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煜那天從國公府匆匆忙忙的趕去西北軍營連祖母的邀約也都推遲了,一路上有幾波人前來刺殺,幸好有幾個暗衛跟隨也都化險為夷安全度過了。
邊關城破又加上旱災一路上都是難民,各個餓得面黃肌瘦,從幾個縣走到這已是實屬不易,難免有燒殺搶掠歐陽煜看到也都解決了。
難民們本來看到歐陽煜的穿著還有一匹馬肯定是個富家公子,身上沒有吃但有銀票和那匹馬也是可以吃的。
前面先上去拿刀的幾人想要拿下歐陽煜結果都當場被收拾了一劍封喉死得不能再死,後面還沒上的看到這也都歇了心思,好傢夥人家有功底在身總不能為口吃的就不要命了吧!
歐陽煜收拾幾個不長眼的人也沒管後面的人啥心思騎著馬快速趕往自己父親那,一路疾馳到了晚上就停下馬在路邊破廟裡吃乾糧休息,天一亮又出發經過了十天左右路程終於是到了西北軍營。
剛下馬走到軍營門口,士兵看到是歐陽煜紛紛抱拳行禮「少將軍」您來了!師令在大帳里。
歐陽煜點了點頭,「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父親。」
一路快步走去很快看到一個很大的帳篷,帳篷裡面的裝飾比別的帳篷還要奢華點,歐陽煜走進看到自己的父親站在沙煲盤邊上看地形地圖。
歐陽煜走了過去,歐陽震也聽到了腳步聲抬頭看到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臉上立馬露出笑容,「煜兒,你不是回去了嗎?怎滴這麼快就回來了?」
歐陽煜面帶笑容,「父親,孩兒不忍父親一個人在這勞累特地過來陪父親一起分擔,我還帶了個情報過來特地過來轉達給父親。」
歐陽震聽了前半句很是欣慰,後半句就面上立馬就嚴肅了,揮退門衛讓他們在十米內不得讓任何人靠近,「煜兒你可以說了。」
「歐陽煜面帶笑容,還是父親了解我,」然後就開始說正題了,「我在回去的路上遭遇埋伏暗殺,暗衛為了守護我已經死傷過半,後面幾個暗衛為了拖住暗殺我的人讓我逃走,我逃到半路因為失血過多就在路上昏迷了幸好有人救了我,剛好他們也是去清州的難民我就一路跟著一起走了,一路上都安全的回到了家。」
歐陽震聽到自己兒子的述說手心都捏了一把汗,「面露關心問到,那現在身體可還有事?」自己就這麼一個獨苗苗要是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啊。
「父親無需擔心,現在已經沒事了。我的另外一個情報是,在我跟著這群難民安全回到府後派人暗中調查這群難民的一些事抓到了一個緊跟在他們後面的一個蠻夷,嚴行逼供之下從他口中得知一個消息,他們的大漢抓到了一個夢國苗族人,這苗族人還會巫蠱之術之前我們前線遇到打不死的蠻夷都是那人一手在操控。」
歐陽震面色凝重,「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這場仗估計很懸能打贏,打不死只能用火燒那怕把頭砍掉也會立馬傳到已經死掉的人身上,這苗族人是必須死的如果除不掉那整個天下遲早是蠻夷的。」
「父親這件事我已稟明祖父相信祖父已經稟明聖上,現在應該派人過來了。」
「嗯,希望派的人早點過來這樣我們也好下一步該怎麼做。」
「煜兒你風餐露宿的應該也累了,我叫軍廚做點飯菜你現在先去休息一會。」
「嗯,謝父親關懷那煜兒先下去休息了。」
「去吧。」
歐陽煜行了一禮就走出帳篷回到了自己之前的營帳。
歐陽震等歐陽煜走後走到案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一邊喝茶一邊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