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22章 名分

  日子過得很平穩。

  平穩到吳佳凝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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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每天上班。

  下班。

  接笑笑

  回大平層。

  偶爾下樓去於文澤那兒。

  給他"解壓"。

  可漸漸地。

  她發現不對勁了。

  於文澤的渴求頻率越來越高。

  以前一周兩三次。

  現在幾乎每天都要。

  早上在電梯裡。

  他把她堵在角落吻得她喘不過氣。

  中午在辦公室。

  他藉口送文件。

  反手鎖門。

  把她按在沙發上。

  晚上更過分。

  她剛把笑笑哄睡。

  門鈴就響了。

  一開門。

  就被他扛起來扔進臥室。

  吳佳凝開始害怕了。

  不是怕他的身體。

  是怕自己的心。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期待。

  越來越貪戀。

  越來越離不開。

  這很危險。

  她反覆告訴自己。

  我離過婚。

  有孩子。

  年齡大。

  頂多算個"姐姐"。

  算個"情人"。

  怎麼能真的陷進去？

  她開始躲著於文澤。

  早上提前半小時出門。

  中午不去食堂。

  晚上帶著笑笑直接上樓。

  鎖門。

  假裝不在家。

  可於文澤不給她躲的機會。

  周一早上。

  她在辦公室整理文件。

  門開了。

  於文澤走進來。

  反手鎖門。

  "文澤……"

  "這是公司……"

  吳佳凝話沒說完。

  就被他壓在辦公桌上。

  吻得七葷八素。

  周三下午。

  她在停車場等司機。

  黑色邁巴赫滑過來。

  車窗降下。

  "上車。"

  "我等人……"

  "司機我辭了。"

  "以後我接你。"

  車門打開。

  她還沒坐穩，就被他拽進懷裡。

  吻得她渾身發軟。

  周五傍晚。

  她去幼兒園接笑笑。

  剛牽著女兒走出大門。

  於文澤就蹲在路邊。

  張開手臂。

  "笑笑！"

  "於叔叔！"

  笑笑撲過去。

  被他抱起來。

  舉了個高高。

  吳佳凝站在旁邊。

  臉黑得像鍋底。

  "你怎麼又來了？"

  "想你們了。"

  於文澤笑得一臉無辜。

  "特別想。"

  回家路上。

  笑笑趴在於文澤肩頭。

  忽然問。

  "於叔叔。"

  "你是不是喜歡媽媽？"

  吳佳凝腳步一頓。

  差點被自己的高跟鞋崴了腳。

  她慌忙看向於文澤。

  眼神帶著警告。

  "笑笑別亂說……"

  "是啊。"

  於文澤卻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他抱著笑笑。

  目光卻落在吳佳凝臉上。

  "叔叔很喜歡媽媽。"

  "那你想當爸爸嗎？"

  笑笑眨巴著大眼睛。

  一臉天真。

  於文澤笑了。

  那笑容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叔叔想當你爸爸。"

  "行不行？"

  "行啊！"

  笑笑拍手。

  "於叔叔當爸爸最好了！"

  "比原來的爸爸好！"

  吳佳凝站在電梯裡。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瞪著於文澤。

  用眼神殺人。

  於文澤卻沖她挑了挑眉。

  一臉得意。

  回到家。

  吳佳凝把笑笑交給張阿姨。

  然後一把拽住於文澤的手腕。

  把他拉到陽台。

  "文澤！"

  "你瘋了嗎？"

  "在笑笑面前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

  於文澤收起笑容。

  眼神認真。

  "我想當你男人。"

  "也想當她爸爸。"

  "我想跟你結婚。"

  吳佳凝心臟猛地一縮。

  像被人用錘子重重敲了一下。

  她後退一步。

  靠在落地窗上。

  "文澤。"

  "我不能嫁給你。"

  於文澤上前一步。

  "為什麼？我已經跟家裡說了，他們沒反對。"

  "那也不行。"

  吳佳凝搖頭。

  搖得很用力。

  像是要把什麼甩出去。

  "為什麼不行？"

  "你到底在怕什麼？"

  於文澤逼近她。

  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窗框上，把她困在中間。

  "怕我始亂終棄？"

  "怕外面的人說閒話？"

  "還是怕你自己配不上？"

  吳佳凝咬著唇，不說話。

  眼眶卻紅了。

  "我怕。"

  她聲音發顫。

  "我怕你以後會後悔。"

  "你今年二十六。"

  "我三十了。"

  "你現在覺得我新鮮。"

  "覺得跟我上床刺激。"

  "可等你到了三十歲。"

  "我還是老樣子。"

  "甚至更老。"

  "到時候你怎麼辦？"

  "你會嫌棄我的。"

  "我不會。"

  於文澤打斷她。

  "我永遠不會。"

  "你憑什麼保證？"

  "憑我這顆心。"

  他抓起她的手。

  按在自己胸口。

  "它從十歲那年就是你的。"

  "到現在十六年了。沒變過。"

  吳佳凝看著他。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信。

  可她不敢信。

  他猛地把她打橫抱起。

  大步走向臥室。

  吳佳凝驚呼。

  "你幹什麼……"

  "用行動回答你。"

  臥室里沒開燈。

  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

  萬家燈火。

  像星星落在地上。

  窗內。

  是滾燙的體溫。

  於文澤把她放在床上。

  手臂橫在她腰間。

  收得很緊。

  他吻她的後頸。

  一下。

  又一下。

  像烙鐵燙過。

  吳佳凝渾身戰慄。

  "文澤……"

  "別……"

  "別拒絕我。"

  他的唇貼在她耳畔。

  聲音低啞帶著乞求。

  "你看窗外。"

  吳佳凝睜開眼。

  透過落地窗的倒影。

  她看見自己。

  衣衫凌亂。

  頭髮披散。

  臉頰緋紅。

  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而身後的男人。

  緊緊貼著她。

  像一對偷情的男女。

  見不得光。

  她閉上眼，眼淚滑下來。

  "文澤。"

  "我當你一輩子姐姐好不好？"

  "不好。"

  他咬住她的肩。

  她起初抗拒。

  推他。

  打他。

  可他的吻太燙。

  太溫柔。

  太執著。

  她漸漸軟下來。

  從抗拒到迎合。

  "佳佳姐……"

  他一遍遍喊。

  像小時候撒嬌。

  又像現在占有。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

  吳佳凝裹著被子。

  縮在床角渾身發抖。

  眼淚無聲地流。

  "我錯了……"

  她喃喃自語。

  "我錯了……"

  於文澤從背後抱住她。

  "錯什麼？"

  "我愛你。"

  "你沒錯。"

  "是我錯了。"

  "我不該逼你。"

  "可我真的等不及了。"

  "我想娶你。"

  "想瘋了。"

  吳佳凝沒說話。

  只是哭。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出來。

  於文澤抱緊她。

  "我不逼你了。"

  "今晚不逼了。"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

  落在兩人交纏的身上。

  吳佳凝睜開眼。

  看著身旁的男人。

  他的睡顏很安靜。



  她伸出手。

  輕輕觸碰他的睫毛。

  指尖微顫。

  於文澤動了動。

  睜開眼。

  握住她的手指。

  放在唇邊親了親。

  "早。"

  "早。"

  吳佳凝聲音啞得厲害。

  於文澤把她摟進懷裡。

  "佳佳。"

  "給我個名分。"

  "我想當你男人。"

  "不是弟弟。"

  "好不好？"

  吳佳凝靠在他胸口。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沉默了很久。

  "……讓我再想想。"

  "想多久？"

  "一輩子。"

  "不行。"

  於文澤收緊手臂。

  "最多一個月。"

  "一個月後。"

  "我要答案。"

  "你要是不答應。"

  "我就天天來。"

  "上班來。"

  "下班來。"

  "幼兒園也來。"

  "煩死你。"

  吳佳凝笑著，眼淚又湧出來了。

  "於文澤，你怎麼這麼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