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們激動起來,保靈道人繼續道:「有此物,酒痴身上的殺孽也可減輕一二,便宜他了。」
「還請前輩應允,讓我這兩個後輩先行測骨齡。」
黃龍看向江魚躍和印拙二人,餘光一瞥,開口:「你二人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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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宗師開口。
「宗道友這是要與我保靈結死仇?!」保靈道人厲聲:「一而再再而三,當真我保靈是泥捏的不成。」
宗師面不改色:「真元境可神魂奪舍,黃龍前輩可別忘了。」
保靈道人冷笑:「奪舍!先不說奪舍秘法難尋,奪舍後神魂不穩,我這後輩被打成這半死不活的樣子,若是奪舍早就神魂潰散!」
他指著江魚躍。
這話倒是讓黃龍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況且,若是奪舍。」保靈道人指著江魚躍的手猛然一抖,指向不遠處的眾真人背後弟子:「若是奪舍!那他們也有被奪舍的機會!就連宗道友你也未嘗沒有嫌疑!」
「不可能!我們沒被奪舍!前輩這話可不能亂說!」眾弟子紛紛開口。
散修中有修者此時已經是破罐子破摔,大聲開口:「怎麼不可能,我看一個都別出去....」
剛出口就被旁邊人捂住嘴巴,心道,這話可不能亂說,你不想活,我們還想活。
火終於是燒到了真人身上,看戲的眾人可不會允許自己變成戲的一部分。
「宗道友慎言。」慕朔真人冷冷道。
「宗道友向來是寡言少語,今日不知為何如此的健談。」青雲宗長老臉上帶笑,眸光落在宗師身上,掠過一抹懷疑。
「前輩,諸位道友。」溪真人抬手:「我與族人先行一步。」
這熱鬧也不好看啊。
溪真人帶著溪家族人走向秘境出口,竟然是要在這風口浪尖之時,激流勇退。
溪真人及其族人的身影消失在秘境出口處。
黃龍並沒有阻攔。
顯然他雖對宗師所言心有芥蒂,但總是忌憚這些勢力背後的龐然大物。
其他的真人卻沒有動,保靈動了,他朝江魚躍和印拙招手:「過來測骨齡,黃龍前輩可不是手段陰狠殘忍的邪修,不會像某些人一樣.....」
明晃晃的內涵,也不知道他內涵的是不遠處的宗師,還是隔得很近的黃龍。
黃龍手一揮,龜殼就落在二人面前。
「咳咳咳...」
事情終於算是成了,一個激動,江魚躍又咳出一大灘血,印拙扶著她差點一個栽倒。
江魚躍艱難的運氣靈力。
龜殼上虛影一閃,忽的,保靈一巴掌擋在龜殼之上,而黃龍眼眸動了動,點了個頭。
落到江魚躍身上的目光頓時變得不一樣。
印拙從江魚躍手裡接過龜殼,靈力探入,立刻顯示出年齡。
黃龍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前輩,諸位道友,我等先行一步。」保靈道人微笑,長袖一甩,單手背負在身後:「走。」
「走快點。」江魚躍傳音,被印拙扶著,腳下的速度加快,稱得上是健步如飛。
她怕保靈前腳踏出秘境,她們後腳就被扣押下來。
幸好保靈道人速度不快,還在秘境出口處特意等了二人幾息,等她們踏出秘境,保靈道人朝宗師微微點頭。
宗師抬眼,沖他一笑。
————
秘境出口。
「有人出來了,秘境出口已經開啟快兩月,只有城主大人、溪真人帶領族人出了秘境,第三個出秘境的會是什麼勢力!」
「這還用想,肯定是真人勢力!」
「可惜緊趕慢趕我也沒趕在秘境關閉前到如令城,早知道就早些出發。」
圍觀眾人議論著,視線緊盯在秘境出口。
江魚躍被印拙扶著先一步踏出秘境,後腳保靈真人便也出現。
「蛻凡境!還身受重傷!」不少人看向三人的眸光隱含貪婪,打算三人一走,就跟著三人,找個地方殺人奪寶。
「哼!」保靈真人冷哼一聲,頓時散發出真人境的威壓。
「什麼!竟然是真元境!快逃!」
「這真人好面生,不是入令城疆域的真人,還是說是新突破的真人?」
圍觀之人連忙後退,幾個在剛才目光貪婪毫不掩飾的修者已經是快速的沖向如令城,生怕保靈道人記恨。
「傳信給朝溪,我們在城門口等她。」江魚躍給印拙傳音,眸光看向保靈道人,二人對視一眼。
印拙立刻拿出傳信符傳信。
如令城客棧中,收到傳信的江朝溪臉上一喜,把臉上的喜色摁下,她利落的結清客棧房費,快速向城門口去。
「還麻煩前輩送我們一程。」江魚躍毫不客氣。
保靈道人不多說,身形一閃,江魚躍和印拙就被帶著來到城門口,接上江朝溪,一行人快速朝一方掠去。
「家主,你受傷了!」江朝溪眼露擔憂。
保靈道人御空而行,腳下好似如履平地,一步踏出就是數里,江魚躍三人跟在其身後,腳下的畫面閃爍。
怎麼說呢,江魚躍感覺自己像是買了飛機的站票。
有點暈乎,更多的可能是傷勢過重。
她伸手拍了拍江朝溪的肩膀,一年時間,江朝溪又長高了些。
「還挺得住。」江魚躍能明顯感受體內有一股肆意的靈氣在不斷摧殘她的肉身,服下的丹藥只能讓傷勢惡化的沒那麼嚴重,卻不能根治。
保靈道人眸光微動,語氣試探:「江小友的傷勢恐是不輕,若是沒有尋到合適的丹藥,根基受損於道途有礙。此時距離秘境結束尚早,不如去如令城中尋合適丹藥?」
「前輩這般關心我,不如贈我幾瓶丹藥?」江魚躍幽幽道。
眼見最要命的時刻過去,友誼的小船瞬間破裂,保靈真人呵呵一笑,不說贈丹,轉而道:「老夫這不是關心你,可別不識好歹。」
「不過,我倒是真的好奇,你這小輩的底氣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保靈道人眼睛微眯。
手上有能傳送出秘境的寶物,修得一身少見的虛空本領,身受極大可能有損根基的傷勢依舊是穩如泰山背後的依仗,每一件都足以讓人心頭覬覦。
江魚躍反問:「前輩在秘境中,又是如何讓黃龍忌憚於你?還請前輩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