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趙芸剛起床,發現自己家帳篷旁已經有一捆柴火,還有一籃子野菜,錢大山看趙芸起來,立馬高興跑過來:「大娘,您起來了,我們撿了些柴火和野菜給您,昨晚真是太感謝您了。」
錢大山看見大娘昨晚拿了兩袋吃的給了他們村長和守夜的,又指了指自家這邊,所以昨晚自家才能睡個安穩覺,現在也沒麼好東西可以報答看顧之恩,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趙芸笑著點點頭:「那就謝謝了,今早我家不用撿柴挖野菜了。」
錢大山笑容燦爛地回去了,李翠花起來看看新鮮的野菜和柴:「娘,大山這小子真不錯,還是個知恩圖報的。」
趙芸聽後點點頭:「挺好的,今早不用你們去挖野菜了。」
吃過早飯,烙好中午要吃的餅,鑼聲一響,王家莊的人有序出發,錢大山一家不遠不近跟在後面跟著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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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太陽落山都沒找到合適的落腳點,關鍵是沒找到水源,走了一天,大家的水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趙芸還從空間悄悄拿了些水出來,不然一大家子人早沒水了,牛都得渴死。
又走了好久,天都黑了才遠遠看到有個村莊,村民們加緊步伐走到村莊口,村莊口有人守著,十幾個壯漢圍在一堆火前,看到王家莊這麼多人,立馬拿起柴刀。
「你們趕緊走,不許過來,否則我們叫人了啊!」十幾個壯漢防備地看著眾人。
村長趕忙朝前走了兩步:「我們沒有惡意,實在是在這附近沒找到水源,不得已過來打擾各位,想討點水喝,你看可以給我們些水嗎?」
那些壯漢看王家莊的人沒有強衝過來,他們商量了一下,這才對王家莊的人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去找村長過來。」
不一會走來一壯實老頭,他打量了一下眾人:「想要水可以,但你們得花錢,一路走來,你也看到了,我們這土地貧瘠,我們喝水也要到很遠的地方挑回來,五文錢一桶,你們要覺得合適就買,要是不合適麻煩各位離遠些,不要打擾村民。」
王家莊聽了壯實村長的話,和村民們一番商量決定買水把今晚熬過去,壯實老頭吩咐旁邊的壯漢叫村民挑水來村口賣。
村長和壯實老頭也聊了起來:「你們從哪裡來,要去何處。」
王村長語氣哀傷道:「我們從西邊來,家鄉一開始開始乾旱,後來又發生洪水,把家淹了,只好一路北上討生活。」
壯實老頭露出同情眼神:「農民真是不容易呀!都是看天吃飯,哪天老天不賞飯吃,苦的就是百姓。」
王村長點點頭:「可不是嗎?一年到頭就指望莊稼吃飯,一但發生天災,那就是要了我們這些莊稼漢的命。」
「前幾天,一群災民打我們這過進村討食,一些村民看他們實在是可憐,給了些玉米窩窩,結果這些人竟然開始上手搶,還好我們村民長得壯實人又多才把他們打了出去,搞得我們每天都得讓人守著村子口,」壯實村長提起這事還心有餘悸。
「沒有傷到人就好,你們派人守著村口是對的,現在這麼多災民,什麼樣的人都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王村長想起這一路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覺得壯實老頭做得很好。
不一會村子裡的村民挑著自己家的水來到村口,王家莊的人一家一家上前去買水,一手交錢一手交水,對面又來了四五十個壯實漢子守在村口,防止意外。
壯實老頭看著王家莊的人有序排隊買水,沒發生哄搶事件,滿意點了點頭:「你們村的村民真不錯,不會爭搶還排隊買水,你管理有方啊!」
王村長笑了下:「都是趕路久了大家有了經驗,大家也配合,對了,給您打聽一下,往前走還要多久才有城鎮。」
「你們走兩天有個小鎮,縣城大概走五天才到,我也沒去過縣城,聽過路商人說的,村里也沒多餘的東西賣,一般在鎮上買些鹽什麼的,」村裡的人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
期間有一些經過的災民也留下買水,也有一些想再往前走走看找水的,五文錢還是太貴了,萬一前面有水又可以省錢了。
村長感激地看著壯實老頭:「多謝告知,我們也就不打擾了,」王村長看村民們都買好水就準備走。
壯實老頭揮了揮手,又轉過身去看著其他災民買水,壯實老頭開心壞了,這麼久以來竟然沒想著賣水賺錢,錯失了好多賺錢機會,心裡決定明天一早就讓村民們去挑水賣給過路的災民,給大家增加收入。
村長帶著王家莊的人往前走了一公里左右找了個地方紮營,村民們又渴又餓又累,一屁股坐在地上,歇了一會才起來做飯,再不做飯要被吵死了,一開始是一個孩子哭著喊餓,很快一個村子的孩子都哇哇大哭,大人拖著疲憊身軀做飯。
趙芸拿出一包飴糖,用剪刀剪成小塊,王福旺看見了:「祖母可以再剪小些嗎?我想給其他小孩也分一些。」
趙芸乾脆又拿出一包剪好拿給他,趙芸看到他先拿了一個塞到嘴裡,又分給兩個妹妹和表哥表妹,這才拿著其他的給每家小孩都分了一塊,就連錢大山弟弟妹妹也沒落下。
這小子最近和村裡的孩子一起趕路,和孩子們建立了感情了,有東西都要分享給自己的夥伴。
趙芸看李翠花把米下鍋,拿出之前的買的肉乾倒了一包下去攪了攪,反正今天附近沒有其他災民,吃點好的補補,今天實在是累慘了。
李翠花看到倒在鍋里肉乾,咽了咽口水:「婆母,您去歇著,我來煮就好,」說著接過鍋鏟攪拌起來,今晚又可以吃肉了,太好了,今晚我得吃兩大碗,嘿嘿嘿。
陳香草好奇問道:「婆母背籮里咋買了這麼多的東西,我都以為快吃完了,婆母又掏出一些吃的來,」不得不說陳香草還是很細心的,發現有些不對。
李翠花悄悄道:「婆母手上本來就有很多錢,又賣了狼王皮,那錢更多了,應該是每次進城買的,我們也經常分到糕點吃,時不時還吃上肉,咱們家這日子可真是越過越好了呢!嘿嘿嘿……」
陳香草贊同地點頭:「是呀!真好。」自從婆母上次餓暈醒過來像變了個人似的,力氣越來越大,還帶著兄弟三人去捅馬蜂窩割蜂蜜,賺到了錢,讓家裡再不用為糧食發愁,不敢想像要是逃荒沒銀子,這一大家子該怎麼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