天腦子裡,各種奇思妙、小巧思想很多。
說不定以後打造出來的鋼甲,一定會很驚艷很驚艷吧?
盧苗目前還不清楚以後打造出來的鋼甲,到底是什麼樣式?
但有一點她卻是知道的:那就是無論何種盔甲,那必須得做內襯!
盔甲里加了內襯,一來可以防寒保暖,吸濕透氣。
二來是可以作為一種緩衝,以減少鈍器,對軍卒們身上所著盔甲的大力擊打!
因此只要著盔,裡面必然有襯。
於是盧苗便想著趕緊召集人手,提前先把內襯做好。
心想一等到盔甲打造完成,那就可以把內襯上上去,這樣一來投入使用,也就不用耽誤時間了。
執行力超強的盧苗一旦打定主意。
便立即著手去把軍營中那些邊兵的家眷,休管什麼老少婆娘,大小媳婦兒?
只要願意來的,那就通通都叫了過來。
隨後又去庫房找後勤小校。
讓他劃撥了一批葛布、麻線,桑皮軟木等等一應物資,那小校原本不想給。
但奈何,上午這廝才剛挨了馬肅校尉的一頓臭罵!
甚至險些被拉去打軍棍!
後怕不已的他,見盧苗是現在整個軍營正紅,紅的如當中天的姬朝天婆娘。
小校心想這小娘皮前來討要的東西,多半就是姬百夫長需所用到的物什了罷?
因此那掌管後勤的小校又哪敢不給!
留得盧苗與一眾婆姨小媳婦兒,在外間小院裡縫製盔甲內襯,姬朝天獨自進的窯來,準備躺炕上眯上一會兒。
不曾想!
在窯洞裡獨自收拾打掃的阿秋見狀,卻一把放下手中的小掃帚,隨即便像乳燕投懷般的撲了上來。
「夫君夫君,我來替你解衣。」
「夫君夫君,您且坐下將歇,我來替你脫鞋。」
「夫君夫君你躺下休息吧,夫君辛苦,讓妾身來替你按摩捶腿...」
只穿貼身小衣躺下,姬朝天面朝土炕而臥。
阿秋則伸長大長腿,一步跨坐於背,那大大的凹溫溫熱熱的,緊緊貼於姬朝天的臀...
呵喲,舒坦!
哪怕給個神仙也不換。
滿是愜意的享受著阿秋的細心推拿,舒服的姬朝天直哼唧...
暗地裡,卻把炕給偷偷頂了個小孔眼,不對,應該是窟窿...也不對,唉,算了算了,那就叫窟窿眼吧。
按著摸著磨著。
阿秋問,「夫君,妾身按摩的力道可還好?」
「嗯嗯,嗯嗯嗯...」
「哎,夫君妾身能多句嘴,能問你幾句話嗎?」
「嗯嗯,嗯嗯嗯...」
「夫君,你喜歡貓嗎?」
「嗯嗯...」
「那你喜歡小狗嗎?」
「嗯嗯,一般般吧,主要是沒怎麼吃過...」
「你!」
阿秋氣急,一粉拳擂在姬朝天的肩上,「討厭!看你餓的凶,還以為你好餓,哪曉得連邊邊都還沒沾著,結果就嘣嘣嘣、飆飆飆....標了!
欸,夫君不說笑了,我給你說個認真的,你看妾身一個人待在家裡,天天實在是無趣的緊吶!」
見姬朝天不說話。
阿秋試探著放低聲音問,「夫君,你看我能養點小貓小狗啥的不?」
?
我說怎麼阿秋今天一進門,竟如此熱情!
又是脫幫自己脫衣服脫鞋,又還跳上來騎坐在背上,幫自個兒按摩?
原來目的卻在這!
不過有一句說一句,讓阿秋獨自呆在窯洞裡,確實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只怕遲早得把她悶壞。
她這人吧,識字,懂音律,而且心細,善於做細帳複雜帳目。
而且就目前來說,阿秋對自己,還是非常非常忠誠的!
嘶...要不讓阿秋去夜不收的聯絡點做事,專門負責幫自個兒整理、歸納一下那些收集上來的情報?
唉,可問題是。
夜不收駐紮在店塔關的的聯絡點,啥時候才能蓋好啊?
【感謝】:
感謝菘奇,感謝諸天道人大佬的票票,謝謝所有追讀的讀者大佬們!感謝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