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海風帶著鹹味,潮水輕輕拍打著岸邊。天剛亮,鄭少秋早早起床,把昨晚剩下的海鮮處理好,熬成一鍋濃香的海鮮粥。粥里有花螺、章魚碎肉和石斑魚丁,香味瀰漫開來。
「哇,好香!」娜塔莎揉著惺忪的睡眼跑過來,「少秋,你這是海鮮粥嗎?我要多盛一碗!」
鄭少秋笑著把粥端到桌上,「早晨吃點海鮮粥,補充體力。今天我們去趕海,目標是大黃魚,不過黃魚可比昨天的海鮮難抓。」
安娜端起碗,點了點頭,「黃魚機警得很,水淺時它們容易警覺。得耐心找,慢慢靠近。」
周振國吃了一口粥,嘴裡嚼著嚼著就咽下去,「少秋,你說真的能抓到嗎?黃魚可不是隨便就能抓的。」
鄭少秋笑了笑,「沒信心可不行。大家慢慢摸索,不慌不忙,注意潮水和水底石塊。黃魚喜歡躲在石縫和海草里。」
吃過粥,他們背上小籃子和漁網,踏著潮水出發。泥灘還濕滑,潮水退得慢,水裡有些小魚在亂竄。
「少秋,你說黃魚會藏在哪兒呢?」娜塔莎蹦著問,眼睛緊盯著水面。
他們沿著潮灘慢慢移動。水裡閃著銀白色的光,偶爾有小魚群游過,但黃魚只是若隱若現。
「少秋,我看見有動靜!」周振國指著不遠處水面低聲喊,「好像有大影子閃過。」
鄭少秋蹲下身子,輕輕說:「大家慢慢靠近,不要出聲。黃魚警覺性高,一驚就跑。」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近那片水窪,水深剛好沒過腳踝。水底隱約有條大黃魚的影子,尾巴輕輕拍水。
「它好大啊!」娜塔莎壓低聲音,「少秋,我們該怎麼抓?」
鄭少秋低頭觀察水流和魚的動向,「我先試著靠近,用網兜引它,大家準備好,別驚動它。」
他慢慢移動,腳踩濕泥,水底泥沙輕輕翻動,黃魚突然一個急轉,濺起水花,幾乎躲開了網兜。
「哎呀,它跑了!」娜塔莎咬著嘴唇,有些失落。
「沒關係,再試一次。」鄭少秋示意大家不要急,「黃魚警覺,得慢慢磨。」
周振國蹲在一旁,眼睛緊盯水面,「少秋,我覺得它可能藏在那塊大石頭後面,靠近它小心點。」
鄭少秋點點頭,又蹲下去,慢慢把手伸到水裡,撈向黃魚的方向。黃魚突然竄動,閃著金黃色光澤,在水裡繞了好幾圈,泥水翻卷。
「它好機靈啊!」娜塔莎小聲喊,「我都看暈了!」
「慢慢來,不要急。」鄭少秋耐心地說,他移動腳步,用網兜一點一點逼近黃魚的位置。
過了好一會兒,黃魚終於停在一塊大石頭旁,警惕地觀察周圍。鄭少秋看準機會,一伸手網住網兜,猛地往下扣黃魚拼命擺尾,水花四濺,網兜幾乎被甩開。
「抓住了!」周振國喊,但黃魚還是掙扎,網兜在水裡上下翻動。
娜塔莎蹦著跑過去,「小心它!少秋,它要逃跑了!」
鄭少秋穩住網兜,汗水順著額頭滑下,「別慌,我抓住它的尾巴,慢慢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