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沒在意剛到的江魚躍三人,眸光微暗,運氣靈力:「酒痴!你還不出來嗎?你一日不出,我就殺一人,你以為靠你那點小聰明,還能在我手上逃走?」
聲音伴隨靈力,一直傳遍幾十里。
江魚躍揉了揉耳朵,這道德綁架的毫無作用。
別說一日殺一人,就是把在場的人全殺了,酒痴老人難道會在意。
瞄一眼黃龍腳下的十多具屍體,心想,這些屍體上面的儲物袋都沒有被摘取,也不知道黃龍看不看得上,如果他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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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她會幫這些屍體入土為安的。
一側,金、姜、溪三位真人站立,背後是各家家族後輩。
三家都是人族,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從血脈入手,證明了自家後輩身份,但面前這些散修沒有真人在,那就是案板上的魚。
任由黃龍大真人隨意宰殺。
江魚躍垂下眼眸,場內,真元境幾乎是齊全了,唯有宗師不見身影,她心中猜想得到驗證。
「果然如此,果然是她!」江魚躍給了帶著她們一路飛行的修者一個眼神。
修者微微點頭,走向黃龍大真人。
有散修注意到有人走出去,立馬看去,心中甚至期待,這是酒痴自投羅網來了。
畢竟只要酒痴一死,他們就能在黃龍手下死裡逃生。
圍觀的眾真人也同樣看去。
「前輩。」修者微微拱手,像是敘舊似的說:「上次一別,數月未見,前輩可還記得我?」
黃龍終於是瞥一眼,與之對視,收回目光。
保靈?
氣息全然陌生,面容改變,這修者是保靈,更有可能不是保靈......
「何事?」黃龍不動聲色問。
心裡的思量卻不少。
兩人的交談並沒有通過傳音,聽到黃龍回應,又看二人這姿態好似熟稔,讓遠處的真人以及聚集的眾散修心中驚訝。
這人什麼來頭。
「秘境出口已開,我打算即刻出秘境,前輩可要同行?去了如令城中,我自是要好好招待前輩一番。」修者道。
說話時黃龍一直緊盯著他的神色,但凡其有一點慌張慌亂,黃龍都會立刻將他拿下。
很可惜,沒有。
而說出的話語也讓黃龍稍驚。
修者想要出秘境這並不意外,意外的是修者發出的同行邀請。
若是酒痴,他敢?他不敢!
黃龍心中對酒痴此人有判斷,除非等到秘境要結束的最後一刻,他才會拼死一戰試圖逃脫。
或許是計策,酒痴在賭,賭他不會同行?
黃龍心裡犯難,若是此人是保靈,他不想明面上和保靈結死仇......但若這人是酒痴,他更不想放過。
一側,玄真道人眸光陰狠盯在修者身上。
黃龍心中微動,立刻傳音:「你去試一試,看看是人是鬼!」
玄真道人頓時抽出木劍,怒喝:「保靈!你修禁術,叛逃玄真觀,還敢跟酒痴聯手想要圍殺我,今日我留不得你!」
木劍盪開一刀十里長劍氣,場面頓時混亂起來,修為低微的散修們開始四處逃竄,真人們將自家弟子護住,退後數里。
而卻沒有人敢趁著這混亂想要往秘境出口逃。
只因黃龍徑直盤坐在出口處。
「清輝歸一劍!」
真元境的餘波頓時席捲,江魚躍和印拙被慌亂的人群衝散,但兩人都沒來得及顧忌對方,速度很快的隨著逃竄的修者們一起遠離戰場。
扔了兩顆丹藥進嘴裡,江魚躍翻滾的氣血才穩定下來,她遙遙望向天際。
修者被玄真的那一劍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柄長刀揮動,揮舞得虎虎生風。
又是一把玄階下品的靈器!
江魚躍精芒一閃,在先前和玄真對戰的時候,保靈手上就有兩柄玄階下品武器,重錘和玉劍。
玄階武器價值昂貴,按理說真元境能有一件就已是不錯,有上兩件,甚至如保靈有上三件的無不是鳳毛麟角。
不少散修真人,堅持不加入勢力的,怕是求一件趁手的玄階武器都難求。
保靈一個叛出玄真觀這個真人勢力的修者,從哪兒來的這麼多靈器。
看來她先前的猜測是真的。
保靈此人,背後也有皇城勢力,如此黃龍才會對他忌憚一二,放他離開。
並且和皇城勢力的瓜葛不淺,這才能弄到這麼多資源。
照這樣看來,如令城中七個真人勢力背後怕是都有強者扶持,再加上青雲狂風二宗,丹陣符器四盟,這如令城已經是漏成篩子了。
她稍微感知一下身體中充沛的靈力。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幾月她就可以試著衝擊蛻凡八重。
距離真元境越來越近了。
等到了真元境後會不會有皇城勢力想要扶持她......
宗師隱匿在虛空中,望著遠處戰鬥,眉頭忽的皺起,喃喃自語:「奇怪!這人......不是酒痴!」
「是保靈!」
「為什麼我的追蹤粉沒有作用!難道是他發現了,怎麼可能。」宗師死死盯著天空的戰鬥,袖口下的手攥緊。
忽的,她眼神一利,感知快速掃蕩一番。
幾息就鎖定了江魚躍的位置。
江魚躍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戰鬥,宗師的眼睛微眯,從將距離江魚躍不遠的修者一個個看了個遍,猛地她大掌壓下。
江魚躍只感覺頭頂的靈氣忽的變得稀薄,一股恐怖異常的靈力朝她打來,壓得她說不出話。
她想要出聲,可惜在這威壓之下根本說不出話來。
只能驚恐的瞪著雙眼。
好強....之前真元境的戰鬥僅僅只是餘波就讓她氣血翻湧,軀體撕裂,這次更是直接鎖定她。
宗師出手了!
江魚躍全力催動狂草風生和血脈神通,立刻便隱匿進虛空中,狂草風壓榨的靈力總算是能抵擋一息大掌落下的威壓,總算是能勉強挪動,身形虛閃。
「前輩!救命!」喊話的是印拙,相當於是江魚躍此刻的外置嘴。
她滿臉緊張,袖口下攥了攥符紙,終究還是沒有使用。
心裡暗罵,江魚躍膽子能捅破天了。
但已經是上了賊船下不來,無奈也只能聽江魚躍的吩咐,幸好一切還算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