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帶著彪子順著聲音尋找過去。
一到現場,何雨柱就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對味了,太TM對味了。
就看到前面有兩伙人對峙,一方穿的花里胡哨的,為首一人就穿一件白色吊帶小背心,露出來的兩條胳膊上,全都紋滿了紋身。
何雨柱仔細辨別了一下,好傢夥左青龍右白虎,中間是個二百五。
這是純種的社會人兒啊,怪不得他要穿背心呢,怎麼的,紋身是當大哥的硬性條件唄。
又往對面人群裡面仔細看了下,發現只要有紋身的,都統一選擇的白色小吊帶背心,非要把紋身都給露出來不可,穿長袖的,從露出來的皮膚上來看,應該都是沒有紋身的。
好,這就整出階層來了,感情有紋身的是正規軍,有統一的工裝,沒紋身的是臨時工,穿著不做要求是吧。
就看到為首那個二百五,就這麼明晃晃的拎著一把大西瓜刀,非常囂張的對著面前的人說道。
「靚仔,我們也不多要,兩千塊,這個月我們哥們弟兄保證你們安全。」
聽到這個價格,都給何雨柱整不會了,兩千塊,這要是放到內地,確實是一筆巨款,但問題這裡是港島啊,人均收入都有五千多呢。
何雨柱看著對面,數了下有二十三人,這讓何雨柱更不懂了,他們圖什麼啊,一群人費勁巴拉的就要兩千塊,人均一百都不到。
一個月兩千元,這是道上的行價還是他們自己亂要的?
畢竟就這點錢,真的是連普通打工的都不如啊,感情幫派是個高風險低回報的職業。
那這群人跟著老大們混個什麼勁兒啊,就圖個刺激嗎?也不知道幫派裡面給不給交醫療保險。
何雨柱這邊正胡思亂想呢,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雙方開始躁動的對峙了。
一看場面不對,何雨柱趕緊熱身,準備等會打起來了自己上去大顯身手。
結果雙方光吵吵了,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何雨柱觀察了一下,不由得翻起了白眼。
這不就是東北那邊不想打架之前的相互經典對罵嗎。
「你瞅啥~瞅你咋的~再瞅一個試試~試試就試試~你瞅啥。。。。」
看到這個情況,何雨柱就知道,這架打不起來了,畢竟東北人都說了,能動手就別吵吵,反過來也一樣,只要吵吵的,基本都動不了手。
叫過旁邊的一個場務,何雨柱問到「咱們這邊保護費就收兩千每月嗎?」
「不是,這群人就是臨時湊出來訛人的,咱們這個地方是新義安的地盤,歸刀哥管的,咱們劇組早跟刀哥打過招呼了,您等會吧,刀哥的人應該快來了,他們來了很快就能將事擺平。」
行吧,都說江湖事江湖了,這江湖上面的風浪,還是等江湖人來了再說吧,何雨柱也樂的看熱鬧,一大群人在那邊說群口呢,聽著除了有點吵,還是很有意思的。
可是等了半天,何雨柱看了眼手錶,這都過去二十分鐘了,這怎麼還沒人來管啊,那邊對罵的都已經口乾舌燥了,這會兒連罵聲動靜都小了很多。
看到這個情況,何雨柱又問了剛才的場務「小兄弟,你不是說那個什麼刀哥會派人來的嗎?這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沒人來管啊?別跟我說是路上堵車啊。」
那場務也納悶呢「不對啊,正常來說,刀哥他們最多十分鐘就到場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幫您去問一下,您稍等啊。」
說著那場務就離開了。
何雨柱索然無味的看著對面,說實話,看了十幾分鐘的對罵,一點花樣不變,確實有夠無聊的。
很快那個場務就回來了,身後跟著不少的安保人員。
「老闆,刀哥說他們現在忙,沒時間過來了,讓我們先自行處理。」那場務跑到何雨柱身邊匯報導。
看到安保人員出場,對面很快就叫囂著離開了,對於這個行為何雨柱很不理解,走就走,放那幾句狠話有啥用。
看著都回到自己位置的工作人員,何雨柱很是失望,本想著活動活動筋骨的,結果虎頭蛇尾,真沒勁啊。
看著身邊還跟著的場務,何雨柱問到「那今天這情況那個刀哥那邊怎麼說,總要有個說法的吧,咱們招呼都打了,該交了也都交了,他們這收錢不辦事可不行啊。」
場務苦笑了一下「老闆,這咱們也沒辦法啊,他們是出來混的,咱們不好好伺候不行啊,他們可能幫不了咱們什麼,但是禍害咱們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花錢不就是買個清淨嗎。」
說的是大實話,何雨柱也知道他說的沒毛病,就是聽著不爽,行,明著不行,暗裡面還不行嗎,今天柱爺就給你們上一課,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其實何雨柱還真冤枉人家刀哥了,這人還是很仗義的,他管轄的地盤,基本上沒什麼鬧事的,收錢保平安他一直做得不錯。
這不是何雨柱盜取了五家的機密,導致五家大戰,刀哥作為新義安的一大主力,自然是很忙的,他的人手都被拉去跟另外幾家火拼去了,哪還有功夫去管地盤上的小貓三兩隻啊。
可惜他遇到了何雨柱這個小心眼的,被何雨柱惦記上還能有好?當晚何雨柱就去刀哥家裡光顧了一圈,結果空手而歸。
不是何雨柱心軟,主要是刀哥家裡真沒錢啊,就幾百塊錢放在褥子下面,何雨柱都沒興趣拿,他可不信一個黑幫地盤的管事人就這麼點錢,肯定是另外有藏錢處,何雨柱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等了一夜,終於是把刀哥等回來了,何雨柱等他睡著了,直接把他靈魂收取過來,看了下記憶。
看完後,何雨柱有那麼零點幾秒的愧疚,這事從源頭上來說應該怪他自己。
不過很快何雨柱就說服了自己,為啥呢,因為刀哥這貨是個老銀幣,嘴上說著義氣,明面上也一直標榜這兄弟情義,結果背地裡賣兄求榮,挑撥兄弟關係做得不要太六啊。
感情這貨的兄弟情義是:我的是我的,兄弟的也是我的。
這種不義之財,何雨柱拿著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從刀哥記憶裡面找到他所有的藏寶地點,何雨柱將刀哥的靈魂還了回去,接著直接空間跳躍去淘寶了。
家人們誰懂啊,這種偷摸取錢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