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真是幸運,剛進秘境時沒吵醒這位。
「轟!轟!」根須被炸的飛濺,又快速重生。
甩了兩張爆裂符後拉開距離,沐黎把黑蛋扔向遠處看戲嗑瓜子的幻紗和吾皇。
「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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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藤蔓伸出纏繞住黑蛋,往幻紗身邊拖回。
月季這才發現遠處有倆個同類,一個下半身都是藤蔓,一個頭頂樹苗,都是半化形。
自己打不過,但他們好像沒有插手的意思。
「這修士進了我的地盤,還殺我同族,就是我的獵物,必要做我的花肥!你們應該不會搶吧?」
「不搶,你們打,你們打!」吾皇擺手。
幻紗也語氣平淡道:「我們就看看,不用在意。」
「花肥?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誰做獵物還不一定。」沐黎冷臉道,氣勢全開,起劍就攻去。
「小小大乘期好大的口氣!在我的地盤還敢囂張!」
月季話落,花海中冒出各類妖植。
地面裂開,白霧散去,空中都是扭動的根須,張著血盆大口的妖植,各類花香濃郁。
若不是還有破碎花瓣在飄蕩,都忘記這裡曾經是花海。
各類妖植剛出現,想動手,一顆巨大的梧桐虛影就鎮壓了下來!同時無數藤蔓破土而出纏繞,把各類妖植拖拽捆做一團!
速度太快,月季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壓的動彈不得。
等反應過來,能動時,手下已經被捆做一團。
「你們是一夥的!」月季暴怒,靈力震盪。
幻紗磕著瓜子平靜道:「什麼一夥倆伙的,不插手歸不插手,我們可看不得以多欺少。」
「吼什麼吼!知道你嘴大,怎麼!想跟我們打一架?」吾皇抬眼,滿臉不屑。
就月季分神的幾息,沐黎已經把她一條根須砍的七零八落,一劍劃下,徹底砍斷了不管重生的一條主幹根須。
「啊!!」月季發出痛吼,無數根須向主幹位置攻去。
沐黎倒退,拉開距離,甩了下劍上濃稠綠液:「打架都不認真,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你找死!」月季暴怒。
枝幹生長,綠葉遮天,濃郁的花香包圍著戰場,枝幹上的刺泛著寒光,以摧枯拉朽之勢齊齊向沐黎急射而去。
密密麻麻的黑點從天而降,光禿禿的枝幹全是斑駁印子,看的沐黎呲牙,寒毛豎起,但很快她就沒空在意那些密集的印子了。
因為花刺落在防禦鐘上,裡面迴蕩出刺耳的聲音。
「叮叮叮……」
沐黎在鍾內捂耳,烈焰劍都在旁邊晃動。
這防禦中傷敵0自損八百!
用法不對,賀伯伯也沒給說明書啊。
花刺落完,打開防禦鍾,整個人都是懵的,下一秒被地底竄出來根須拍飛。
差評!賀伯伯的七品防禦鐘差評!
重重跌落在地,沐黎來不及喊疼,吐了口血,含著丹藥就起身應敵。
丹藥含著血腥味咽下,暖流划過全身修復著傷勢,沐黎也越打越勇。
香,好香!整株月季都沸騰了!
染上鮮血的泥土都被它的根須捲走,「花肥!有了你的血肉,我一定能化形!」
你想要我血肉,我想要你妖核,很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焚天訣第一式:「劍舞!」
巨大的火龍帶著摧古拉朽的力量隨劍而出 ,所經之處都是焦黑一片。
戰場能量波動越發大,空氣中瀰漫著枯枝燃燒的煙味和泥土的芬芳,半片花海已不復見。
半個時辰後。
沐黎一劍挑出地仙境月季妖核,踉蹌的跌坐在地,面色蒼白的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是窩在幻紗藤蔓編織出來的搖籃里,懷裡是綠瑩瑩的五階妖核。
「醒了?要吃點烤肉嗎?」幻紗拿著黑漆漆的不明物體問道。
吃什麼吃,沐黎現在更在意的是她的沉香草!
地仙妖植都那麼難打,要的妖獸呢?
她得多煉點迷藥防身,打不過偷襲最保險。
只是她起身推開幻紗後,看見的就是被捆做一個大球的各類妖植,已經光禿禿的花海。
哦不,現在用荒地形容更貼切,因為上面除了白骨枯葉就只有泥土。
她明明記得打鬥時沒波及另外半個山坡的花海,「沉香草呢?那麼大的半片花海呢?」
幻紗抹了抹鼻子,頂著小花臉看天看星星看月亮,就是不看人。
「我知道!」吾皇咬著黑乎乎的妖獸肉舉手。
「你暈倒後,幻紗一怒之下把另外半片花海都毀了。」
說著還指了指身後的大球,「把藏在裡面的妖植都抓了!」
「也不知道是誰放出了金身虛影在上空鎮壓!」幻紗抱臂。
原來是這個,他們還以為沐黎是喜歡那片花海,會生氣被人毀了呢。
「都在幻紗那。」吾皇低頭繼續啃起了黑乎乎的肉。
幻紗拿出了之前掛在青青脖子上的儲物戒指,「都在裡面,我們打鬥是把草都拔了,扔出來給青青收著。」
幻紗腰間揚起一個綠色蛇腦袋,也認真的點頭。
青青的聲音在識海內響起:「主人,都在裡面了,有半個儲物戒指,能裝滿儲物袋,只多不少。」
那就好,沐黎鬆了口氣。
這才注意到幻紗手裡拿著黑色的不明物體,吾皇也在啃著黑漆漆的一團東西。
火堆旁還插著幾個。
???
之前好像聽到烤肉來著,沐黎不確定的問:「你們在吃什麼?」
「烤肉!主人要一起吃嗎?」
小青舉著黑漆漆的一團向沐黎靠近,「吾皇說這是焦香,是好吃的。」
「小青怎麼能說話了?」沐黎驚喜。
抱起小青團,對她手上說好吃的黑乎乎東西卻存疑。
「小青也不知道,主人倒下時一著急就能說話了。」
沐黎抬頭看向幻紗,吾皇,倆人也搖頭不知。
「主人要吃嗎?幻紗姐姐也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