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華解設和陸氏集團的財務沒有問題。」
許總一聽,眼珠子轉了轉說:
「是嗎?這麼快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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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許總怎麼可能相信領導的話,一聽對方就在忽悠他。
「好,既然你們說調查結果出來了,那我們要看看這兩家公司的財務報表。」
領導果斷拒絕,「你們沒有權利查看!」
許總馬上說:「你們心虛了吧?不會是想應付我們,壓根就沒有去調查吧?」
領導沒想到許總如此囂張,這就是赤裸裸在釁他們招標辦的權威。
「許總,我們沒有義務向你們公布調查的詳細資料。」
許總卻不依不饒。
「你們分明就是心虛不敢公布,何為公示?就是要接受社會的監督。既然調查了,為何就不能公布?大家說對不對?」
「對,許總說的沒錯。」
「他們兩家公司的合作肯定有問題,你們就是不敢公布真相。」
「你們壓根就不把我們這些本地企業主放在眼裡,她孫總給災區做了點微不足道的事,你們就把我們這麼多年的功勞全都否定了,你們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見大家的不滿情緒被激怒,許總心裡暗自竊喜。
領導很惱火,這麼多年來,他們還沒碰到過這麼刁蠻不講理的一幫人。
領導很不客氣沖許總發火:「許總,你也是本地地產行業的領袖,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帶頭妨礙我們的工作。」
許總卻不以為然道:「什麼叫妨礙你們的正常工作?我們對招標結果有異議,而你們沒給我們滿意答覆,我們也有權利提出異議。」
「什麼叫我帶頭?大家是自發組織,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問問所有人。」
馬上有人附和道:「沒錯,我們對結果有異議,我們是自發組織的。」
「許總沒有帶頭。」
雙方爭執不下。
招標辦領導堅持認為孫雪的公司不存在惡意競爭,而這幫人卻一口咬定,要讓招標辦公布調查結果。
領導氣的罵道:「你們簡直是胡鬧!」
許總已經猜到,這次最終中標的一定是雪華建設。
要不然,招標辦的領導不會如此護著雪華建設。
「好!既然你們不解決問題,那我們就去找政府相關部門。我們就不信了,看還有沒有人替我們本地企業說句公道話?」
許總帶著這幫人氣沖沖離開。
招標辦的工作人員本來是要在官網宣布最終的競標名單,但見這幫人真去政府鬧事,就暫時沒有宣布,以靜觀其變。
與此同時,辦案人員已將正在潛逃的那名副總成功抓捕,對其進行審訊。
審訊異常順利,副總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交代了自己指使鋼哥去陷害孫雪的事。
當提到他的犯罪動機時,他想都沒想說:
「我知道孫總事業做的很大,人非常囂張,我嫉妒她,看不慣她,就想給她製造點麻煩。」
辦案人員當然不會相信他說的話。
很明顯,他的這個作案動機根本立不住腳。
「你是不是受人指使?」
副總語氣果斷:「沒人指使我!」
「我說了,這是我的個人行為。」
「你就因嫉妒,花幾十萬僱人去做這件事,這樣的理由,你自己信嗎?」
副總依然嘴硬,「我當初就是這樣想的。」
不過,審訊人員有的是辦法,經過幾小時的審訊,他的回答漏洞百出,心裡也越來越虛。
最終,他沒能頂住壓力,心裡防線破防,流著淚說:
「是我公司許總安排我做的這件事。」
「他為何要安排你去陷害孫雪?」
「他說……只要孫總在本地,就要搶走我們公司的生意。」
「他給你承諾了什麼?」
「沒有承諾什麼?」
「老實交代!」
副總嚇得渾身一顫,顫巍巍說:
「許總答應我,事成之後,年底給我獎勵一筆豐厚的獎金?」
「多少錢?」
「差不多五十萬吧。」
對許總的審訊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辦案人員從副總口中獲得了有關許總的不少線索。
這位副總透露,陷害孫雪的人不僅僅是許總一人,據他所知,可能是以許總為首的一個小團體。
而許總,白天帶著一幫人還真去市政府討要說法。
但巧的是,主管災後重建項目的領導正在參加會議,所以許總最終沒能告狀成功。
次日一大早,他繼續帶領這幫人,市政府剛開始辦公,他們就將領導堵在了辦公室。
許總語氣嚴肅的講述了招標辦偏袒孫雪的事,控訴雪華建設存在惡意競爭,要求政府出面取消雪華建設中標資格。
領導自然猜到了許總的心思。
「我們歡迎像陸氏集團那樣有實力的大公司,來承建重建項目。」
對於領導的回答,許總相當不滿。
他隨即和領導就此事吵了起來,他氣勢洶洶說:
「我們這些本地企業主這些年為當地經濟建設貢獻還少嗎?難道就比不上一個剛來幾個月的公司嗎?」
辦公室火藥味很濃,許總仗著人多勢眾,態度非常囂張,很快就占了上風。
也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推開,幾名公安民警敲門而入。
在亮明身份後,他走到許總面前,說:
「我們懷疑你參與了一起故意傷害罪,需要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調查。」
許總當場愣在原地。
本來還亂糟糟的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許總冷笑,「你們搞錯了吧?」
民警再次語氣嚴厲說:「還是跟我們去局裡接受調查吧。」
許總被強行帶走,巧的是,在場的其他兩名負責人也被帶走。
一看三名負責人被帶走接受調查,其他人徹底蔫了。
再也沒人過問項目中標的事,生怕自己被許總牽連,這幫人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離開了。
在前往公安局的路上,許總內心忐忑不安,他預感到事情不妙。
到了公安局,他依舊態度強硬,口口聲聲要見律師,還說公安局冤枉他。
他說在他沒見到律師前,不會回答審訊人員的任何問題。
但這一次,辦案人員拒絕了他的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