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院長三步並做兩步的到沐黎身邊,捧著小徒兒小腦袋左右看了看。
還好,還好,就是黑了點,沒被炸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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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最是愛美了,要是畫個符炸破相,不樂意學了就麻煩了。
「師父,你幹嘛。」
一下畫太多符,神識本就疲憊的沐黎,被這個一晃,腦袋頓時感覺暈乎乎的。
「沒事就好。」
為了保險起見,風院長拿出丹藥瓶就往沐黎手裡塞。
「這些都美容、去疤,護髮、生發的丹藥,能夠讓肌膚傷痕快速恢復,一點疤都不留;讓頭髮快速上生長,更為柔亮。」風院長一邊拿一邊道。
「拿著,拿著,這是為師特意找丹明長老煉的,效果槓槓好。」
「嗯?」
眩暈感消散的沐黎,懵逼的抱著一懷的丹藥瓶。
「師父,你幹嘛?」
「為師知道你們小姑娘都愛美,但畫符避免不了會爆炸失敗。」
想起當初孫女風書瑤被炸破相,哭著鬧著死活不願意學畫符了。
風院長連忙給沐黎吃定心丸,「放心,師父丹藥效果很好,就算頭髮真燒了、臉真破相了。」
沐黎:???
「吃了這丹藥,頭髮不到一刻鐘就能重新長出來,傷口不到半天就能恢復如此。
這丹藥師父存了很多。沒了,師父也能壓著丹明再煉。」風院長保證道。
風院長壓了壓小徒兒的腦門上豎起來的劉海,沐黎這才注意到劉海已經有點焦了。
怪不得風爺爺給的儲物戒指里,有那麼多生發丹、祛疤丹。
原來畫符失敗是懟臉炸,越複雜的符籙爆炸越快,威力也越大,根本來不及反應。
不像煉丹,炸爐前有反應逃離時間。
「謝謝,師父。」
沐黎默默倒出一枚丹藥吞下,低階符籙傷害不大,根本沒辦法觸發保命法寶的自動防禦。
不行,要趕緊練,早日畫更高階的符籙。
不然那天炸了頭髮被人看見,還以為我要皈依佛門呢。
看著小徒兒重新恢復白嫩,也沒說不學畫符的話。風院長鬆了口氣,這才想起剛才那聲爆炸不像一品符籙炸響的威力。
視線落到桌案,桌上除了十幾張各種一品符,旁邊還散落著二品符籙,以及一張三品符籙!!
「這!這些都是你畫的?這張三品符籙也是你畫的?」風院長拿起三品聚水符,震驚問道。
「是的。簡單的符籙徒兒已經畫出來了,就試了試二品、三品符籙。」
看著風院長越來越亮的眼睛,沐黎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三品符籙比較複雜,徒兒神識消耗太多,加上還不熟練,畫第二張就炸了。」
一聽神識消耗大,累了,風院長連忙隔空取物,把遠處的茶盞拿來。
「來,乖徒兒,喝茶。」
「謝師父。」沐黎接過茶杯道謝。
「你現在畫一、二品符籙成功率怎麼樣?是不是畫一張成一張?」風院長激動的看著沐黎。
一口茶水下肚,神識疲憊得到舒緩,沐黎乖巧應聲點頭。
「嗯,畫一張成一張。」
「好!好!」風院長高興大笑,「哈哈哈……為師眼光真不錯。」
不枉費他當著滿院長老的面,被鳳銘前輩追著打也要死皮賴臉收下這個徒弟。
不愧是風前輩看上的人,沒想到成長速度如此之快!
想當初,他剛學畫符也是用了一天才入門,七天才畫的出二品符籙。小徒兒一天就能畫三品符籙,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拿著,這是為師的畫符手札。裡面不僅有六品至九品符籙圖案,還有為師的畫符心德和自創符籙。」風院長遞出手札道。
沐黎接過手札,疑惑開口:「一品至五品符籙也有嗎?」
「這是為師一派傳承下來的手札,歷任師父、師祖死前都會把學到的新符籙或自創符籙加進去。只收錄六品以上的符籙,且不外傳。」風院長解釋道。
「那這本符籙大全是?」沐黎指了指桌案上的書本問道。
風院長不在意的擺手,「你若感興趣就繼續學,多看多了解點也好。」
「這《符籙大全》是整個大陸市面上流通的符籙圖案,但裡面只有圖案、用處,沒有畫符竅門講解。
只有一至七品的符籙圖案,四品符籙開始,紋路就複雜且含有封印,就算買到符籙不知道紋路封印竅門,也難以復刻。
這書其實跟符籙使用說明書差不多。」
沐黎看看手札又看看《符籙大全》,抬頭看著二師父。
「師父,我三品符籙還不熟練,四品、五品符籙都沒畫過。真的要直接學六品符籙嗎?」
她能感覺到符籙越高階,紋路越複雜,耗費的心神、靈力就越多。
估計畫十張四品符籙就能把靈力榨乾,靈力可以磕丹藥,但問題是她連符籙封印都還不會啊!
風院長:……
看著小徒兒疑惑又認真詢問的樣子,風院長尷尬解釋:「先拿著,先拿著,為師怕後面忘記給。」
被小徒弟天賦驚到,太激動了,只想著趕緊把衣缽傳承下去。
一刻鐘後
「乖徒兒,現在神識恢復的怎麼樣?要不要先學一下四品符籙怎麼畫?」風院長笑臉如花的對沐黎道。
閉目打坐的沐黎,無奈睜開雙眼。
風爺爺說二師父找衣缽傳承人找了千年,之前甚至到處哄拐有天賦的小孩。沒想到著急成這樣。
「師父,風爺爺說拔苗助長不好。師父為何如此著急?」
風院長嘆了口氣,「為師的修為卡在仙帝初期已久,壽元不足千年。
若不早日把傳承悉數教給你,為師怕來不及。」
看著憂傷的老頭,沐黎開口道:「師父,我神識還沒完全緩過來,四階符籙可能畫不了。
要不師父先給我講解一下什麼是紋路封印?怎麼封印?」
「好」
風院長眼睛一亮,突然就不憂傷了。
早日把衣缽傳承出去,他才好早日放心,拼命為孫女和幾個徒弟多找點天材地寶、保命法器。就算自己不在了,她們也能安然度日。
「符籙的紋路封印就好比我們的手臂關節,是連結平衡倆個大小不一紋路靈力的樞紐。
封印是以符筆為載體,由靈力勾勒出的線條。線條打結方式不同,壓縮的靈力多少不同,就能形成不同的封印。
影響符籙效果的不僅有符籙紋路,還有關節上的封印。」
……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下,外面的天空已經暗沉下來。
風院長講解了一天,下午神識恢復差不多的沐黎也試著畫四階符籙,卻屢屢失敗。
若不是風院長在旁邊緊盯著,一不對勁就及時拉開沐黎,現在的沐黎估計就是個戰損妝的黑人。
深夜,窗外微風吹過,院內的竹葉沙沙作響,一直被雲霧遮擋的明月露了出來,月光悄然落入院內,照進書房窗前。
書案前,沐黎額頭滲出密密麻麻汗珠 ,面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