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的年紀還太小,離不開人。守成留守家中,其他人跟著我咱們連夜出發......帶上朝溪朝南朝天。」
「萬歲家或許會來找茬,守成你將孩童們都送到你岳父那裡讓他幫忙照顧幾日。」
孩童小的才半歲,最大的也就江朝南十歲。
江魚躍這時候也只能這樣安排。
她必須要帶上江朝溪三人,一是不放心江朝溪,二則是三人用不了兩年便要開始真正修行,此時去見見血倒也不錯。
江家眾人紛紛點頭,江月明叫上江朝溪三人,一行人就腳步匆匆朝著清風城而去
唯有鋪子中留守的江守成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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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好想去手刃仇人。
——
清風城。
連家。
數百名連家族人被困在連家祖宅中,被三家弟子包圍。
而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個或者兩三個連家被扔進連家祖宅。
連家大長老攥緊拳頭:「家主,咱們跟他們拼了吧!」
「逃出去的族人都被一個個抓了回來,不如拼一把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議事廳中連家的族老一個個愁眉苦臉,最上首的連家家主臉色蒼白,嘴唇蠕動還是沒有出聲。
三長老為難道:「家主已經和陳、周兩家家主大戰一場,如今還是身受重傷......」
「那如今該怎麼辦!難不成就等三家磨好刀我們一個個把脖子湊上去嗎?」
一個長老恨聲道:「當年三家對江家動手的時候,我就想過有這一遭,說了好幾次搬離清風城可你們一個個都不聽我的!」
「七長老,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還是趕快想想要怎麼辦!」
議事廳中有提議向三家求和的,有憤怒說著同歸於盡的,也有眼底閃過不自然的。
砰!
砰!
兩聲巨響。
議事廳中眾人驚駭,驚呼一聲:「他們要動手了!」
清風城中不少人都在關注著連家的動靜,而這其中最為關注的莫過於低調入城的江家幾人。
茶攤上無人,連茶攤的主人都被三家的動靜嚇得連攤子都沒收就跑了。
狂風帶來一縷血腥味。
江家眾人在茶攤坐下,一人泡了一壺茶給眾人倒上。
趕了一夜的路,在幾人身上不見疲憊,只有即將報仇的激動。
熱茶冒著熱氣,江魚躍剛要端起茶杯。
遠處巷子中,走出一隊人馬。
「蕭家人。」江風平低聲道。
那一隊人馬衣袍腰帶處繡著一葉楓葉,而這楓葉便是蕭家的標誌。
為首之人,淬體六重。
江魚躍眼皮都沒掀起,繼續把茶杯往嘴邊送。
她早已感知到來人。
「什麼人!」為首之人看到茶攤上的幾人皺了皺眉,帶著人走過去。
他們在城中搜尋逃離的連家人,而這街道上行人極少行色匆匆,就這一桌人最為淡定。
「你們是哪家的,有沒有窩藏連家人,若是有趕快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茶杯已經碰到江魚躍的唇。
不過她放下茶杯,勾了勾唇:「我們來清風城......尋仇。」
她答非所問,捏碎手中茶杯。
碎片飛出。
畫出一道微微發紅的血線,緊接著血線變成了血河。
為首之人眉頭皺得更深,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幾人眉眼間有些熟悉。
然而不等他在說話。
只聽。
砰!
滾燙的茶水飛濺到他臉上。
接著血腥味好似更重了。
「七哥!」
為首之人聽到了身旁的驚呼聲,只見那人驚恐的指著他的脖子。
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他低下頭,卻只見脖頸間噴湧出大量的鮮血。
緊接著眼前一黑。
死。
「你們竟敢對我們蕭家動手!我蕭家家主可是聚氣三階的強者......」
一句話功夫。
茶攤木桌腳下已經倒下數具屍體。
江月恆站起身給江魚躍重新拿了一隻茶杯,倒上熱茶。
江魚躍抿了一口:「朝溪朝南朝天,去摸屍。」
既然是帶出來見血的,那自然要真刀真槍的來。
三個孩童還有些沒回過神,呆呆望著腳下的屍體,眼睛瞪得那大能倒映出他們的面容般,血好像很燙,胸口好似還有起伏。
就這麼死了!
只是家主隨手捏碎茶杯一揮便死了!
「...嗚,我,我不敢,嗚......」江朝南害怕的縮進江風平的懷裡。
江朝天努力的不讓自己哭出來,江朝溪則是睜大眼睛看著江魚躍,眼裡滿是崇拜:「家主大人好厲害!」
江魚躍點頭:「快去吧。」
江朝溪跳下長凳,蹲在屍體邊。
江月恆一副裡面有大學問的教導她:「這摸屍可得好好學,先是儲物袋儲物戒這種儲物器具是必拿的。」
江朝溪拽下儲物袋,幾人都露出鼓勵的笑容,紛紛誇讚她做得很好。
江朝南和江朝天看著覺得這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有些儲物器具不止是袋子或者戒指,可能是玉佩,也有可能是發冠。就算不是儲物器具,這些東西也相較值錢,至於吊墜手鐲之類的就更不能放過。」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江魚躍看向屍體,心道,系統任務是斬殺四家所有血脈。
所以......
「把屍體都整齊放好,別弄壞了。」她隨口吩咐一句。
眾人雖不解其意,不過手比腦子快已經按照江魚躍的吩咐,把幾具屍體整整齊齊的放在路邊。
「走,去蕭家。」
江魚躍把茶杯往桌上一扣,站起身。
連家的戰鬥距離結束還得要不少時間,她打算先帶著江家眾人把三家的留守之人解決掉。
江家眾人連忙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