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麼樣,你要告發我嗎?」江予眠說道。
他敢肯定,陸枕宴不會。
「是嗎?那我肯定不會告發你,但是我有別的辦法呀。」陸枕宴笑著跟他說道。
然後盯著後面偷聽的人說道:
「江叔叔,您再不出來的話,我肯定會現在就殺掉您哦。」陸枕宴笑著說道,但說出來的話跟他的表情一點都不一樣。
江予眠聽到他的話,渾身一僵,回頭看到角落裡偷聽的江濱城。
「呵,你這個逆子,白眼狼,還敢殺你老子!」江濱城說完就要去打江予眠。
江予眠站在那裡平靜地看著他,根本就不躲。
陸枕宴擋在江予眠前面,抬腿就是一腳,把江濱城踹飛出去幾米遠。
「你!別以為你是陸家的人,我就不敢動你!」江濱城趴在地上說道。
「你的話太多了。」陸枕宴走過去,一把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拽過來,抵在欄杆上。
「陸枕宴,你幹什麼!放手!」江予眠過來拉住陸枕宴的手。
「當然是幫你殺掉了。」陸枕宴說完不顧江予眠的反對,把他一推。
江濱城就掉進了海里。
「你!」江予眠震驚地看著他。
「你瘋了!」江予眠看著他喊道,給了他一巴掌。
這次江予眠一點力氣都沒有收,陸枕宴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
「對啊,我瘋了,現在我殺人了,你就不用死了。」陸枕宴說。
「你!你閉嘴,人是我殺的,跟你沒有關係!」江予眠說。
「江予眠,你為什麼總是考慮別人,不考慮你自己?」陸枕宴看著他心疼地說道。
「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要是沒有我,他們就不會死。」江予眠說。
「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是江濱城的錯。」陸枕宴反駁他。
「但是我要報仇,我要殺了他!」江予眠說。
「所以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人是我殺的。」江予眠說。
「就當是你殺的,然後呢,你想怎麼樣,還是要去死嗎?」陸枕宴反問。
「我說了,這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係!」江予眠說。
「是嗎?那好啊,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陪你吧。」陸枕宴看著他。
「……你想幹什麼!」江予眠說。
「寶貝,那我們殉情吧好不好?一起死,就不會分開了。」陸枕宴說。
「你!有病吧,誰要跟你一起死,誰要跟你殉情!」江予眠察覺不對,趕緊要跑。
但是被陸枕宴一把抓住手腕,抱住,然後一用力,兩個人也一起掉進了海里。
江予眠害怕地看著他,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江予眠感受著冰涼的海水,看著抱著自己的人,果然,他就會害死別人,跟他有關係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陸枕宴看著他,吻上他的唇,江予眠感受著陸枕宴的吻。
第一次回應他,反正都要死了。
「靠,看什麼看,快救人啊!」另一艘船上的人看著陸枕宴帶著江予眠跳下去。
早就準備好措施的人一起跳下去救人。
真的是,還好他們為了救江濱城做好了措施,他們還敢跳下來,真是夠瘋的,就不怕他們沒看到死了嗎。
……
江予眠緩緩睜開眼睛,望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看周圍。
想坐起來,但是他感覺身體好重,渾身無力,坐不起來了。
他不是死了嗎,這是哪裡啊?
「寶貝,醒了?」
他聽到聲音看過去,就看到穿著家居服、拿著一杯水進來的陸枕宴。
「這是哪裡,我們沒死嗎?」江予眠問。
「寶貝,我怎麼會捨得讓你死呢,我明明那麼愛你。」陸枕宴說。
「這是哪?」江予眠直覺覺得不對,陸枕宴到底想幹什麼!
「當然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啊,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在這裡我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陸枕宴說。
「你,囚禁我?」江予眠不可置信地問道。
「嗯~這怎麼算囚禁呢,寶貝,我這是在保護你啊。」陸枕宴笑著說道。
「瘋子!放我出去!」江予眠說。
「呵,寶貝,你知道這裡距離家裡、距離A城有多遠嗎?這裡可是一個小島,外面全是我的人,你跑不了的。」陸枕宴說。
「你的人?你家人允許你敢做這樣的事情?」江予眠說。
「怎麼可能呢,他們也不知道我們在哪裡啊,他們都以為我們都死了呢。」陸枕宴說。
「你滾啊,你到底想幹什麼!」江予眠撐著坐起來,拿起枕頭扔他。
「當然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啊,這樣不好嗎?」陸枕宴說。
「當然不好了!」江予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個變態!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是這種人!
「寶貝,別白費力氣了,你跑不出去的,要是你再不乖,小心我做出更變態的事情哦。」陸枕宴說完叮囑他別亂跑就出去了。
江予眠看著關上的門,現在不跑是傻子。
他拿掉身上的被子,想下床,看到他的一個腳踝處有一條連接著床尾的鏈子,貼著皮膚的地方是柔軟的,不會傷人,難怪他剛才沒有感覺到!
這個瘋子!
他下床看著一下鏈子的範圍,最大只能走到臥室門口。
他沒辦法,只能返回床上躺著,這都什麼事啊,他被囚禁了,他得想辦法逃出去,他不能一輩子待在這裡。
……
船上,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這裡發生的事情,聊著天,吃著東西,有些已經睡了。
陸聿修剛喝完酒,感覺渾身發熱,拉了拉領口,怎麼只喝了一杯酒就醉了?
他跟著一個服務員,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他感覺不對勁,難道是易感期?
但是他的信息素也沒有什麼異常,時間也沒到。
他顧不上別的,打開浴室的門,看到裡面的東西後愣住了。
程槐正在裡面洗澡,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手伸在下面。
他看到陸聿修也驚了一下,停下手上的動作。
「額,對不起,我好像走錯了。」陸聿修看著他說道。
嘴上說著對不起,卻沒有退出去,看著他。
程槐皺著眉頭看著他,他好像被下藥了,想回去,服務員帶他來到這裡的,他就自己沖冷水澡,自己做手工活解決。
陸聿修就進來了,還看著他不走,讓他反應更大。
「程槐,你怎麼了?」陸聿修看著程槐不舒服的臉色說道。
程槐現在不舒服,憑著本能,走到陸聿修前面抱住他。
「陸聿修,我被下藥了,怎麼辦,我好難受。」程槐不安分地蹭著他。
因為自己也被下藥了,加上程槐抱住自己,他終於忍不住,抱住他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