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的聚氣一重,若是傳出去必定叫整個松雲城震動。
江魚躍握拳,周身蓬勃而強大的靈力讓她的唇角微彎,當即走下樓。
四樓。
依舊是江月恆和江月明二人鎮守,感受到又有靈氣往樓上聚集的趨勢,兩個人面面相覷。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總不能是家主剛才突破沒幾天又突破了吧?
「肯定是家主在修煉,說不定是對修行有感悟,引起靈力波動。」
兩個人眼神忍不住往門口瞥。
若是家主真的突破......
「家主!你的修為......」江月明瞪大眼,努力咽了口口水才道:「突破聚氣境了!」
他們都能感知到,從五樓走下來的江魚躍比前幾天的氣勢更強了。
江魚躍輕描淡寫:「嗯,突破了。」
她覺得自己這波,裝得滿分。
江家眾人把江魚躍當成猴子看了又看,最後是江魚躍拿出家主的威嚴才把眾人給鎮住。
江魚躍坐在唯一完好的木凳上:「松雲城的動靜差不多停息,鋪子咱們守住了,等過些日子就去城主府過明路。」
「事由守成你去辦,同樣這鋪子的經營主要也有守成你負責。」
去城主府過明路自然是要上繳靈石的。
城主府只認靈石,對於這種「無主之物」,在松雲城中自有規矩,只要能守住去城主府繳了靈石,那便算你的。
江守成激動:「我一定好好經營,絕不讓家主失望!」
「嗯,鋪子裡咱們只賣素陽花。」江魚躍點頭。
黃家酒肆的制酒用具齊全,但他們都沒有這項技能,乾脆還是賣素陽花。
等日後再催生些照料起來容易的靈草。
只賣素陽草,江守成忽的想到兩個多月前遇上的二人,據他們說他們便是專種植素陽花的藥農。
江魚躍繼續道:「我既已經突破聚氣境,那麼先前來犯之人也可以放手去料理,今夜我便走一遭。」
「那些距離我們遠的小家族我們可以不理會,但我們的好鄰居總是不好輕易放過。」
一是殺雞儆猴,二則是跟離得近的鄰居有大仇若是不殺她睡不安穩。
江家幾人激動起來。
入夜,江魚躍揮手在黃家酒肆中留了一道靈力,但凡是有人闖入,她便能立馬趕回。
一行人率先往最近的,自家的好鄰居院中去。
聚氣境對戰淬體,那就是大人打小孩兒。
不過一刻鐘。
鄰居家變成了自己家。
青石地板上血跡未乾,江家幾人在收殮屍體。
江魚躍吩咐道:「這兩個院子便做咱們種植素陽花的種植地。」
「你們這兩日多在城中轉一轉,尋找那淬體境九重老者一行人的蹤跡。」
江守成心中還在琢磨剛才的一絲想法。
當即道:「家主,松雲城附近有一專種植素陽花的村落,若是咱們將他們收服,變成咱們江家的花農,發下催生發芽的花種,只需一人管理,便可有源源不斷的素陽花。」
「不僅是這松雲城,其他的城池我們也可進行販賣。」
「亦或者供給煉丹宗門,商鋪。」
江守成聲音不急不緩的講述,聽得在場諸人都是眼前一亮,但此事也不是沒有隱患。
江月明當即道:「法子雖好,但催生花種的法子只有家主會,對家主的消耗巨大。還有便是外人會不會覬覦這催生之法。」
幾人點頭,這兩個問題的確是隱患。
光是第一個,功法便難。
各人修行的功法皆是重中之重,難不成要讓家主將功法教給他們,他們也沒這個臉開口。
這一路上多虧了家主他們才能走到現在。
另一個則是,萬一有強大修為覬覦,那對於他們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不是我捨不得教你們,這功法乃是殘篇,使用對人的根基會有損傷。」
江魚躍乃是靠著系統才敢隨便用,但若是其他人按照她使用的頻率,早屍體都化成水了。
「什麼!」幾人臉色大駭。
「對根基有損!家主....咱們換個生意,這生意咱們不做了!」江守成沒有思考。
江月明則是擔憂的看著江魚躍:「家主您的身體如何?」
沒有人會猶豫。
江魚躍看著擔憂的眾人,心中稍暖:「我的體質特殊,剛好契合這門功法,因此也會突破得快一點。」
「你們不用擔心。」
這下眾人才稍放緩心神。
「至於守成說的,可行,這件事情就守成去辦。」
「至於種子,花農依舊按原本的種植,只有這兩個院子裡的素陽花則是用我催生的種子。我們只經營素陽花,聚氣境的修者看不上,而看得上的修為應該不會太高。」
「靈石要賺,你們的修為也別落下。」
只要有人突破到淬體九重,那江魚躍就能在系統的上萬本功法中挑選,到時候尋找一二,兌換一本催生種子效用的功法也未嘗不可。
將院子的血跡全部打掃乾淨,一行人方才回到黃家酒肆。
隔壁。
洪家大門泄開一絲縫隙,洪家老大看了一眼,連忙關上門跑回裡屋。
「爹,動靜停了。」
洪家老大嗅著空氣中的血腥氣, 打了個寒顫,「爹,要不咱們搬家吧,城裡越發不太平,咱們挨著這麼個煞神是遲早要出事的節奏。」
「...滾。」洪家老爺子無語。
看看自家後輩,再看看別人家的後輩,也不知是哪家祖墳冒青煙的能長出這麼幾個聰明靈秀的後輩,領頭的那更是御劍也比不上。
洪家老爺子渾濁的老眼閉上,接著搖了搖頭。
「真龍過江,後生可畏啊!」
不止洪家,附近的不少院落都是大門緊閉,也有膽大的朝血腥氣傳來的地方走,沒走就不就被濃郁的血腥氣嚇得回到家中。
次日。
江家恢復了往日的作息。
好似昨夜的大開殺戒只是一場夢。
在黃家酒肆中,家主大人修煉,孩童扎著馬步,留守一人負責後勤工作,其他人則是各司其職。
江守成是最忙的,不過他忙碌得心甘情願,臉上笑出花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