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怡想了想。
「碰見了。」
「他們抓了不少八爪魚。」
劉嬸立刻說道。
「難怪。」
「剛才他們拿了半桶去鎮上賣。」
「聽說賣了四百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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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楠眼睛一下亮了。
「四百多？」
「這麼多？」
陸佳怡點點頭。
「八爪魚價格一直不錯。」
林若楠立刻來了精神。
「那咱們下次早點去。」
「專門找八爪魚。」
陸佳怡卻搖搖頭。
「趕海不能只盯著一種。」
「今天有，明天未必還有。」
「潮水每天都不一樣。」
「運氣也不一樣。」
「有時候找半天，一個都沒有。」
林若楠點點頭。
「也是。」
「不過今天咱們收穫已經很好了。」
陸佳怡放下手機。
「真正賺錢的，不是一天運氣好。」
「而是知道什麼時候去哪片灘。」
「什麼時候抓什麼海貨。」
「順著潮汐走。」
「這樣一年下來，收穫才穩定。」
林若楠若有所思。
「怪不得村裡的老趕海人，每次都不會空手。」
「他們經驗太豐富了。」
陸佳怡笑著說道：「經驗都是一點點積累出來的。」
「等咱們再趕幾十次海。」
「你也能看潮水猜魚路。」
林若楠立刻擺擺手。
「我可沒那個本事。」
「我現在只會看哪裡人多往哪裡跑。」
陸佳怡笑道：「那是新手最容易犯的毛病。」
「人多，不代表還有貨。」
「有時候別人都撿完了。」
「你過去，只能撿別人剩下的。」
「真正會趕海的人。」
「反而喜歡找那些沒人注意的小溝、小石縫。」
「那裡才容易藏著好東西。」
林若楠聽得認真。
「原來還有這麼多門道。」
「看來趕海真不是光靠運氣。」
「當然不是。」
陸佳怡夾起一塊蟹肉，繼續說道：「明天早上我準備去碼頭轉一圈，順便看看今天潮水衝上來的漂流木和漁網。」
林若楠好奇地問：「還能撿到東西？」
「運氣好能撿到浮球、漁繩，偶爾還能撿到別人丟失的蟹籠。有些修一修還能繼續用，能省下一筆錢。」
「那我也去！」
「你起得來？」
「當然起得來。」
「幾點？」
「凌晨四點半。」
林若楠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四點半？」
「這麼早？」
陸佳怡忍著笑。
「不早點去，太陽一出來，能撿的早就被別人撿走了。」
林若楠嘆了一口氣。
「為了趕海，我拼了。」
「不過你得負責叫我。」
「我怕鬧鐘叫不醒。」
陸佳怡點點頭。
「行，到時候我去敲門。」
「如果敲不開呢？」
「那我就繼續敲。」
「要是我裝沒聽見呢？」
陸佳怡夾起一塊蟹腿，笑吟吟地說道：「那明天趕海的收穫，可就沒有你的份了。」
林若楠立刻坐直身子。
「放心！」
「四點半我保證起床。」
「誰也別想攔著我發財！」
兩人相視一笑，又繼續埋頭解決桌上的海鮮。
窗外，海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鹹味。
而她們心裡，也已經開始期待起明天的新一輪趕海。或許下一次退潮，又會帶來更多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讓她們離靠趕海把日子越過越紅火，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