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考慮好了嗎?這個條件可是很好的,而且我目前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所以無論能不能解開封印對你來說都是沒有一點影響的不是嗎?」
林清芷充滿誘惑的聲音一直在龍宇的耳邊響起。
他雖然知道這可能是林清芷的陰謀,但是現在的情況好像是自己不得不答應。
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在他看來與其漫無目的的尋找,眼前這個人正是自己離開這裡的機會。
而且剛才聽她說她已經將姬無常等人送出去的話,他之前可能不信,但是現在他信了。
畢竟他已經使用黃金瞳確認過了,她的確是如她自己所言那般,身受重傷,實力百不存一,這樣的實力遇到元嬰後期的姬無常,恐怕就算是姬無常沒辦法將其消滅,但是想來逃跑也是沒有問題的。
目前看來答應她無疑是最好的的答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的心裡總是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充滿了驚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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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龍宇還在思考的時候,林清芷好像是不想再等下去了一般,直接對著龍宇出手了。
一瞬間周圍都被一股恐怖的靈力給包圍了,這股恐怖的氣息直接壓的龍宇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趴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臉上沒一點笑容,有的只是生人勿近的冰寒的人。
很難想像前一刻還在對你笑臉相迎的人,下一刻就猝不及防的出手,直到被壓趴下龍宇才知道兩人的差距。
他苦笑著,他之前還在幻想她的實力已經百不存一,就算自己打不過想來逃跑還是可以的,但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她那不帶一點感情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好像在告訴他儘管她身受重傷,但是制服你也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
他艱難地開口對著林清芷說道
「你到底要怎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現在感覺自己身上好似背負了萬丈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就連剛才說的話都是喘著粗氣說出來的。
「我不想殺你,我只是想讓你幫我解開那個封印。僅此而已,之後我會放你回到你朋友的身邊。」
「你把我的朋友們怎麼樣了?」
龍宇聽到這裡那還不明白,姬無常他們肯定是遇到眼前這個可怕的女人了,那他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是逃跑了還是已經隕落了?
而打敗她,他是萬萬不敢想的。
「沒怎麼樣,我只是將他們弄暈了過去而已,只要你幫我解開封印我就放了你們,怎麼樣,現在能好好的回答我的這個問題了嗎?」
林清芷還想根本就不擔心龍宇丟下他的朋友溜走,而是重新露出了之前那副笑臉,但是在龍宇的眼裡這跟魔鬼的笑容無疑是一模一樣的。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要先讓我看看我的朋友。」
「不行,我能放了你們已經是給你們最大的恩惠了,還敢跟我提條件?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目前所處的情況?」
林清芷說完後再次加強了一些靈力的輸出,雖然只有一點,但是在龍宇的身上卻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背負的重量又加強了幾倍不止,他已經快要被壓的意識模糊了。
「答不答應?不答應你就要死,而你的朋友我也會一併送他們上路。」
龍宇在聽到這句不含感情的話語後也是徹底的放棄了,他不怕死,可唯一怕的就是姬無常和青依依他們出事,要不是因為自己他們也不可能會冒險來這裡,他一定要活著將他們帶回去。
「好,我答應你。」
龍宇在艱難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就感覺自己身體上所承受的他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重量消失了。
他站起來鬆了一口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得林清芷。
此刻的她還是對著自己露出一副微笑的表情,可是那眼神已經完全沒有一點掩飾,畢竟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完全藏不住的。
龍宇咽了一口口水之後對著她疑惑的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那個封印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解開,那為什麼我總感覺你是覺得我一定會解開所以才逼迫的我?」
龍宇自從剛才的時候就在懷疑這個問題了,他現在心裡的那股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但是沒辦法他被形勢所迫,不得不遵從女魔頭的命令。
「嗯?我有說過你一定可以解開嗎?」
林清芷死死的看了他一眼,之後移開目光再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就獨子向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龍宇也不敢亂跑,只好默默地跟了上去,畢竟還有還幾條人命在她的手裡。
龍宇看著眼前美人那婀娜多姿的背影,他有一種感覺就是自己好想一拳下去,她能被自己打哭很久的樣子。
他趕緊將這個可怕的想法給提出來腦海里,怎麼會呢?他又打不過她,為什麼會想到自己欺負她的畫面呢,還是將她給打哭了那種,真是奇怪。
就在龍宇還在左思右想的時候,林清芷突然停下來腳步,轉過身對著龍宇說道
「我們已經到了。」
可龍宇這個時候才剛剛反應過來,再加上林清芷突然的轉身,讓這兩個距離本就不遠的人直接撞了個滿懷。
「唔!」
龍宇此刻感覺自己頭昏眼花的,手掌下意識的抓了一下,瞬間一道奇奇怪怪的聲音就穿了出來,而且為什麼手掌會這麼軟呢?
他下意識的又抓了兩下,那種奇怪的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就在龍宇還想要探索一下的時候卻突然被一股大力給直接抽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捂著頭站了起來,本來想要質問女魔頭為什麼突然出手,但是在看到她紅著臉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胸部之後,龍宇是徹底的明白了。
他尷尬的扭過來頭,心裡都快無語死了,原來剛才自己抓到的是女魔頭的哪裡呀,怪不得那麼柔軟呢。
他伸出剛才那隻手,就是這隻手剛才碰到了她的大白兔,可為什麼他的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這一次又感覺強烈了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