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微,這是悟道茶葉!送給你。」
「帝微,這道源果送給你,別生我氣了好嗎?」
這幾天白帝微一直看著男孩卑微的向著女孩道歉,可女孩依然是不肯見他,男孩今天知道他有無功而返,嘆了口氣離開了這裡。
可今天和以往不一樣,他竟然再回去的路上見到了林凡,男孩看到他一臉的憤怒之色,他知道都是這個人在挑撥他和女孩之間的關係,他憤怒,他想要教訓他一頓,他也確實是這麼做了,但是這個時候的男孩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不一會男孩就滿臉痛苦之色的躺在了地上,可是他還是死死地盯著他,林凡一臉殺意地看著他,但他知道這裡不是魔門,他不能隨意的殺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喜歡他這副樣子,每一次看到都會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舒爽感。
林凡看著下方趴在地上的男孩,蹲下身子,一臉嘲諷地對他說道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這副想殺我卻又殺不掉我的感覺。」
但他轉念一想,卻又對他說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實力提升的這麼快嗎,快虧了你呀!多虧了你每天給那女人送那麽多的天材地寶,我其實很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傻子,連她喜不喜歡你都看不出來嗎?」
男孩聽到這也不掙扎,就靜靜的躺在那裡靜靜的聽著他的話,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著什麼。
可林凡似乎沒看到一樣,接著對他說道
「你知道嗎,那女人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覺很不爽,我想要將你最珍貴的東西搶過來,所以你知道嗎,她其實對我來說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但能對你造成傷害的只有她,所以我才會接近她,哈哈哈!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越來越高興了,希望你能繼續撐下去!」
說完林凡就笑著離開這這裡,只留下男孩一個人躺在地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白帝微就默默的看著,她現在不想為自己找藉口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林凡的原因,她自己難道沒有原因嗎?
為什麼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而對自己從小到大照顧有加的男孩卻根本就不信任呢?
為什麼她連這件事情的原因都不去調查一下就輕易相信了林凡的一面之詞呢?
她想贖罪,但她沒辦法,她只能靜靜的看著。
往後的日子裡男孩還是如往常以往,可能因為時間長了或者是女孩良心發現了,女孩再一次『原諒』了男孩,但是男孩沒有了往日裡的興奮,取而代之的只有一臉平靜的說了一個:嗯!
自那以後男孩好像在沒有了往日的熱情,開始慢慢變得冷漠起來,他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將林凡魔修的身份揭露了出去,讓他被趕出了仙門,可全宗上下就只有女孩一個人不知道。
不是她不打聽,而是男孩故意瞞著她,他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孩知道這件事情,而每當她問起來林凡的去向,每一次都是他告訴她說,林凡出去追求屬於屬於自己的大道了,可女孩根本不信,但也沒有過多的去追問。
日子就這樣慢慢地過下去,就在白帝微覺得一切都在向著好的地方發展的時候,意外還是來了,魔修大肆的屠殺生靈,男孩奉命前去迎戰,之後的數年裡男孩百戰百勝,已經成為魔修人人害怕的戰神,但是有一天女孩哭著跑到了男孩的房間裡,男孩問女孩怎麼了,可女孩只是嚎啕大哭,根本沒有理會他。
男孩看到女孩手中的信件,快速拿起來看了一眼,只見他看到後身體裡的靈氣控制不住的爆發出來,周圍的氣息是飄在半空中的白帝微都感到了深深的壓迫感。
她知道信上寫的是什麼,她和他的家,天武皇朝因為魔修的原因徹底的覆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中,那一夜男孩一言不發的看著家的方向,他知道以後他就沒有家了,也沒有疼愛他的父母了。
之後男孩拼了命的修煉,女孩也因為這件事情了解到了實力的重要性,也開始瘋狂的修煉,可女孩的內丹畢竟不是屬於自己的,很快它的修煉就到了瓶頸期,這時的女孩很煩躁,開始對關心他的男孩發脾氣,男孩好像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為此他為女孩找了無數的天材地寶,來供她修煉。
起初還有點作用,但後來對女孩的修煉就杯水車薪,但是女孩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得到了一個逆天機緣,她在一個上古洞府之中覺醒了一個冰鳳神體,但因為她的內丹不屬於自己她覺醒的體制並不完整。
這使本來對實力非常渴望的她更加想要將它覺醒,但她不知道自己內丹的事情,男孩根本就沒有對她說過,但她自知以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於是她找到了男孩,在她的哀求下終於是男孩答應做了她的要求。
在男孩的努力下,她的神體也在日益的成長起來,但是她發現自己現在對於實力的渴望已經超過了所有,她在慢慢的吸著男孩的血,於是她的實力迅速飛升,已經比起男孩來也不遑多讓,但是她還是不滿足於此,她開始變得貪婪,對實力的貪婪。
最終在少年的幫助下她的修為已經比起少年來說還要強上一份,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感情卻越來越淡漠,她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利用起了男孩對她的喜歡,也逐漸在這索取中覺得這是理所應當。
直到那一日,男孩為了幫自己徹底覺醒神體,與五大聖主戰鬥在一起,她其實一直在一旁,她相信男孩知道,可她沒打算出手幫他,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實力弱的不佩待在她的身邊。
男孩最終還是艱難的贏了,但是男孩一直在看著她的位置,她還是出來了,她看著此時已經奄奄一息的男孩心裡第一次產生了迷茫,她迷茫了,她不知道男孩對於她來說意味著什麼,但是看到此刻他的模樣她竟然有著心疼。
當想到男孩還要徹底的離開自己的時候她為什麼心口出那麼疼,可當男孩問出來他在自己心裡到底算什麼,是不是一直拿他當做個工具人,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她想要反駁,可她知道她沒有理由,因為此前她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