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最終帶著王安康和李虎子兩人返回縣城,老族長和村長擔心人手不夠,想多帶幾人,不過被自己拒絕了,人多目標大。
就這樣三人連夜趕路,跑累了就歇一會,正午時分來到縣城外,擔心被官差認出來,三人喬裝打扮一番,穿得破破爛爛,頭髮弄亂一些,和大部分災民的樣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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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芸佝僂著腰,王安康和李虎子一人扶著一隻手臂,扮演著一個老婦人帶著兩個「好大兒」進城。
順利混進城,三人來到縣衙附近尋找機會,找了個角落監視縣衙的一舉一動,期間還被人當成乞丐施捨了幾個銅錢。
王安康這個鐵憨憨,撿起銅錢就要還給別人,被及時趙芸拉住了,這樣也好,人家以為是乞丐才不會暴露。
中途三人換著去找地方吃了飯,可是縣令就像屬烏龜的,一直不出來,眼看太陽落山,縣令還是沒出門,三人都有些急了。
看來只能進府了,三人等天黑透悄悄到了縣衙後院附近,看到這個位置院裡有棵樹,趙芸讓兩人蹲下,踩著兩人肩膀,兩人慢慢站起身。
趙芸探出頭瞧著這裡非常安靜,應該是偏院,運氣不錯,正好方便自己進去,扭過頭輕聲囑咐:「你們在附近找地方躲起來,聽到烏鴉叫聲來這接應。」
「娘,要不換我去,太危險了,」王安康擔憂說道。
趙芸擺擺手,直接爬上牆頭,順著樹進了縣衙後院,王安康和李虎子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趙芸小心翼翼往主院方向走,躲過了幾波巡邏婆子,才來到主院附近,主屋已經熄燈,但耳房還亮著燈,按照布局應該是書房。
趙芸彎著腰走到窗下,裡面縣令的聲音隨之傳來:「咱們的人怎麼還沒回來?」
「處理現場和屍體需要時間,估計快回來了,」師爺回道。
縣令一拍桌子:「沒想到好好的計劃會被一群災民破壞,真是氣死我了,現在我上哪裡去找容貌出眾的孩子,升職之路又要擱置。」
師爺無奈開口:「本來萬無一失的,又是偏僻巷子,附近也沒有人家,誰知道王家莊就憑几個人就能把咱們的人給廢了。」
「這幫該死的賤民,壞了我的好事,殺了他們太便宜了,應該抓起來千刀萬剮,」縣令憤怒說道。
「衙門裡也不全是咱們的人,要是走漏了風聲,對老爺不利,」師爺分析道。
聽到這裡,趙芸繞到門口,從頭上抽出簪子小劍利索解決了兩名守衛,裡面兩人聽到動靜。
師爺喊了一聲:「誰?」走過來開門。
剛打開門就被劃了脖子,師爺手捂住脖子緩緩倒下,趙芸一腳踢開師爺,沖了進去,縣令正要從窗戶逃走。
趙芸把縣令拉了下來,縣令摔了個死四腳朝天,不等他爬起來,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前,簪子小劍對著他的脖子。
「大膽,你可知道刺殺朝廷命官是殺頭大罪,」縣令疾言厲色說道。
趙芸呵呵一笑:「我當然知道,可是你先派人追殺王家莊,現在不過是咱們反擊回來罷了。」
縣令仔細打量了一下這老婦人,這才認出是當時上堂的人,實在是印象深刻,這老婦人隱隱是那群人的領頭人。
縣令眼底划過驚慌,仍然嘴硬說道:「誤會,本官怎可能派人追殺你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幫忙本官破了案子。」
「還裝,追殺的人是縣衙官差,更何況剛剛你和師爺的話我也聽到,」趙芸諷刺出聲。
縣令一聽這老婦人這麼說,知道多說無益:「你想幹什麼?」
趙芸噗嗤一笑:「幹什麼,當然是殺你呀!」
縣令深知已經活不了了,準備大聲喊叫,招來其他人把這老婦人抓住,死也要帶走兇手。
可惜趙芸不給他機會,一劍結束他的生命,看到縣令死得透透的,這才站起身翻看書桌上的文書,果然縣令做了兩手準備。
有幾封寫好的書信,書信里交代要是有拿著王家莊路引的災民,務必拿下,罪名很可笑,人販子。
真是賊喊捉賊,把信收入空間,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密道,結果半天也沒找到機關,為了不跑空,把書房裡的字畫擺設全掃蕩一空。
準備走時,發現書桌這裡有塊地磚有些不一樣,趙芸一拳打碎地磚,露出一個精美盒子,打開一看,厚厚一摞銀票。
總算不白來,蓋上盒子,收進空間,輕車熟路回到偏院,爬上樹對著外面學烏鴉叫,剛叫了兩聲,角落竄出兩個人影。
「娘,是你嗎?」
趙芸應了一聲,王安康和李虎子立刻站在牆腳接應,慢慢蹲下身,三人匯合。
趙芸帶著兩人來到一處乞丐窩,下午自己早就看好了落腳點,一但發現縣令被殺,肯定會全城搜索,在大街上遊蕩很容易被抓住,躲在這裡非常安全。
三人進了乞丐窩找了個角落躺下,有乞丐看了一眼三人,接著睡覺,多了三個乞丐見怪不怪,這年月大家已經習慣每天增加幾個乞丐了。
三人靜靜等待著,直到天蒙蒙亮,縣城亂了起來,到處都是官差搜查可疑人物,官差挨家挨戶拍門檢查,擾得百姓們人心惶惶。
一隊官差搜查到乞丐窩,領頭的官差捏著鼻子:「你們全部站起來,抬起頭。」
趙芸三人畏畏縮縮和乞丐們站在一起,王安康和李虎子嚇到微微發抖,不過其他乞丐也是一樣的,所以也也不算太突出。
其他官差挨個查看後對著領頭的搖搖頭,在他們心裡,能悄無聲息進府殺縣令,一定是個高手,這些乞丐邋裡邋遢,不可能是殺人兇手。
所以說不要小看任何人,往往不可能就是答案,等官差一走,乞丐們回到自己的窩,繼續躺下。
瘦乞丐撓了撓身上:「你們說縣城是發生啥大事了,咋檢查這麼嚴格,還挨個看咱們的臉。」
另一個乞丐緊隨其後說道:「就是,你們聽附近鬧哄哄的,怕是所有官差都出動搜查了。」
瘦乞丐一想也是,那些大人物的事自有人操心,還是想想明天該去哪家食鋪討飯,瘦乞丐翻了個身,不一會就打起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