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傅鴻安聽到沈嬌驚呼聲,擔憂的喊了一聲,感受到身前一股微風吹過,他本能的伸出手想要去抓。
可卻什麼也沒有,傅鴻安皺著眉頭感受著剛才的傳來聲音的地方再次喊道:「真神,你沒事吧?」
「沒,沒事!」沈嬌快速從房間閃身再次來到了傅鴻安身前,這次卻換了遠一點的地方。
「剛才看到了一隻蟲子,嚇著我了。」沈嬌乾巴巴道。
傅鴻安嘴角頓時上揚,看起來不管是神仙還是凡人,女孩子都是害怕蟲子的。
「這洗髓丸一人只能吃一枚,剩下的你可以給你家人。」沈嬌說道。
傅鴻安快速點點頭:「嗯,我知道,這洗髓丸好厲害,我吃了之後感覺身子骨舒服了很多。」
好像帶著之前在戰場上殺敵受的內傷也好了很多。
傅鴻安快速朝著傅老夫人那邊走去,就瞧見桌子前已經換人了。
傅承軒和傅承志都是左看看右看看:「娘,別人真的看不到我們嗎?」
「我去看看。」傅老夫人說著往前走了好幾步,下一秒她驚恐的張大了嘴巴。
傅夫人和傅家三個姑娘見狀跟著跑了出來,同樣長大了嘴巴。
洪氏和黃氏緊跟其後:「媽呀,真神奇。」
「咋了,咋了?」傅承軒坐不住了,麻溜的爬了起來,走到傅老夫人幾人身前,瞬間滿桌子的滿漢全席全都消失不見了。
就連他三弟和張家人也全都不見了。
「咋回事?我看看。」張母也跑了出來。
於是就出現了傅家一眾人和張家人飯也不吃了,一個個跑出去跑進來,再看看,張大嘴巴。
「天吶,真神奇。」
「大哥,你不臭了。」傅鴻然看到傅鴻安回來驚訝道,同時打量起了自家大哥:「咋出去洗個澡感覺變白了不少?」
「嗯,給你,祖宗給的洗髓丸,吃了對身體好。」傅鴻安說著給了傅鴻然一顆,然後饒有興致的望著他。
傅鴻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聽說是祖宗給的,對身體好,直接一口吞下。
伴隨著身體毛孔被打開,他渾身開始冒出黑氣,不一會整個人變得黑漆漆一般。
「真臭!」傅鴻安嫌棄極了。
傅鴻然看著身上的一幕,嚇得驚叫一聲:「啊啊啊,我不乾淨了。」
他說著連跑帶跳的衝到了池塘旁。
剛跑到河邊上藥的郭濤就看到一個大黑候揮舞著拳頭跳到了河裡。
接著一隻大黑候,又一隻大黑候跳進了河裡。
整整十幾隻,郭濤白眼一翻驚悚的直接暈了過去。
十幾個洗髓丸,除去給傅老夫人還有傅家三個兒媳婦,幾個姑娘的,還剩下十幾顆。
傅鴻安又給了張家人,其餘的給了他叔叔和家裡一些比較可靠的家丁。
男人們都是直接吃了,跳到河裡洗澡去了。
女人們打算等啥時候可以洗澡的時候再吃。
沈嬌回去的時候都已經大半夜了,超市那邊小美小帥已經按照時間關門了。
她就沒再多留,轉身快速回了小區里。
又在傅鴻安那邊逗留了大半天,沈嬌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想到空間裡靜止的食物,沈嬌快速跑回了家裡。
直接就把剩餘的海鮮全部取了出來。
帝王蟹,大鮑魚全都散發著誘人的香味,沈嬌一口一口品嘗著這些美味,感覺到海鮮的美妙在嘴巴里爆開。
一直到肚子吃的圓滾滾,打了個飽嗝,她才擦了擦手,轉身洗漱去了。
沈嬌還在睡夢中,傅鴻安那邊天剛擦亮了,差爺起身帶著眾人繼續吃早飯趕路。
「吃飯了!」差爺們一喊,流犯們爭先恐後搶著跑了過來。
又是老三件套,雜糧餅子,稀米粥,不過又多了新的菜還帶著一些肉丁。
「郭兄呢?」人群中幾個和郭濤經常廝混在一起的犯人看著這些流民們爭搶著食物,眼底忍不住嫌棄。
「不知道啊,昨個不是還在?」另一位年輕男子肚子傳來咕咕叫聲,也有些想念郭濤了。
「他不在,那咱們吃啥,這些東西哪是人能吃的,我是吃不下去。」
「就是,你們說郭兄會去哪了?」
要是他在,肯定能買到一些好吃的。
想到郭濤之前答應了他們收拾了傅家人就給他們金銀珠寶,幾個男子眸子暗了幾分,朝著傅家人望去。
另一邊的傅家人吃著碗裡的食物那是一個索之無味。
「娘,能不能不吃?」傅承軒忍不住問道。
傅老夫人犀利的眼神頓時掃來:「不能,都給我吃了,而且還要吃乾淨,吃的香一點。」
她這話一出,傅家人和張家幾人立馬明白了什麼意思。
如今流放路上大家一個個都吃不飽飯,他們要是不吃飯還不瘦放胖遲早引起懷疑。
「嗯,好吃,咱們乖孫多吃一些。」張母抱著孫子餵著飯說道。
傅家其餘人見狀跟著端著碗大口吃了起來。
距離淮陽縣就剩半天不到的路程了,傅老夫人吃著飯心情又激動又忐忑。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要趕路走了,剛才的幾個男子當中的一個出聲喊道:「差爺,郭濤不見了,他前幾天還被打了,行走都不方便,咋會不見了。
該不會是被傅家人給謀害了吧!」說話的正是之前和張懷安交好得孫哲。
之前他和張懷安關係不錯,張懷安對他也頗為誇獎,兩人也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自從上次經歷了傅家的事情,孫哲以為張懷安會給自己道歉,可沒想到那日之後張兄竟然跟傅家人廝混在了一起。
而且這兩家人關係越來越好。
本來流放路上什麼人都有,有的是大家族,有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但不管在哪都是要團結才能不被欺負。
孫哲沒了張懷安又與其他人融合不到一起,前些日子屢屢被欺負,反倒是觀看張懷安,這些日子沒見變瘦,反倒是神采奕奕精神了不少。
他當初真是瞎了眼了,覺得張兄與旁人不同,不過也是為了一個利益而不擇手段的小人。
竟然能和傅家這種叛國之人在一起,可見人品。
「差爺,郭濤和傅家起過幾次爭執,上次挨打也是因為傅家人。
這人突然不見不會是傅家人記恨他給殺人滅口了吧。」
「有可能,傅家可是武將出身,身手肯定不凡,又殺過人,郭濤敢招惹傅家人,豈不是自找死路。」幾個男子三言兩語就給傅家人定了罪,壓根不給他們辯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