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老者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你少在這故弄玄虛,這世上哪有什麼祖宗。
你也是通靈異人士?你師從何處,是西域哪位的徒弟?」
傅鴻安聽到老者的話頓時緊皺眉頭,什麼通靈異人士:「你是西域的人?」
老者沒有搖頭。
傅鴻安頓時有些驚訝,傅將軍亦是如此,他們之前聽聞西域人士懂得一些靈異之術,但想要使用靈異之術消耗的身體能量太大。
而且這些靈異之術也並非是大家想修煉就能夠修煉的,西域每年也就能選出十個人而已。
傅鴻安大口地吃著肉包子,又喝著胡辣湯,整個人吃的那叫一個滿足,可把一旁的傅將軍給饞壞了。
「兒子,你喝的這是什麼怎麼瞧著跟我的不一樣?」顏色上就有很大的差別更別說他兒子手裡的湯好像聞著更有味道。
傅將軍看的直咽口水,特別是兒子湯裡邊還有一大塊薄薄的肉片,看起來更是誘人。
「胡辣湯,父親,你現在還不能吃這些辛辣的食物,要等身體好一些了再說。」
「我這身體能有什麼不好的,你爹我身體一直都很硬朗,你就讓我稍微嘗一口。」傅將軍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兒子。
傅鴻安一臉的拒絕:「等你身體好了想喝多少都行,但現在絕對不行。」
老者看著這倆人在裡邊爭執起來,卻久久不出來,頓時瞪著倆人:「既然你們也懂奇異之術。
為何還不肯出來,莫不是你們老祖宗壓根兒破解不了我這陣法?」
傅鴻安聽到這話頓時諷刺一笑:「我們家祖宗就沒有不會的。
我們不想出去,就想在裡邊享受一番怎麼了。」
話雖如此,可他還真不知道自家祖宗能不能破解得了這陣法,不過祖宗在他們有吃有喝也不擔心啥。
傅將軍也有些狐疑的看著兒子:「祖宗能救咱們出去嗎?」
「咱們先吃飯,這件事不急。」傅鴻安道,說完好奇的喊了一聲沈嬌,因為他父親離得近,他喊道:「祖宗,這陣法可能破解?」
「等一下,我要問一下我朋友。」沈嬌說道。
可另一邊沈嬌給葉家兄弟獨有的信號彈被放了出來,這也代表著葉家兄弟已經到了京城,馬上就要開啟降雨儀式了。
沈嬌不由得有些著急,快速給孫老闆發去了消息。
孫老闆查看了這陣法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為難:「他這陣法上加的油咒語,我不能短時間內解開這陣法。
而且這陣法有些難解,一不小心我就會遭到反噬,需要的功德值也多一些。
就是不知道沈老闆有沒有那麼多的功德值?」
功德值可不是好獲取的,不僅需要救人而且也要看救的是什麼人。
越是那種心地純良好事做多的人功德值才會高,和要是一些惡人壓根沒有功德值,說不定還會遭到反噬。
可偏偏他們又不能查詢這人是好人還是壞人,無法對他們進行查看功德質量。
要是有私心的去查看功德值也就直接作廢了。
「需要多少功德值?」沈嬌忍不住詢問道。
「一千。」
「孫老闆你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一千的功德值,都夠我買多少靈藥,夠我製造幾千枚延壽丹了。」
「就是,也夠我買幾個高級大院子了。」原始人季老闆也忍不住說道。
美人魚國少主也是一臉的震驚:「這麼多功德值都夠我買一枚異獸王晶石。
讓我直接修為大突破,孫老闆你也太會宰人了。」
沈嬌沒有看消息群裡邊的內容,立馬打開自己的功德值, 看著上邊僅剩的八百功德值,不由得有些失落。
她這功德值也不夠啊,而且京城那邊也需要她:「鴻安,我收到葉家寨兄弟那邊傳來的信號彈了。
我得先去一趟京城,這個箱子裡邊還有傷藥,這個背筐裡邊都是食物,你和你父親留著慢慢吃。
要是有什麼危險你就立馬捏爆這個東西,我就立馬來找你。」沈嬌說著遞出去了一個黑漆漆的石頭。
傅鴻安點了點頭。
沈嬌這才離去。
孫老闆托著腮幫子看著群里的消息,不由得也有些猶豫自己是不是要的價格太高了。
一千功德值好像確實不容易獲取。
可是這陣法真不是一般的陣法,很容易讓他遭到反噬。
看著沈老闆久久地不回復,孫老闆猶豫了一下在群里發送:「要不然九百功德值好了。」
「九百功德值也太多了,要我看六百功德值就可以了。」
群里的幾人嘀咕了起來。
「那八百,不能低了,這個陣法可不是一般的陣法,我付出的代價很大的,哭臉。」孫老闆委屈巴巴地說道。
「太貴了。」群里的邊打起了價格戰,沈嬌壓根不知道,她快速趕到了京城,追蹤到了葉家寨兄弟那邊。
葉家寨兄弟這會兒急得團團轉,壓根兒不知道祖宗到底來沒來,可還是在軒帝的施壓下,開始了降雨儀式。
「你說咱們這降雨一事能不能成功呀,祖宗到底來了沒有。
這陛下也太著急了,不給咱們一些準備。」
「誰知道呢,不過祖宗說會來那就肯定會來。
要是不成功咱們就找藉口再來幾次,反正之前在淮陽縣的時候咱們不就成功了。」另一個兄弟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相信祖宗肯定會來的。
葉家寨的兄弟揮舞著手裡的木棍一副神棍的模樣,惹得朝廷的臣子和各個百姓還有軒帝一個個緊張極了。
「你說這人真的能夠求雨嗎?」其中一個大臣好奇地詢問道,他咋看這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專業。
像是跳大神一樣。
「不知道啊,霍世子不是說了這倆人在淮陽縣的時候幫淮陽縣等百姓求到了好幾場雨麼?
我覺得應該不是騙人的,他們要膽敢騙人避一下肯定饒不了他們。」
幾個臣子點點頭。
葉家寨的兩個兄弟被這麼多大臣盯著心裡不由得也有些慌張,腳步走的都有些不穩了,兩人更是拌到一起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你撞我幹啥?」
「你撞我幹啥?」兩人憤怒的望著彼此。
原本注視著降雨儀式的眾多人,一個個臉上頓時浮現出狐疑,這倆人到底能不能行啊,該不會是哪兒來的騙子吧。
軒帝看著這倆人摔倒的模樣也覺得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