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老陳笑著說道：「不過也不是天天有。」
「今天運氣特別好。」
陸佳怡問道：「叔，那一般一天能抓多少？」
老陳想了想。
「新手？」
「兩三斤。」
「會找地方的，五六斤。」
「運氣好的，十斤往上。」
林若楠眼睛越來越亮。
「那我要是抓十斤……」
老陳哈哈大笑。
「姑娘，你先別想著十斤。」
「八爪魚可不是站在那裡等你抓。」
「有的人找一天，一個都找不到。」
劉嬸也跟著笑。
「你別看別人賺錢容易，人家都是摸索好幾年。」
林若楠吐了吐舌頭。
「那我從一斤開始。」
老陳忽然看向陸佳怡。
「你們明天是不是準備去趕海？」
陸佳怡點點頭。
「有這個打算。」
「正好。」
老陳說道：「明天凌晨四點多退大潮。」
「今年少有的大潮。」
「礁石區全露出來。」
「那時候東西最多。」
劉嬸連忙說道：「真的假的？」
「潮汐表都出來了。」
老陳掏出手機。
「你們看。」
幾個人圍了過去。
果然。
凌晨四點二十七分。
最低潮。
老陳說道：「這種潮一年也沒幾次。」
「貝類、海螺、海參、八爪魚都有機會。」
林若楠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去！」
「必須去！」
陸佳怡卻冷靜得多。
「可是我們什麼工具都沒有。」
「鎮上有賣。」
老陳說道：「海邊漁具店，一套趕海裝備一百來塊錢。」
「鞋子一定要買好的。」
「別為了省幾十塊錢摔傷。」
劉嬸點點頭。
「他說得對。」
「明天要去的話，現在就去鎮上買。」
林若楠已經站了起來。
「走走走！」
「現在就去！」
陸佳怡無奈地笑了。
「你急什麼。」
「再晚店都關門了。」
「那更要快。」
兩人騎上電動車，直奔鎮上。
鎮子雖然不大，可因為靠海，賣漁具的店卻不少。
剛走進第一家。
老闆便熱情地招呼。
「趕海啊？」
林若楠驚訝道：「老闆，您怎麼看出來的？」
老闆笑道：「你們這樣的，一看就是新手。」
「進門先盯著鞋看，再盯著桶看。」
「八成就是準備趕海。」
陸佳怡笑著說道：「老闆，那您給我們推薦推薦。」
老闆拿出兩雙防滑鞋。
「這雙八十五。」
「這雙一百二。」
「差別就是鞋底。」
「貴一點的抓地更穩。」
陸佳怡沒有猶豫。
「拿貴的。」
老闆滿意地點頭。
「會買。」
「鞋不能省。」
接著又拿出摺疊小桶、小鐵夾、小鏟子、防水手電筒、手套。
一樣一樣介紹。
林若楠越看越興奮。
「這個也要。」
「那個也要。」
沒一會兒。
購物籃已經裝滿了。
老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第一次趕海？」
「嗯。」
「那送你們兩個小抄網。」
「謝謝老闆。」
結帳的時候，一共三百六十八塊。
林若楠看著付款頁面，忍不住說道：「這還沒賺錢呢，就先投資三百多。」
老闆哈哈笑道：「放心。」
「只要明天運氣不是太差，兩三趟就回本了。」
走出漁具店，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遠處的大海，在晚霞映照下泛著一層金紅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