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在暗,我在明。
江魚躍做不到分身,不能保護族人的同時去調查兇手,她要去調查兇手那就必須先把江家人安置好,飛龍城葉飛龍和血滅都不可信,唯有松雲城倒是有可能在這段她離去的時間庇護住江家人。
而這庇護的交易自然也有條件。
江月恆轉身離去,回頭道:「朝溪還被押在城主府,你要是還記掛著她,就把自己收拾好,家主不在的這段時間,江家不能再出事!」
出門,他安撫的摸了摸幾個年紀尚小的孩童,就急匆匆出門忙碌。
江朝天縮在角落,拳頭緊緊攥成拳。
.........
「前輩快看!那就是豐城,您往東飛,我青羽一族的宅院在東側!」少男看著不遠處的巨大城池,急切的指給江魚躍看。
五日的路程,江魚躍已經從這位「單蠢」的少年口中得到了青羽一族的不少信息,其中她最滿意的兩條。
青羽一族的實力,在豐城兩大蛻凡九重強者面前算不上最高,為首的青羽一族家主蛻凡四重修為,剩下的聚氣蛻凡人數雖不少,但她在眼中連盤菜也算不上。
二則是,青羽一族圈養的一支數量不小的青羽雕妖獸群,最強聚氣九重。
她已經在計劃著,青羽一族若是識相,把青羽雕殺了放血助江月明修行,那青羽一族就可以稍微活得久一些,等江月明煉化完肉白骨再殺。
但是如果不識相,她就把青羽一族連帶著青羽雕屠戮殆盡,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會對江家有威脅的強者!
江魚躍控制著往東方飛去。
這是一座宅院群,中間被打通,面積極大,可以看見有不少修者在行走,注意到有人往這邊落下,御空而行可是蛻凡境才能做到的,來人有兩個人是認識的。
「青鱗少爺!」有僕從一聲。
青羽一族的族長已經感受到強者的氣息靠近,與幾位家族族老走出門來。
「道友。」青羽族長微微拱手,看向少男,以及其背後的康叔。
少男立刻介紹道:「父親,這是我跟康叔路上遇到的蛻凡前輩,她的族人受了傷,我邀請她來我族中養傷。」
江魚躍微微一笑:「叨擾道友了。」
青羽族長爽朗一笑,視線在江月明身上微閃。
「這位道友傷得不輕,養傷可得養精細些。」
「至於什麼叨擾不叨擾的來者皆是客,兩位道友便是我青羽一族的客人,來,裡面請!」
把江月明安置在客房,江魚躍一出門便被熱情好客的青羽族長邀請到主廳,主廳中已經有青羽一族的族老在等候,見到江魚躍來,幾人上前寒暄,美酒佳肴備下,
「道友遠道而來,還不知如何稱呼?」青羽族長問,江魚躍安置江月明的時候,他已經找自己的兒子和康叔了解了詳細的經過。
心中忍不住罵自己兒子一句蠢貨。
人家什麼都沒說,就倒豆子一樣的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個乾淨。
太蠢了!
江魚躍隨口一說:「燕,我姓燕。」
燕......這個姓常見,青羽族長點頭:「燕道友,來自鳴城?不知鳴城在天永哪座大城之下,若有機會我一定前去拜訪。」
這時候,江魚躍靈光一閃,忽然有了點別的想法。
她立馬在心中打起腹稿,眼神似笑非笑道:「拜訪?哼!我看是不放心我的身份吧!」
場中的氣氛頓時一滯,都沒想到江魚躍會突然的挑破。
大族老呵呵笑著:「燕道友見諒,我青羽一族在豐城居住多年,極少出城,對各大城池都不太熟悉,這才由此問。」
「呵呵。」江魚躍卻果斷的承認:「我的確不是來自鳴城,鳴城在哪兒我也不知道。」
「不過...鳴,鳥鳴,鳴叫......」
「我乃燕子谷新任長老,剛突破蛻凡境不久,原本是要在燕子谷中統領一些事宜,我只一心修行,無心在這些俗事上,這才帶著我這後輩四處遊歷,圓滿自身心境。」
青羽族長和族老本先是被她的話一驚,但隨著江魚躍繼續說,聽到她竟然是來自燕子谷後,青羽族眾人再也不能淡定了。
青羽族老驚呼:「就是燕真人座下的燕子谷!」
「這世間還有第二個燕子谷?」江魚躍倨傲斜睨,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粒稻種,瞬間一股生機湧入,青羽族眾人震驚的看著那一粒稻種在幾息之內就破殼不斷生長。
江魚躍停手時,手中已經有一株沉甸甸的金黃稻穗,她隨意的把稻穗收到儲物戒中,「你們還要懷疑我的身份嗎?」
「不敢!不敢!」青羽族長連稱不敢。
這一手看得眾人心驚,根本不是常人能使出的手段,但如果是有真人坐鎮的勢力,那就說得通了!
青羽族長眼眸微閃,他試探道:「聽聞飛龍城有一名叫玉靈米......」
他的話剛一說出口。
江魚躍的眼神就冷了下來,好似被人戳破了心思一般,惱怒的道:
「青羽道友未免管得有些太多了.....呵呵!玉靈米算個什麼東西,也能跟我族燕米相比較!」
「燕道友誤會!」青羽族長眼中徹底放心下來,他意有所指道:「我青羽一族在豐城也有些勢力,若是燕道友對付那玉靈米背後的勢力需要幫手,我青羽一族倒是不錯的人選。」
江魚躍笑了,「既如此,那便先殺幾頭青羽雕看看誠意。」
「什麼!青羽雕可是我青羽一族的族獸,絕不能殺!」
聽到這聲驚呼聲,她面色不動,手指噠噠噠敲擊桌案,眸色冷淡幾分。
「怎麼,不行嗎?看來你青羽族的誠意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