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可惜啊，我是個法師，穿不了這玩意兒。」秦長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他轉念一笑，便有了主意。
他穿不了，但夏青穿的了！
夏青，那可是他通過特殊捲軸契約的絕對死忠僕從，一名潛力極高的隱藏職業戰士。
在《神域》的契約法則中，僕從的生死、忠誠乃至一切收益，都絕對受制於主人。
也就是說，夏青在試煉塔里打出的所有裝備、獲得的系統獎勵，統統都歸他秦長生所有！
「這件【狂獅之怒】自帶保命神技，簡直就是為戰士量身定製的頂級神裝。如果把這件裝備賜給夏青，以她的操作和天賦，絕對能一路摧枯拉朽地殺穿試煉塔的十層！」
秦長生越想越覺得這筆買賣划算。
前十層的通關獎勵加在一起，那絕對是一筆無法估量的龐大財富！把裝備給夏青，就等於給自己培養了一個毫無感情、絕對忠誠且戰力爆表的無情打工機器！
就在秦長生美滋滋地盤算著如何壓榨……不對，是如何栽培自己這位美女僕從的時候。
他的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了一道與《神域》那宏大古板的提示音截然不同的清脆電子音。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完美通關試煉塔第二層！】
【恭喜您，獲得專屬系統抽取機會*1！】
聽到這道提示音，秦長生面具下的神情沒有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了理所當然的微笑。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他不僅擁有《神域》賦予的職業面板，更綁定了一個獨屬於他自己的逆天系統！
只要他每成功通關試煉塔的一層，就能獲得一次無視任何規則的系統抽取機會。他那一身變態的法力值和護盾轉化天賦，正是來源於此！
「抽取！」
秦長生毫不猶豫地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嗡——！
在他的精神識海深處，一個巨大的神秘輪盤瞬間浮現，指針開始瘋狂旋轉。無數代表著技能、天賦、神器的光芒在輪盤上閃爍，最終，指針猛地定格在了一片璀璨刺目的金色光芒之上！
【叮！抽取成功！】
【恭喜您，觸發極小概率事件，成功抽取到S級天賦：雙職業（唯一）！】
「轟！」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秦長生的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雙……雙職業？！」
秦長生深吸了一口結算空間內冰冷的空氣，心跳驟然加速。
在《神域》這個世界裡，鐵律之一就是：每個人在覺醒之日，只能覺醒一種職業！
你是法師，就只能鑽研元素與魔法；你是戰士，就只能磨礪肉體與戰技。哪怕是那些傳說中的隱藏職業，也絕對無法跳出這個框架。這是世界意志定下的死規矩！
可現在，這個S級天賦，竟然硬生生地打破了這條鐵律！
秦長生迫不及待地看向了新天賦的詳細說明：
【S級天賦：雙職業（唯一）】
【效果1：宿主可無視任何前置條件與法則限制，額外開啟第二職業槽位，並完美兼容兩種職業的所有技能、屬性成長與裝備佩戴要求！】
【效果2：雙職業狀態下，宿主的升級所需經驗值不增加，且每次升級，將同時獲得兩個職業的屬性成長點數！】
「嘶——」
看完介紹，秦長生徹底被這個天賦的變態程度給震撼到了。
完美兼容！雙倍屬性成長！經驗還不翻倍！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不僅能擁有法師那毀天滅地的AOE傷害和遠程消耗能力，還能再選擇一個物理系或者輔助系職業！
如果他選了刺客，那他就是一個能瞬移到敵人背後、扛著一萬五千點護盾、用臉貼著別人放禁咒的「近戰法師」！
如果他選了騎士，那他就是一個肉得讓人絕望、還能一邊抗傷一邊瘋狂甩魔法加特林的「重裝炮台」！
「太變態了……這系統簡直是不給人留活路啊！」
秦長生忍不住大笑出聲。本來他還覺得自己的生命值太低，一旦法力護盾被某種真實傷害或者特殊機制破掉，就會有暴斃的風險。
但現在有了【雙職業】天賦，這個唯一的短板，也將被徹底補齊！
秦長生剛剛查看完新獲得的S級天賦，還沒來得及仔細規劃未來的雙職業發展路線，又一道毫無感情的系統提示音在結算空間內突兀地響了起來：
【叮！恭喜您以絕對優勢登頂試煉塔第二層通關排行榜榜首！】
【作為榜首獎勵，您每個月將固定獲得：20000遊戲幣！】
聽到這個提示音，秦長生眼中全是喜色。
「兩萬遊戲幣？！」
他在心裡快速地盤算了一筆帳。
加上之前通關第一層榜首每個月獎勵的一萬遊戲幣，他現在每個月光是吃低保，就能白嫖整整三萬遊戲幣！
在《神域》與現實世界融合後，遊戲幣與現實貨幣的兌換比例一直穩定在驚人的1:100。
也就是說，現在他哪怕什麼都不干，天天躺在家裡睡大覺，每個月都有足足三百萬的月薪自動打進帳戶！
三百萬啊！
這可是他以前那個窮學生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有了這筆源源不斷的巨款，無論是購買現實中的跑車還是別墅，還是改善生活，都綽綽有餘了。
「呼……冷靜，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低調。」
秦長生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想要仰天長嘯的激動心情。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就是個行走的唐僧肉，一旦身份暴露，別說三百萬月薪，恐怕第二天就會橫屍街頭。
「幻象面具，啟動偽裝。」
秦長生心念一動，催動了臉上戴著的特殊道具。
伴隨著一陣微弱的光芒閃過，他那原本堪稱變態的豪華屬性面板，瞬間被篡改成了一個平庸到了極點、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普通面板：
【姓名：秦公子】
【等級：1】
【職業：法師】
【天賦：F級法力恢復】
看著這個要傷害沒傷害、要潛力沒潛力的「三無」面板，秦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最完美的保護色。
誰能想到，那個引爆全球、斬殺BOSS的絕世妖孽「孫悟空」，會是一個連新手村稻草人都打得費勁的1級F級廢柴法師呢？
做完這一切偽裝，秦長生這才從容不迫地邁開腳步，跨入了離開結算空間的傳送陣。
……
白光一閃。
秦長生剛剛在試煉塔外的廣場上站穩腳跟，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氣，就被眼前的陣仗給嚇了一跳。
只見原本就熱鬧的廣場，此刻簡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來形容！
無數全副武裝的職業者、各大公會的探子、甚至是身穿軍方制服的人員，全都死死地圍在試煉塔的各個出口處。
無數道探查技能的光芒在空氣中交織，猶如密集的探照燈一般，瘋狂地在每一個剛剛從試煉塔里走出來的遊戲者身上掃來掃去，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人群中，各種震驚、疑惑、激動的議論聲如同海嘯般沸騰著：
「這孫悟空究竟是誰？！全國的高手我都認識，怎麼從來沒聽過這號人物？！」
「太離譜了！他怎麼會這麼厲害？十級之前單殺青銅BOSS，這特麼還是人嗎？！」
「你們看最新的世界通告沒有？他不僅拿了首殺，登頂了榜首，聽說系統還破格獎勵了他鑽石寶箱！」
「臥槽，鑽石寶箱？！那可是能開出傳說級道具的神物啊！這孫悟空到底是什麼神仙下凡？！」
「孫悟空還為我們國家贏得了一百點國運，這讓鬼子國的人非常羨慕！」
聽著周圍人群越傳越離譜的驚呼聲，秦長生心裡暗自覺得好笑。
就在這時，幾道凌厲的探查術光芒落在了秦長生的身上。
周圍幾個大公會的探子立刻圍了過來，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但當他們看清秦長生頭頂浮現出的那層偽裝面板後，原本緊張期待的神情瞬間化為了濃濃的失望和嫌棄。
「切，什麼嘛，叫秦公子？還以為是個隱藏高手。」
「等級1，天賦還是個最垃圾的F級法力恢復……散了散了，別在這個廢物身上浪費時間，盯緊下一個出口！」
「真是晦氣，看他這麼開心，還以為是孫悟空呢，原來是個連第一層都沒打過去的新手菜鳥。」
幾個探子罵罵咧咧地收回了目光，轉頭繼續死死盯著試煉塔的出口，完全對秦長生失去了興趣。
秦長生裝出一副被大公會氣場嚇到的怯懦模樣，縮著脖子，順理成章地擠出了擁擠的人群。
順利脫身後的秦長生，在找了個沒人的安全區後，直接退出了《神域》，回到了現實世界。
換作平時，或者換作其他任何一個職業者，在即將挑戰試煉塔更高層之前，絕對會通宵達旦地泡在論壇里，瘋狂查閱攻略，研究怪物的弱點和機制。
但秦長生沒有。
以他現在那一萬五千點的恐怖法力，加上馬上要開啟的雙職業，前幾層的試煉塔對他來說簡直就跟自家後花園一樣，根本不需要什麼攻略。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機制都是紙老虎。」
秦長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連論壇都沒登，直接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這一覺，他睡得無比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