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那老傢伙,人老膽子小,雷劫之下他不敢進入雷劫區域,怕被牽連到,但江魚躍此人不同,先是修行遠程攻擊的箭修,身有黃階上品的弓箭,若是在雷劫間隙偷襲我.....」松雲城主說著搖了搖頭。
夢乘繁眉目間流露出上位的威勢,她平靜道:「萬歲老祖此人察覺到此地有寶,心中未嘗沒有覬覦之心,江魚躍此人我雖不了解,重寶在前,她焉能不心動?」
松雲城主眼睛一亮:「繁兒的意思是...」
「待到傀果成熟,父親立刻服下遠走渡劫,傀樹在傀果成熟後,只要好生培養依舊能結果,雖說效果會逐漸變差,但依舊是玄階上品靈樹,這兩人能不心動?」
「爭搶是必然,不過任由這二人爭搶,只要父親成就真人,再將傀樹奪回便是。」
夢乘繁攤開手心,露出一瓶藥粉:「有此物,無論他們逃遁到哪裡,我都能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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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魚躍在密林中繞了一天,這片山林,山連著一山,從松雲城連接飛龍城,到清風城再到豐城,可見廣闊,施展了一天的流雲步和神識查找,她眉宇間露出一絲疲憊,當即吞服下一顆丹藥繼續找尋。
松雲城主的布置已經明了,就是在山裡,可不僅是松雲城主沒了人影,就連萬歲家主的蹤跡也沒有察覺到。
「奇怪,當真是奇怪。」江魚躍低頭腳下,也幸虧她不怕黑,不然就四周這暗無天日且盤踞妖獸的環境這樣孤零零的走上一天,得嚇出個好歹來。
「在山裡...難不成在山裡面!」江魚躍忽然想到早已死去的孫家家主所說,他是在一個山洞裡看到散發淡綠色光芒妖骨的。
她靈力朝下探查而去,數息之後依舊是一無所獲。
江魚躍心中暗嘆一口氣,早知如此,她就一步不離的跟在松雲城主的背後,正想著,江魚躍精神一震。
「雖說找尋不到萬歲老祖和松雲城主的蹤跡,那此時我不如往清風城後山去,孫家家主是在清風城後山獲得那樣東西的,雖說此人死於我手,心中定是對我怨恨,說出的話有很大水分,但我此時也找尋不到線索,乾脆去就去清風城後山看一看。」
江魚躍思量著做了決定。
她方向感極強,目如炬瞬間便鎖定一方,急速而去。
又是半日時間才到了清風城地界。
外界紛擾好似與清風城無關般,田地里綠油油的玉靈稻長勢極好,江家人離去得匆忙,但卻留下了一位關鍵人物,江魚躍路上忽的想起她來,落在江家院落中。
「印家老。」江魚躍抬手敲門。
屋內,印拙眸光一閃,放下手中書卷,快步打開門:「家主,您回來了....誒?只有你一人嗎?」
江風平等人突然死亡,江家人匆忙去了松雲城,印拙卻被留了下來,按照江魚躍的說法是,老宅無一主事的人怕清風城出亂子,可雙方都是心知肚明,是江魚躍不信任印拙,或者說是江家沒人信任印拙。
印拙卻很輕易便答應下來,留在江家老宅中,僕從伺候倒也過得悠閒。
江魚躍笑容和熙:「事情並沒有了解,我此番前來是有事需印家老相助。」
印拙原本是蛻凡修為,身上的底牌肯定不少,江魚躍打算帶上她,這樣既可以消耗印拙的底牌,又可以幫她抵擋攻擊,還可以探查印拙的招式。
反正印拙若是真的需要江魚躍幫她出手拿到靈藥,那她就得老老實實盡心盡力的幫江魚躍辦事。
印拙臉上稍有驚訝,江魚躍立刻將松雲城主和萬歲城主一番糾葛快速說了一遍,至於青羽一族的事情,她絲毫未露。
「竟是這般,想來也是松雲城主擔任城主之位也有近百年,有此謀劃並不意外。」印拙恍然,隨即看向江魚躍:「家主的意思是....」
「修行一道本就是與人爭,與天爭,與自己爭!機緣在前,怎能不爭?」江魚躍言語懇切:「我苦尋二人已久卻毫無線索,想來是一人之力不夠,還請印家老多多相助才是。」
印拙定定看著江魚躍,灰袍微動:「家主有令,自無不從。」
「甚好!有印家老在定能奪得機緣!」江魚躍大笑一聲,不再耽擱,二人一前一後急速朝著後山飛去,如其他山林相同,外圍都是些修為低微的妖獸,中段聚氣妖獸多了起來,更深才隱約能感覺到蛻凡妖獸的氣勢。
步入深處,江魚躍囑咐道:「我往左,你往右,傳信符聯繫。」
印拙點頭,灰袍身影向著右邊走去,江魚躍視線從她的背影划過,走向左邊,神識向著四周散去。
這一回,走出一段距離,她就會分出些靈力探查腳下的山地,清風城後山的妖獸要比先前她在山林中遇到的妖獸要少,
繞著邊緣走了一段距離,江魚躍繼續深入,走了有半個時辰,江魚躍停下腳步。
她在一塊布滿青苔的石頭前蹲下,手指朝著一尖銳的地方一抹。
抬手時,手上只有些許泥污,而那尖銳的地方赫然有一小塊紅得發黑的顏色,像是血跡。
江魚躍站起身,眼神微動,一掌拍下。
砰——
半人高的石頭頓時碎裂成碎石,露出下方被掩蓋的洞口。
神識探入到一半就不能在探查,像是有東西隔絕一般。
應該就是在這裡了。
江魚躍並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從儲物戒里取出那雙在青羽一族得到的黃階中品靈靴,腳一穿上,靈靴立刻變化成適合她腳的大小。
江魚躍滿意的點頭,想了想又拿出傳信符。
「嗯,有了這靈靴就算是有危險,我能比之前飛得更快。把印拙也叫來,萬一有致命危險就拿她護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