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響徹天地,光波寸寸破碎。
只見青羽族長捂著肩膀處的血洞,而他身上腰腹旁還有個大洞,幸好距離丹田還有一指距離,不然青羽族長立刻就會從掌管一方大族的族長變成一個廢人。
江魚躍有些驚訝,竟然躲了過去。
箭三千一出,必定是朝著死穴去的,脖頸、心臟、丹田三處,脖頸處的被青羽族長直接躲過,心臟處的箭矢則是落到了肩膀。
她本以為就算能躲,但至少也能中一個死穴......蛻凡境不容小覷啊!
剛才運轉狂草生約莫用了十分之一的靈力,照這樣下去,自己還有三十箭可以用。
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她沒有猶豫,再度出擊。
刺耳的爆鳴聲響起——
這也是江魚躍沒有順手的靈器,要是有匹配她實力的武器,根本不磨嘰的躲在暗處放幾道冷箭。
同階無敵的實力她還是有的。
青羽族長迅速揮出幾道符紙,符紙形成龜殼似的盾牌,抵擋箭矢,使用符紙後,青羽族長忍不住眼露心疼,不過只要能殺掉江魚躍就不算浪費。
符紙與箭光相撞,青羽族長趁著這時機縱身一撲,衝著江魚躍再度殺去。
二者繼續交手,下方的青羽族人們同樣與青羽雕們戰得火熱,青羽雕死傷一地的同時亦有不少青羽族人身死道消。
少男青鱗滿眼通紅的看著自己死去的同族,滿是恨意的眼睛在江魚躍身上一閃而過,他快速的往院落深處跑。
「砰砰」他來到一間房間前砸門,可門上有江魚躍留下的靈力。
根本不是他能破的。
而房間裡的,正是在煉化肉白骨的江月明。青鱗惡狠狠看一眼門,又快速的朝著更深處跑。
「大族老,大族老!你快出來!家族有難!」
院落後方,乃是一座堡壘狀的小山,青鱗用力的捶打著小山,見大長老遲遲未出,他乾脆運起靈力全力打在小山上,遭到攻擊,小山挪動一下。
好一會兒,小山打開一道門,老嫗面色不善:「老娘在閉關煉丹,小青鱗你打擾我是想要在我這裡當十年的藥人嗎?」
然而話剛說出口,老嫗的臉色就一變,她已經感受到了兩股強大的氣息在交戰,同時青羽族內血腥沖天,一股風吹來,老嫗的面龐更加難看。
「究竟是怎麼回事?誰敢對我青羽一族出手!」
「嗚——大族老,都怪我......」青鱗將怎麼遇到江魚躍的快速說了一遍,看著大族老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他連忙道:「那人有一同伴,若是我們以其作為威脅.....」
大族老冷笑:「同伴?果真是嫩苗秧子,以為用旁人的性命作為要挾就能讓其退步?可笑無知。」
「不過....你剛才說那修者像是身具某種秘寶才會陷入昏迷中?」
大族老眼中閃過一抹暗芒:「快帶我去!」
青鱗連忙帶著大族老去到江月明修養的房間,蛻凡境的靈力青鱗破不了,但不代表同樣是蛻凡的大族老破不了。
恐怕整個豐城中的強者都想不到,明面上青羽一族只有青羽族長乃是蛻凡境,而暗地裡還有大族老是蛻凡境,這在青羽一族中乃是絕密,只有族長和一眾族老才知道。
青鱗知道也只是因為一次偶然。
大族老手上靈力揮動,用力一拍。
房門震動一下,再揮出數掌,砰一聲巨響,房門被拍碎,附著其上的靈氣也徹底消散。
大族老走進房間一眼便看見了躺在床榻上的江月明。
在她胸膛處隱匿著的強橫力量,讓大族老忍不住心驚,究竟是什麼寶物,竟然有這麼強的威勢。
她眼神餘光瞥一眼青鱗,心道雖說這小子給青羽家招惹來大禍,但也未嘗不是機緣。
畢竟福禍相依,機緣的周圍向來伴隨危險。
她伸手放到江月明胸腔上方,欲要刨其胸膛奪寶。
「找死!」
江魚躍感受到自己留在江月明房間中的靈氣破碎。
能打開她屏障的只有蛻凡境。
青羽族長注意到江魚躍眼中的憤怒,心道,看來是大族老出關了...
他精神振奮幾分,剛才的失利仿佛一掃而空,他和大族老兩人合力,何愁不能拿下此人。
而這也是青羽族長要開啟護族大陣的根本目的。
隱藏青羽族還有一位蛻凡的消息,防止被其他勢力探查,而此時在青羽族護族大陣之外,已然已經是豐城強者齊聚,探查無果後也沒有離去。
「系統,兌換噬星弓。」
話落瞬間,江魚躍手中出現一柄通體漆黑的弓箭,其上星芒閃爍,她單手一伸,一支箭出現在她的手中,這支箭矢與弓身的黑幾乎融為一體。
伸手拉弓。
嗖——
天空被劃出一道黑色軌跡,而這黑色軌跡直朝著下方的青羽族房屋而去,聲音靜得幾乎和整個天地融為一體。
房間中,大族老手上的靈力湧出。
青鱗睜大眼睛看著大族老動手,然而一息、兩息、三息,大族老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床榻邊,因為是背對著青鱗,因此青鱗看不到大族老的正臉,也不知道大族老究竟在等些什麼。
「大族老?大族老?外面族長正在交戰我們要不要先去幫忙......」
青鱗說話時,大族老一直未應聲,他伸手去拽大族老的身體。
而這時,咔嚓咔嚓的裂紋聲出現,青鱗驚恐的瞪大雙眼,面前的大族老皮肉不斷破碎,氣息已然斷絕,瞬息之間化為一灘血肉,而其中一支黑色的箭矢衝出房間。
回到江魚躍的手上。
箭矢乾淨,絲血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