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咚!咚!」
幾個單瓶掉落在地上,嚇到黑蛋咕嚕嚕滾到角落一動不動。
什麼聲音,在修煉中的吾皇驚醒,疑惑的推開煉丹室。
怎麼會有丹瓶掉在地上,難道是自己之前沒放好嗎?
吾皇撿起空丹瓶撓了撓頭,隨手放到貨架上。
「誒!蛋呢?明明記得是放這的啊」
吾皇一轉身就看見了角落裡的黑蛋,怎麼好像黑了點?
「光線問題嗎?」吾皇踢了踢黑蛋,嘀咕道。
吾皇以為黑蛋是被丹瓶砸了一下才滾到那邊,沒太在意,確認丹瓶都有放好之後轉身出去了。
他沒看到的是,在他轉身關門的瞬間黑蛋變紅了一瞬,一縷白煙冒出又迅速消散。
「白沐黎怎麼這麼好命,能當上大小姐,一個小小凡人她配嗎?」蕭茫嫉妒道。
「不知道啊!不是要我陪你去做任務嗎?去哪裡?」風小小疑問道。
「煉個丹就把獸園搞的雞飛狗跳,不知道浪費了多少資源。這資質還煉什麼丹啊,回家種草吧!」蕭茫嘲諷說道。
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蕭茫身後,沐黎沒想到走小路去找學院老師請教問題都能遇到學院弟子。還是個背後嚼舌根的弟子。
風小小點頭的腦袋一頓,看到了小小的人,剛想出聲提醒,就見沐黎把手放到了唇邊比了噓的手勢。
「那獸園本來就是城主府的,連學院都是城主府出資建造的。」風小小對蕭茫擠了擠眉眼。
「她用自己家的資源,算不上浪費,對吧?」風小小引導道。
可惜蕭茫毫不領情。
「憑什麼她想用就用,但凡她少浪費一點,別人就能有更多的資源更進一步!」
「善堂里天資比她高的妖、人比比皆是,憑什麼她一個下域撿來的凡人能當白仙尊的女兒。
她就不配,只會肆無忌憚的揮霍城主府的資源,一看就品性低下。
這種人就應該扔回下域,讓她自生自滅。」
蕭茫像沒聽到風小小話似的,繼續不甘詆毀。
「認親大典時,都沒當場測靈根昭告上域,想必資質肯定差的很,不知道要仙尊用多少天材地寶提升資質。」
站在蕭茫面前的風小小,對蕭茫擠眉弄眼都快成鬥雞眼了!
蕭茫跟看不見一樣,繼續滔滔不絕的發表見解和不甘。
「那麼多天材地寶,給一個凡人女孩提升資質太浪費了!」
「難道我們這些能從善堂考進學院的人不更值得投資嗎?」蕭茫越說越氣憤。
「別說了,她還沒有參加入學考試,你怎麼知道人家的天資低下呢?」風小小放棄掙扎,垂下腦袋,不再提醒。
她是怎麼跟這樣沒眼色的傻子成為朋友的?還對他有好感。
對上沐黎那似笑非笑的視線,風小小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一個凡人天資能有多高?」蕭茫不屑道。
「她不過仗著運氣好,被尊主撿到,不然有機會參加入學考核?到死都不一定能爬到這。」
「哦?是嗎?」沐黎輕飄飄的聲音從蕭茫身後傳來。
蕭茫一驚,僵硬的轉過頭,見沐黎身後空無一人。
下一秒,又滿臉嘲諷:「凡人就是凡人,當了小姐也改不掉偷聽人話的劣根。」
風小小捂臉,作為狐族大小姐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影衛。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影衛啊。
沐黎輕抬手指,制止了暗處想要出來的影衛。
「運氣是道運的一部分,當然腦子也是!」
「你運氣好不好我不知道,但腦子缺的很明顯。」
沐黎威壓一施,風小小和蕭茫就啪嘰一下趴地上了。
風小小把臉埋進衣袖裡,不想抬頭;蕭茫瞳孔地震,滿臉驚恐!
沐黎看了一眼蕭茫,輕聲建議道「肩膀腫那麼大個胞,有空去就切除了吧!應該是化膿了,怪臭的。」
蕭茫看著沐黎遠去的背影驚疑不定,她看到我原型是蛤蟆了?目光逐漸幽深。
風小小起身拍了拍衣裙,「蕭師兄 ,我大師兄找我有事,這次任務就不陪你去了。」
風小小懊悔,自己之前是腦子秀逗了嗎?怎麼會對這樣的人有好感?
之前大師兄還勸自己,口味別那麼特別!自己怎麼不聽呢!人生黑歷史!
風小小氣的一拍手臂,「嘶!」
挽起衣袖一看,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破了,傷口處滲出點點血跡。
「什麼時候破的?怎麼還不痛?」風小小邊嘀咕,邊清理傷口。
此時原地剛準備爬起來的蕭茫,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又「嘭」的一聲,摔了回去。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暈了?」幻紗藤條拍了拍蕭茫臉頰,留下兩條交叉紅痕。
「哼!便宜你了!」
粉末一揚,藤條迅速向遠方追去。
「幻紗姐姐,你抓的什麼?」沐黎看著那小小的透明小蟲子疑惑道。
幻紗藤條上迅速開出一朵粉色的小花包裹住,扭來扭去掙扎的小蟲子。
「一種影響人心性的情蠱,中蠱的人會不知不覺間對下蠱的人產生好感,甚至愛上下蠱者。」
「怪不得她倆在一處,明明倆人都不是一個圖層的。」沐黎恍然大悟道。
「等中蠱的人真正愛上下蠱者時,蠱蟲會與中蠱人融為一體,再難以察覺,真正的無解。」
「這種蠱一般都是下蠱人用心頭血培養的,很難得,對我來說是大補。」
說完剛幻化成人形的幻紗打了個飽嗝,眼帘逐漸低垂,「我要睡一段時間了。」
經過剛才事情的打岔,沐黎突然沒有了去學院的欲望,找了個角落就進玉鐲空間內。
玉鐲內,一株藤蔓纏繞著扶梯生長。
「你為什麼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吾皇拿著沒貼標籤的丹瓶,看著沐黎道。
「我不是打他了嗎?都壓地上了,不夠狠嗎?」沐黎疑惑jpg
「我說的是顏色,真的顏色!殺雞儆猴!看下次還有沒有人敢舞到你面前!」吾皇很晃了晃手上的丹瓶。
沐黎今天煉第一爐丹藥還沒好,出去的吾皇已經回來了!
吾皇把剩餘的單瓶放回貨架上,拍了拍手,輕鬆道「搞定!」
吾皇小眼神充滿希望的看著沐黎,就差明寫:快誇我了。
此時,昏迷中的蕭茫,頭頂秀髮一片片脫落。
「真棒!獎勵你這個月零食翻倍。」沐黎控制著丹爐淬鍊的火溫,敷衍道。
「太好了!」激動的吾皇,不小心碰到了小貨架。
下一秒就響起了乒桌球乓的聲音,一堆單瓶輕幌躺倒,咕嚕嚕滾落地上。
吾皇疑惑,裝著丹藥的丹瓶,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躺倒,摔落地上。
吾皇撿起地上的丹瓶,發現每一個都是空的!!!
每撿起一個丹瓶,吾皇疑惑就多加一分,他不記得自己有吃那麼多丹藥啊!
「你吃那麼多易容丹幹什麼?」沐黎抱著空丹瓶,問道。
啥癖好?不喜歡做樹嗎?沐黎思考,既然吾皇喜歡吃,是不是應該多備點易容丹給他。
「什麼?易容丹?不是我吃的!」吾皇喊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