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全力落到青羽雕身上,青羽雕痛苦的嘶鳴一聲,摔出數里遠,房屋倒塌,不少修為低下的修者餘波直接轟死。
剛才的攻擊尚有收斂,但如今可絲毫沒有,整個松雲城頓時就被驚醒,無數修者衝出房門抬頭望天看著天空之上踏空而行的松雲城主。
江家藥鋪之上,由木樑搭起,幾乎要衝上雲霄,內部江月明靈力探入,催動玉雕,頓時隔絕屏障升起,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家主吩咐的都已經做了,只願事情順遂,家主平安歸來。」
江家人的心提起來,江守成連忙問:「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風平和朝南......」
江月明眼神凝重:「事情具體我不清楚,松雲城城主突然出關,家主怕事情有變,這才讓我趕快來開啟陣法,這陣法即使是蛻凡境也能抵擋探查,只要有足夠多的靈石,在這其中安全無比。」
「至於風平和朝南...家主收斂了他們二人的屍骨。」
江月明沒看眾人難過的神色,轉而問道:「朝溪怎麼不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
江月恆搖頭:「當日你們遇險後,家主分身乏術,無奈只能用朝溪讓城主府護江家一護,朝溪在城主府。」
城主府中,江朝溪同樣被這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給驚醒,她衝出房門,院子中夢候坐在石桌前,端著茶杯:「朝溪,如今時辰尚早,你還是在屋中修行較好...萬一被波及到就不好了。」
「是嗎?」江朝溪笑起來,「夢哥哥說的對,只是城主大人是在和什麼強者交手,如此大動干戈?」
夢侯把茶放下:「回屋修行吧。」
江朝溪聽話的轉過頭,她關上房門,拳頭攥緊,眼底一抹殺意消散無蹤。
流雲步施展,腳下虛空似流雲變幻,轉瞬便已踏出極遠的距離,江魚躍身形一轉落在江家藥鋪上方,陣法在她腳下,兩根柱子只露出一點頭來,陣法像是一個龜殼般,牢牢將下方江家人護住。
「早在數年前,我選這地兒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強敵來犯,能夠占據高點,卻不想這才幾年功夫,我已可以御空而行...」
江魚躍下巴微揚,唇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蛻凡三百年壽命,百年才得蛻凡的廢物,也配與我比較。」
「你們兩個老廢物一起上吧,免得外人說,我拳打腳踢百歲老人,與我名聲有礙啊。」
松雲城主怒火上涌:「無知小輩!不過蛻凡五重修為.....萬歲老弟,我已經試過,這小丫頭不過蛻凡五重修為,你也別藏著掖著了,直接出手!」
隱匿在暗處的萬歲老祖忍不住皺眉。
他當然已經看出江魚躍的修為根本不是外傳的蛻凡九重,可是這小丫頭能糊弄住那麼多強者,身上肯定有不少底牌。
他讓松雲城主打頭陣就是為了消耗江魚躍的底牌。
這兩個人交起手來怎麼慢吞吞的,一邊交手一邊說話......
江魚躍是怎麼知道他隱藏在暗處的?
夢萬山這老匹夫!
「不對...不對不對!」萬歲老祖忽然想到一個關鍵的。
夢萬山根本不是墨跡的性格,拖拖拉拉這麼久....他眼神壓低又猛地睜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當即大聲道:「夢萬山!老夫給你最後一刻鐘,你要是再解決不了這個小丫頭,老子就讓你百年謀劃跟著我陪葬!」
江魚躍心中微動,松雲城主百年的謀劃,萬歲老祖得知後藉此威脅,松雲城主拖延時間,後手應該就在那神秘的「百年謀劃」上。
她試探出聲:「你們口中的「百年謀劃」不會跟山裡的東西有關聯吧....」
話一出口,江魚躍就敏銳的察覺到松雲城主眼中那抹浮於表面的殺意凝為實質,在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松雲城主對她的殺意達到巔峰。
江魚躍唇邊的笑容越發大。
「怎麼可能!她竟然也察覺到!」松雲城主心驚。
然而這只是江魚躍在話語上討的一個巧,她其實根本不知道山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但她在剛才靈光一閃想到了那塊淡綠色的妖骨。
這種東西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隨口一試探,竟然真的讓她探出些什麼。
「別緊張,我對山裡的東西不感興趣。」
江魚躍把玩著手上的噬星弓:「我只是想將家族發展壯大,其他的與我無關....萬歲老祖,不如這樣你我二人的仇怨一筆勾銷,反正你親族因我而死,我的親族也因你而死,咱們兩個一人退一步。」
萬歲老祖真是只是為親族報仇嗎?江魚躍覺得還得再看看,當然她說的一筆勾銷,當然也得再看看。
看著看著死個人,剛好就是萬歲老祖,不過分吧?
其中最重要的嘛,自然是那山裡的寶物,自己能不能分杯羹,吃湯吃肉見者有份。
松雲城主的臉色微變,不過還算穩得住。
天地間,卻沒再出現萬歲老祖的聲音,等了好幾息,依舊沒有。
這下松雲城主是穩不住了,他快速的搜尋,搜尋無果後,竟直接放棄最近的江魚躍,全速朝著一個方向去。
江魚躍眼中光芒大盛,萬歲老祖竟然直接消失。
他會去哪裡?看松雲城主這麼急匆匆的模樣,甚至都不要她身上的寶物,想來還是跟山裡的東西有關。
她飛身朝著城主府去,神識一探,閃身出現在江朝溪面前。
江朝溪瞪大眼不敢置信,滿是驚喜:「家主!」
江魚躍頷首,抓住江朝溪的肩膀就要離開,她得趕快去追松雲城主。
喝湯還是吃肉,亦或者是沾一嘴毛,就看接下來,自己這運氣也算是好起來了,機緣一個個找上門。
江朝溪握住江魚躍的手:「家主,外面是夢侯。」
「嗯?」江魚躍挑眉:「怎麼,在他那兒受委屈了?」
「委屈算不上。」江朝溪臉上有些緊張:「他的身上有萬歲家的血,萬歲老祖殺了...還是殺了吧,總能找到別的天賦不錯的男兒。」
江魚躍摸了摸她的臉,答應得乾脆:「行,咱們馬上就要跟夢家結死仇,什麼道理還要跟仇家生孩子。」
她其實不怎麼在意,但朝溪這孩子心裡膈應,總是要顧忌一二她的想法,如今她的心頭第一寶月明,可是地階天賦,一個玄階殺了就殺了。
她隨手一揮,門外悠然飲茶的夢候手中的茶杯碎裂,氣息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