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你有看到安安嗎」江予眠給他打電話。
傅斯年正躺在家裡的沙發上,聽著他媽媽催促他快點去接江予安。
「他領完證不是回去了嗎」傅斯年。
「沒有,我沒找到他,他手機關機了,下午也沒來上課」江予眠著急的說道。
「你先別急,我們分開找,也許在哪裡玩呢」傅斯年掛斷電話,屁股上就迎來了他媽媽的一腳。
「你個畜生,領證了把妻子留在那裡不說,人都找不到了你也不關心一下,要是安安有什麼事情,我就沒你這個兒子」傅夫人生氣的說道。
「……我會找到他的」傅斯年看得出來他媽媽真的生氣了。
他們幾個人分開找,最後查到他回了老家。
他們確定他回家了之後 ,傅斯年讓江予眠先回家了,他自己去接完江予安之後直接帶他回家,不然他媽媽不會放過他。
他先通過順問別人找到江予安的家,但是沒有人。
他去鄰居家,李爺爺告訴他 江予安去墓地了,還想帶他過去。
但是現在天已經開始黑了,還下雨了,他就帶著傘,接了一個手電筒,按照李爺爺的提示去找人。
路有點滑,他現在開始有點擔心江予安。
自己確實是不做人,領證當天把新婚妻子留在民政局門口,人去哪裡了都不知道,現在人家在山裡,還下雨,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嘖,結婚就是麻煩,而且娶的還是匹配度高的粘人的omega。
他一邊喊著江予安的名字,一邊沿著小路往前走。
「我在這」他好像聽到了江予安的聲音。
他往著聲音那邊走過去 找到了江予安。
江予安坐在一棵樹下,渾身都濕透了。
「你是傻子嗎,要天黑了,下雨了不知道回去嗎」傅斯年。
「對不起,我想回去的,但是腳崴了,還下雨,走不了路了,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江予安尷尬的低下頭。
「還能走嗎」傅斯年走到他前面,擋住雨。
「我試一下」江予安說著站起來,但是走不了路。
「嘖,真麻煩,拿著」傅斯年把手裡的傘給他讓他拿著,蹲下來。
「上來」傅斯年讓江予安趴在他背上。
「不用,我自己可以」江予安現在渾身都是濕的,不敢上去,這樣會弄髒傅斯年的衣服,他的衣服看起來很貴。
「上來」傅斯年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要等到這個omega,得等到什麼時候,而且腳都腫了,還淋著雨,感冒了怎麼辦,他媽媽還會怪他。
就算自己不喜歡他,也不能讓自己的omega生病吧。
「好的,麻煩你了」江予安趴在他的背上,拿著傘。
「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一天坐在這裡,不知道早點回去嗎」傅斯年。
「我,不是故意的」江予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傅斯年,我沒有爺爺了」江予安哽咽道說道。
傅斯年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怎麼忘了這件事,還對他這麼凶了。
「沒事,你還有你哥,我爸媽也是你親人,還有……」我。
傅斯年不是很會安慰人,也不太想說什麼違心的話。
他確實能保證,這輩子只有江予安一個omega,一輩子保他,但是多餘的給不了。
等下山了,走到車旁邊,傅斯年先把江予安塞進副駕。
「你先穿上吧」傅斯年從後面拿出自己的外套給他。
「謝謝」江予安穿上傅斯年的衣服,衣服上面有他殘留的信息素味道,是淡淡的酒味吧,他不知道是什麼酒,有點苦,也有點讓人上頭。
江予安坐著大巴需要一個半小時,但是傅斯年開車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到了家。
他先把江予安帶到了自己之前就買好了的小別墅里,有時候易感期會來這裡住。
現在又不能回宿舍,回家的話他媽又得罵他一晚上,很麻煩,還不如在這裡過夜。
傅斯年背著他放到浴室門口,給他找自己沒穿過的睡衣,短袖短褲,江予安應該可以穿上吧。
他的衣服也濕了,他去客臥洗澡。
他洗完澡出來江予安,還沒出來。
他好像聞到了一些甜膩的桃子味。
他把睡衣衣領往下拉了一下,有點燥熱。
江予安在浴室幹什麼,釋放信息素?是在勾引他嗎?這個Omega還是很有心機的嘛,新婚夜竟然勾引他。
「江予安,你在幹什麼,信息素都出來了」傅斯年敲著浴室的門說道。
他沒聽到江予安的回答,信息素味道越來越濃,他感覺不太對,浴室門打不開。
他只能先囑咐一下,江予安離門遠一點,等了一會就踹開。
他看到江予安,沒穿衣服,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哭了,眼神空洞的坐在地上,好像還抓著自己的手臂,有幾道血印子。
「你幹什麼」傅斯年拿起旁邊的浴巾 抱住他,打橫抱起來,把他放在床上。
「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我去給你買抑制劑,你忍一下」傅斯年說完就走。
但是他的手被江予安拉住了。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江予安拉著他的手,但是眼神不敢看他,盯著地面。
他本來是幾天之後才是fq期,但是今天情緒激動,還受傷了,淋雨,有點發燒,一路上聞著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加上浴室里又摔倒了情緒不穩定,fq期被勾出來了。
「你可別後悔,呵,後悔也沒用,反正都領證了,滿足彼此的需求而已」傅斯年抬著也得下巴,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嗯,我知道的」江予安點了點頭。
江予安也不知自己為什麼這樣,他只想想按照自己的本能,發泄一下他的情緒而已,他剛才抓自己,好像不管用了,他感覺不到疼了。
聽說頂級alpha很粗暴,咬人很疼的。
但是一旦開始了就止不住了。
「別,別終身標記,你,你沒帶,會懷孕的,傅斯年」江予安推著他,說話斷斷續續的,用盡力氣說話,推他。
但是對方不理他,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干自己的事情。
不聽不哄也不停。
他被終身標記了。
江予安有點絕望了,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難道這就是高匹配度信息素的威力嗎。
【謝小川:不能咬老婆,他會生氣的,忍著忍著忍著。
傅小年:他自己先勾引我的,反正都領證了,頂頂頂,沒有忍著的道理,沒有考慮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