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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票通過。
無一人反對。
這就是表決結果。
陸懷仁和陸承光就這麼站在要換地，臉色慘白，身體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一隻只舉起的手，整個人像是被當頭砸下了一記重錘。
他猛地看向那些昨晚還圍著自己。
一口一個「陸董」，信誓旦旦說一定會支持他的董事。
可那些人，一個個都避開了他的目光。
要麼低頭整理文件，要麼偏過臉，連個眼神都不肯給他，仿佛多和他對視一秒，都會被扣上個同黨的帽子。
陸懷仁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
剛剛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現在被打臉打的，就有多麼狼狽，多麼恥辱。
他呆呆地看向坐在高位的溫泠，看著她眉眼的清冷，和全然沒有半點留情的漠然。
他嘴唇顫抖個不停。
「溫泠。」
陸懷仁聲音啞得不行，也抖得不行：「我是你親生父親，你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絕？」溫泠笑了一聲，「陸董，你拿我媽留下的東西，給你的私生子鋪路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絕？」
「私生子」三個字，就這麼被溫泠輕飄飄地撕開。
沒有遮掩，也沒有給陸懷仁留有半點體面的意思。
當然，現在的陸懷仁，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體面。
陸懷仁死死攥緊拳頭：「你、你胡說什麼？」
溫泠看他，目光譏屑：「你應當明白，我不會說沒有證據的話。」
這一句話，直接把陸懷仁堵得再一次失語，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
溫泠直接看向白菀清：「按流程執行。」
白菀清點頭：「是，溫總。」
兩個律師也收起文件：「陸懷仁先生，後續程序會由法務部正式送達，麻煩你們到時候，好好配合。」
陸懷仁臉色徹底灰敗，呆呆地看著兩個律師，又看向了溫泠。
然後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原本以為你，自己拿著那份所謂原始資料，就能逼溫泠讓步。
能讓陸承光順利進入海外新能源項目核心組。
能夠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將溫氏據為己有。
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陸承光進不了海外的項目組，連現有職位都要被重新審查。
而他自己，也被暫停董事職權。
他不僅沒能拿捏住溫泠，反倒把自己最後那點底牌，全都被溫泠給壓得死死的。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而這個時候，溫泠還合上了文件，嗓音漠然得像是在對著一個陌生人：「陸懷仁，從今天起，溫氏任何核心項目、任何人事任命、任何董事決策，都與你無關。」
「你不是一直想讓溫氏姓陸嗎？」
「可惜，你現在連繼續留在這張桌上的資格，都沒有了。」
陸懷仁被溫泠這番話，刺得是徹底破了大防。
他最後那根理智的弦，都徹底崩斷了。
「溫泠！」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整張臉都因為憤怒和不甘，扭曲得有些猙獰：「你是不是非要逼死自己的親生父親，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