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修好兇殘!把橫行霸道大半個月的青鱷少主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巡視隊還不敢管!
一直注意著這邊的修士縮了縮脖子,連之前看見沐黎手中那捲符籙起了心思的散修都暗自決定遠離,怕沒命拿也沒命花!
沐黎絲毫不知,自己無形中震懾了一些宵小,損失了一波能反打劫的財富來源,不然高低得再給青天幾腳。
福袋攤主此時正縮在桌子下面,內心祈禱著別掀我攤位,別在這打!巡視隊快來管管!!殊不知巡視隊早已視而不見的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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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黎剛停手,早在不遠處就注意到沐黎妹妹在打人的白君恆緩步過來了。
「白少主!您要為我們少主做主啊!」
「我們少主不過和大小姐說幾句話,她就動手把人打成這樣!必須道歉。」
「還要賠償!還有她這些朋友也要一起道歉!他們竟然助紂為虐,教壞大小姐!女修怎麼可以如此粗魯!」
「青鱷族雖然是狐族附屬,但我們少主也不是大小姐能如此侮辱的!求白少主做主,管束大小姐!」
……
白君恆一過來,青天的隨從就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不外乎沐黎太過分了,要賠償、要道歉、要受罰。
白君恆置若罔聞,牽起沐黎的小手輕呼,「疼不疼?都紅了。」
說著白君恆拿出藥罐,取少許膏體抹在沐黎小手上,輕揉著。
君恆哥哥一問才感覺到手心火辣辣的疼,沐黎小嘴一癟。
「疼」
「嗯,那下次打人記得用靈力,別光用手掌使力了。」白君恆邊說邊用靈力化開膏體。
把沐黎倆個手心都抹勻藥膏,白君恆才抬頭直視被隨從扶著還暈乎乎的青天。
「怎麼回事?」白君恆抬腳就把青天連帶他的隨從一起踹翻在地,居高臨下問道。
其他隨從想動,卻被跟過來的白光一力鎮壓的動彈不得。
躺地上的隨從連忙餵青天丹藥,而江寂已經開始聲情並茂的說起了前因後果。
「大師兄,這人我們都不認識,他一上來就騷擾師姐,還黎兒妹妹、黎兒妹妹的叫個不停,說什麼未婚妻……」
白君恆越聽眸光越暗,周身氣壓逐漸低沉,賀褚悄悄拉著師妹往後挪了挪。
墨玲不解但還是順著師兄的力道動了動。
地上吃了丹藥,腦子嗡嗡聲剛停止的青天,眼前清明起來就看見了白君恆,連忙起身拱手。
「大舅子,我與黎兒妹妹打鬧而已,雖然黎兒妹妹頑劣了點,我傷的不輕,但沒關係的,鱷魚皮糙肉厚,還請不要怪罪黎兒妹妹。」青天彎腰垂首道。
沐黎???原來他能好好說話,還以為常年生活在沼澤嗓子卡泥了呢。
白光震驚!???什麼玩意?大舅子?誰?
青天低垂著腦袋,姿態恭謹誠懇,嘴角卻勾起弧度,心中暗自得意。
身為養女卻毆打附屬宗、族的少族長,嚴重影響倆族關係,還被抓了個現行。闖那麼大禍,我卻為她求情,包容她的脾氣!她這還不得感動死。
等將來她真心徹底交付,今日之辱,我定要她用萬千資源抵償。
「你叫我什麼?」白君恆只感覺心口悶悶的,眼神異常冰冷道。
青天心中正想著以後如何用沐黎從狐族中拿取資源,耳邊就傳來白君恆冷漠聲音。
還未等他回復,下一秒腰間一痛,整個人就已經飛了出去。
青天心中一咯噔,難道我與沐黎還未結為道侶,婚約也未昭告上域,就叫他大舅子有辱沐黎名聲所以生氣了?
青天狠狠砸在地面,腹部疼的弓起了腰。
白君恆緩步走到青天身邊,抬腳把則著弓腰的人踢的仰躺,緊接著一腳踩上他的腰腹。
居高臨下問道:「你剛叫我什麼?」
看著對方冰冷的神色,青天滿含歉意開口:「抱歉,白少主,是我考慮周。」
又轉頭深情款款的對沐黎道:「還未公布婚約就當眾如此稱呼,確實不妥,有損黎兒妹妹的名聲。
白少主放心,我一定會負責。雖然未來變數很多,但我對黎兒妹妹的真心不會變!從第一眼看見……」
說著說著青天那氣泡音又出現了,沐黎一陣惡寒。
「不認識,不需要,我不收垃圾!」沐黎連聲拒絕。
咦~墨玲連忙猛搓胳膊,躲師兄身後,這人太油了,白瞎一副好樣貌!不看不看,傷眼睛。
白君恆臉色越來越陰沉,心中堵的厲害,感覺有人在搶他東西。
「啊!」
原本深情款款表演的青天,突然感覺腿上劇痛,忍不住痛呼出聲。
「眼睛不想要我就幫你剜了!」說著白君恆又踩上了他另一條小腿。
「沐黎說了與你沒有關係,便是沒有!與青鱷族婚約更是無稽之談!」
「什麼意思!你們想反悔嗎?就不怕我青鱷族帶頭反…」青天面色痛苦的邊拿出丹藥邊質問。
「啊!」只是他剛把丹藥放進嘴裡,還話未說完就被白君恆踢的滾了幾圈。
「一個尋求庇護的附屬族,我狐族需要在意!」白君恆邊緩步向他走去邊道。
高階丹藥入體,體內一股暖流滑過,青天爬起身,幸好有大人給的丹藥。
「白少主即使你不承認,我與黎兒妹妹遲早也是會有婚約的!」
青天站直拍了拍身上泥土,繼續道:「狐族可不是你說了算,我青鱷族現在可不是當初尋求庇護的弱小種族。想要穩定拴住我們,就必須聯姻!」
白光:???我狐族身為上域頂尖勢力的第三大種族,需要聯姻?
白君恆只覺可笑,當初娘親心善,爹才收了這些尋求庇護弱小種族。
現在千年不到,就有族類喘上了。
「黎兒妹妹,接著!你要的定情信物。」說著,青天把通體淺紫透明的晶石扔向沐黎。
沐黎:???
「你臉皮厚的能當防禦法器用吧!」沐黎不可置信的出聲,同時抬手把朝這邊砸過來的晶石拍了回去。
只是晶石接觸到她手掌的瞬間閃過流光,在場無人察覺。
可繡著青鱷的帳篷內,卻有黑衣人驚喜出聲:「真是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