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明接過江魚躍遞過來兩張薄薄的紙,放入儲物袋中,這種看起來「不是凡品」又摸不清跟腳的東西已經不是第一個。
上一個正是她脖子上掛著的灰珠子。
每日被她的靈氣溫養,可惜至今沒有什麼動靜。
「家主,今日過後我江家算是徹底在飛龍城和松雲城,兩城中立住了腳,對咱們家的生意自然是好的,我卻擔心這會不會對您有什麼影響。」
江月明眉間有些憂愁:「我們多加隱瞞再加上清風城閉城少有人敢造次,才將您的年齡瞞下來,即使是清風城的修者也不太知曉您在松雲城與松雲城城主對峙的事情,自然也聯繫不到您身上。」
「可如今玉靈米銷往各大城池,想要探查的人絕不會少,清風城再也瞞不住......」
至今為止,清風城中修者只以為江魚躍不過是聚氣境修為。
「還有印家老此人...我卻不能信任的。」江月明直言道:「今日之事未免也太過巧合,若不是家主大發神威,我江家危險。」
印家老剛才加入江家,原本此人是有「內憂外患」的。
內有毒素纏身,外有不知名強敵。
如此她上了江家的這艘大船,如若不想被踹下去,就只有老老實實的為江家辦事。
可這才剛當上江家的外姓家老,就借著江魚躍的手剷除掉了強敵,且時機太巧妙,選擇在了一個江魚躍不能有絲毫退讓的時間點。
這種說的上逼迫的舉動,讓江月明心中對其不滿,況且家主的真正修為遠沒有達到蛻凡境,如果不是家主身上有一些神秘強大的底牌,那麼結局定然慘烈。
「相互利用罷了。」江魚躍臉上平靜,語氣帶著篤定:「有我在,她能翻出什麼浪花。」
「今夜你便跟印家老提一嘴,說拜師這麼久也該授課了。她既然要利用我們,既然對我們有所圖,那麼也得從身上扒下一層皮。」
「至於清風城的事情...」江魚躍想了想,道:「只要不妨礙咱們的正事,不用去理會。」
「不管他們做什麼都不管,不管是要賣稻種,還是要賣靈米......」
上天欲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
不管清風城中人如何瘋狂,結局早已註定。
江魚躍把自己上一世在玄幻小說中看的主角跌落山崖必得秘寶設定拿出來活學活用一下。
在傳言都極度離譜的情況下,後面那個傳言反而聽起來還靠譜些。
愛信不信吧。
反正江家祖上也沒出過什麼大修行者。
知道她天賦的人都在江家背後的墳山里埋著,這些人還想要知道,不如下去找知情人問問。
江守成豎起大拇指:「高!家主這一招真是高!」
砰。
江魚躍從儲物袋拿出一個長木匣,扔到江守成面前的桌上。
江守成不明所以,打開木匣,江月明也探過頭去。
木匣稍微露了一絲縫隙,一股充沛的靈氣便湧出來。
「這是血滅給的賠禮。」江魚躍撐著臉道。
咔——
木匣子關上,江守成把木匣推到江魚躍身前,諂媚道:「這等好東西自然是要家主服用。」
「廢話!」
「我是讓你拿著這東西找張醫師看看,我不認識我敢吃嗎?你認識就敢讓本家主吃?膽子見長啊!」
江魚躍沒好氣道,不知道藥效,不知道這靈藥上有沒有留有暗手。
誰敢吃,江魚躍都得誇人命大,幾條命啊。
江守成訕訕一笑,接著又露出個得意的笑容:「這東西我還真的知道。」
天知道在正式修行之前,修者要學習的修行理論基礎有多麼豐厚。
靈藥辨別、陣紋、符文......
然而這些其實都只是最基礎的,「學習教材」也都粗糙無比,例如聚靈陣,就只寫個聚集天地靈氣,卻不寫要如何布置,布置所需的耗材等等......
小家主的悲哀就莫過於此。
因此江魚躍能知道很多有名靈藥的名字,陣法的名字以及他們的作用,但詳細的卻不知。
在大宗門、大勢力弟子眼中,她或許是個——
丈盲。
因此江守成說他知道這靈藥是什麼東西,江魚躍和江月明兩人頓時就來了興趣。
江魚躍狐疑的看了他兩眼。
技能,真實之發動。
也沒看見江守成有關於靈藥方面的天賦啊?
「咳咳...」江守成字正腔圓道:「此物名玉髓菇,效用就是增強靈氣,溫養丹田,乃是不可多得的黃階上品靈藥。」
「家主可知為何血牙盟能與飛龍城城主葉飛龍共占據飛龍城半壁江山?」
「沒錯!」江守成自問自答:「就是因為此玉髓菇。」
「血滅掌握玉髓菇的種植秘方,算是半個靈植師,為什麼不是一個,那就是因為他只是掌握了秘方,而不是修行種植靈植一道。」
「玉髓菇品階最低都是黃階中品,最高是黃階上品,中品的玉髓菇顏色泛青,上品中的玉髓菇一種便是桌上這模樣,二則是更為珍稀的金色玉髓菇。」
「在血牙盟的商鋪中,只有黃階中品的玉髓菇售賣,想要買上品的得和血牙盟盟主關係好才行。」
江月明一邊聽一邊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能拿出那麼多的靈石買玉靈米。」
江魚躍聽著眼眸忽的一閃。
她在想,如果自己用狂草生能不能把木匣中的這一株玉髓菇,催生成更高品質的金色玉髓菇。
既然品質要更高,那麼肯定藥效也會更好。
「你們兩個讓開些。」她手附上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