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吻落了下來,呼吸糾纏。
容澈眉眼深邃,眸色透著欲,臥室明亮的燈光下,白色襯衫下的肌膚,白皙細膩。
「刺激?」
「夠野?」
容澈傾身,從床頭柜上拿了紙巾,許晚張著紅唇,不明白他突然拿紙幹什麼。
只是對上男人濃雋的眼眸,她有些不敢直視,那目光太熾熱。
很快,她就知道容澈為什麼拿紙了。
許晚細緻的眉眼擰了擰。
容澈複雜的神色落在她的臉上,嗓音沙啞,又像是帶著隱忍的喜悅,「你以前,沒談過戀愛?」
許晚咬了咬唇,嗯了一聲,「怎麼,容隊,看不起沒談過戀愛的女人?」
她手撐著床,坐了起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容澈抬手,捏著她的下巴,眸光晦澀,「你早點說,我應該溫柔一點。」
他抬手關了臥室燈的同時,單手擒住她的手腕,牢牢攥住。
……
女人瓷白的手指揪著床單,被親懵了的人,沒忍住喉間一道輕吟泄漏。
「容澈……」
容澈鬆開了她的手腕,指腹落在她的臉頰上。
氣氛很要命。
他呼吸發沉,凝視著她此刻潮紅的臉,水潤的紅唇。
許晚心跳的頻率還沒恢復,身子軟綿綿的動彈不得。
容澈的嗓音低沉繾綣,灼熱的吻落在她的鎖骨。
許晚像是溺水的人一樣,胸腔又悶又漲,呼吸新鮮空氣的同時,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眸,她耳根一熱。
兩人對視不到三秒,臥室里只剩下了喘息和心跳聲。
容澈強勢直白,讓許晚差點兒哭出了聲來。
血液隨著四肢百骸沸騰著,迷濛甜膩的空氣里,許晚的意識漸漸渾濁。
容澈下頜線緊繃,額前沁出了細密的薄汗。
他調整呼吸看了眼身下的人,精緻秀氣的小臉慘白,眼角掛著淚,細白的牙齒死死咬住紅唇,看著好不可憐。
男人喉結滾動,將她摟進懷裡,安撫道。
「不哭。」
溫柔的吻落在她的唇邊,低泣的人漸漸安靜了下來。
容澈寬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大腿上。
暗示意味太過明顯。
容澈低頭,和她咬耳朵。
聽清的一瞬間,許晚眸子睜大。
又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她無力的靠著男人的胸膛,任由熱水沖刷。
容澈對上她紅潤的眼皮,將人抵在浴室瓷磚上,俯身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親了好一會兒,才拿浴巾裹著她的身子,將人抱回了床上。
許晚眼皮都睜不開了,一沾床就沉睡了過去。
容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快要六點了。
他第一次因為私事向隊裡請了個假,然後將手機調成了靜音,躺進被窩,摟著熟睡的人沉沉睡去。
許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她睜開眼的時候,視線對上一堵結實的肉牆。
昨晚的一幕幕畫面,瞬間湧現了出來。
啞聲喊她寶貝的人,緊緊摟著她的人,非要她說夠刺激,夠野。
才肯不再吊著她的人。
許晚抬頭,正好對上男人垂下來的眼睫,兩人四目相對,她縮了縮手指,才發現自己的手緊緊摟著他精壯的腰,甚至大腿還搭在他的腿上。
她有些侷促,眼睛到處飄,就是不肯正眼看他。
「那個,該起床了。」
「幾點了啊?我要遲到了……」
容澈手撐在床單上,手指把玩著她的長髮。
「現在十二點了,你早上手機響了一聲,我幫你請假了。」
許晚啊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額頭直接和男人額頭撞上,她嘶了一聲,顧不得疼,懊惱道,
「我的全勤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