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幫畜生還沒打算停手是吧?」
秦雪峰心裡一恨,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趕緊透過水神珠,指揮著天上的大壯,對漁船上的小本子,發起攻擊。
海雕,特別是像大壯這樣,長得跟田雞一樣壯實的,那攻擊力可不一般。
一雙爪子,就連薄一點的鋼板,都能輕鬆擊穿,更別說幾個小本子的肉體凡胎了。
那幾個本子船員還想下網,身上的大壯看準機會,接連幾個俯衝,把他們手中的漁網全部給抓了下來。
僅存的四張漁網,先後掉進了海里,給小本子好一頓氣,卻又拿天上的大壯沒辦法。
有幾次他們想用魚叉,把大壯給打下來。
但以大壯的速度,這些小本子甚至連毛都碰不著,臉還得被抓花了。
「啊!啊!啊!八嘎呀路!」
給村田這老匹夫氣的面紅耳赤,真恨不得飛上天,跟大壯斗幾回合。
而水下的秦雪峰也沒閒著,用水神珠驅散了魚群之後,又通過控制小型魚群,吸引來了一頭大傢伙——一頭在附近覓食的虎鯨!
秦雪峰倒不指望能控制這頭虎鯨,畢竟個頭擺在那,甚至連自己都得躲得遠遠的,免得傷及無辜。
緊接著,便透過水神珠,吸引著虎鯨,徑直朝漁船撞去!
漁船,現在在虎鯨的眼裡,就是另外一頭成年的虎鯨。
狹路相逢,兩邊誰看誰都不順眼,自然而然就開打了。
轟!
整條漁船搖搖晃晃,船上的五個小本子,差點嚇得沒尿褲子。
「船長!水裡!水底有虎鯨!」一名船員發現不對勁,趕緊驚慌的大喊。
「納尼?!」
村田船長的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差點從船上跌下來,他顫抖著喊道:「虎鯨?!八嘎!快拿魚叉!魚叉!都快點!」
船員們驚慌失措地四處翻找,抓起魚叉,勉強穩定住身體,試圖對付這突然出現的巨獸。
然而,秦雪峰在水下早已準備好下一步行動。
他通過水神珠繼續引導虎鯨,使它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這艘漁船上。虎鯨發出低沉的吼聲,尾巴一甩,巨大的身體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峰,重重撞在了漁船的側面!
「轟!」
一聲巨響,漁船劇烈搖晃起來,船上的幾個小本子水手被猛然甩倒在甲板上。
村田船長哆嗦著站起來,手中的魚叉握得死死的,但在虎鯨龐大的身軀面前,那小小的魚叉簡直像是孩子手中的玩具。
「八嘎!不許讓這頭畜生毀了我們的漁船!攻擊!攻擊它!」村田咆哮著。
幾個船員驚慌中開始揮舞魚叉,但虎鯨根本不受威脅,它快速又猛烈地繼續撞擊漁船,整條船在虎鯨的攻擊下搖搖欲墜,裂縫逐漸在船體上出現。
「咚!」
又是一聲巨響,漁船側翻,整條船被掀得失去平衡,五名小本子船員全都被甩進了冰冷的海水中。
「救命啊!救命!」
村田船長瘋狂地揮動手臂,拼命掙扎,他的水手們也同樣驚恐地在水中撲騰。
此時,秦雪峰慢慢浮上水面,冷冷地看著這些掙扎的小本子。
劉海柱和宋國富在漁船上看得清清楚楚,見秦雪峰已經搞定了,連忙開船靠近。
「峰哥!這幫小本子現在知道怕了!」劉海柱哈哈大笑著。
村田船長抬頭看見了秦雪峰他們,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聲喊道:「求救你們!救救我們!我們被虎鯨撞翻了,我們快撐不住了!」
秦雪峰聽到這話,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眼中滿是冰冷的鄙夷。
「你們這些小本子,來我們的海域偷魚,現在居然還敢求我們救你們?」
村田船長一聽,臉色大變,連忙哀求:「我們錯了!求求你們!只要救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秦雪峰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說道:「你們不配被救,自生自滅吧。」
話音剛落,劉海柱從船上取來幾瓶水,朝著秦雪峰的方向一揚,「峰哥,咱們給他們點『救命水』吧!」他戲謔地笑著。
秦雪峰接過水,朝海里這些驚慌失措的小本子揚了揚手中的瓶子,緩緩打開瓶蓋,然後直接對著村田船長的腦袋尿了過去。
「呃啊!八嘎!你們這些混蛋!」
村田船長被澆得滿頭滿臉,全然失去了先前的高傲,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咒罵。
宋國富和劉海柱也笑得前仰後合,跟著秦雪峰一起對那些小本子們施以「尿水攻擊」,這些被海水凍得發抖的小本子被徹底激怒,氣急敗壞地在海中尖叫,但卻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哈哈哈,看來這些小本子真是怕了!」
宋國富笑得直不起腰來。
秦雪峰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輕蔑地說道:「記住了,下次敢來我們的海域,就別想著還能活著回去。」
村田船長被澆得狼狽不堪,滿臉羞憤,渾身顫抖著抬頭看向秦雪峰,一邊嗆著海水,一邊憤怒地咆哮道:「八嘎!你們這是侵害我們的人權!我們是合法捕魚,你們竟敢如此對待我們!我要去國際法庭告你們!我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這話,秦雪峰冷笑一聲,顯得滿不在乎:「國際法庭?你們還真有臉說這種話,來我們的海域偷魚,現在還要告我們?」說罷,他再次將手中的瓶子對準村田的腦袋,用力一甩,尿水劈頭蓋臉地灑在了村田的臉上。
「啊!你們這群下流的混蛋!」村田船長又氣又惱,試圖用手擦去臉上的尿水,卻只能越擦越髒。
劉海柱站在漁船甲板上,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峰哥,我看這幫小本子臉都快氣綠了!這才叫報應!」宋國富也跟著大笑:「這些傢伙活該,讓他們偷魚,這下得好好嘗嘗我們華夏漁民的厲害!」
村田船長此刻已經顧不得臉上的屈辱,拼命掙扎著向漁船邊游去,似乎想強行爬上秦雪峰他們的漁船。見狀,他大聲喊道:「你們這群華夏人!不救我們就算了,還敢如此羞辱!等著吧!我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我一定要爬上去!」
他一邊喊著,一邊死命抓住了漁船邊緣,奮力想爬上來。他的幾個船員見狀,也紛紛游向漁船,試圖跟著爬上甲板。
「哼!你們也配爬上來?」秦雪峰眼神一冷,對劉海柱和宋國富喊道:「竹竿拿來,別讓這幫傢伙上來!」
劉海柱二話不說,從船艙里抓起一根竹竿,迅速遞給秦雪峰:「峰哥,用這個敲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回去的路』!」
秦雪峰接過竹竿,直接朝著村田船長的手背狠狠一敲。「啪!」一聲脆響,竹竿精準地敲打在村田緊抓著漁船邊緣的手指上。
「啊——!」村田慘叫一聲,手一松,又掉回了海水中。
「我看看你們能撐多久!」秦雪峰冷冷地說道,手中的竹竿又快速揮向其他幾個小本子船員。隨著幾聲「啪!啪!」的響聲,那些船員也紛紛鬆手,掉回了海里,痛得他們呲牙咧嘴。
宋國富也從船上抓了一根竹竿,樂呵呵地上前幫忙:「峰子,咱也不能讓這些小本子輕易上來!」
劉海柱則一邊笑著,一邊揚起手中的竹竿:「再來一個!讓他們多挨幾下竹竿!」
村田船長憤怒地瞪著秦雪峰,語氣充滿了威脅:「你們……你們這是在犯法!我們一定會向聯合國投訴你們的!你們會被懲罰的!」
秦雪峰冷笑著看向他:「投訴?你們先想想怎麼從這片海域活著回去吧。敢來我們的地盤偷魚,現在還想爬我們的船?那可沒門!」
說罷,秦雪峰再一次掄起竹竿,精準地敲打在了村田伸向船沿的手上。村田疼得幾乎掉了眼淚,手一松,整個人又「撲通」一聲栽進了水裡。
「八嘎!你們這些混蛋!有本事上岸我們再算帳!」村田已經徹底被打得沒脾氣了,但還是嘴硬地叫囂著。
宋國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竹竿揮得更起勁了:「上岸?你們有命上岸再說吧!現在可是在海里,你們連漁船都沒有了!」
劉海柱也樂得不行,笑嘻嘻地對著這些小本子們喊道:「要不要再給你們一點『救命水』啊?可惜啊,我們可不救人,只會用尿水澆澆你們!」
村田船長此時已經氣得臉色鐵青,頭上還掛著幾滴殘留的「救命水」,他咬牙切齒地看著秦雪峰,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你們這是在破壞國家友誼!我們是合法捕魚,你們華夏人竟然如此對待我們!這會影響兩國關係!」
秦雪峰聽罷,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看著村田:
「國家友誼?就憑你們這些偷魚的小本子也配提國家友誼?你們來我們的海域偷魚,還想談什麼友誼?不過嘛——既然你們這麼說了,我這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既然要維護友誼,那我們就來『好好招待』你們一番。」
他說到這裡,眼神意味深長地瞟向劉海柱和宋國富,三人相互對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秦雪峰嘴角一勾,緩緩說道:
「你們應該餓了吧?在海里泡了這麼久,想必肚子也空了。別急,咱們華夏人熱情好客,我這就給你們準備點『食物』。」
「嘿嘿嘿……」劉海柱見狀,立刻心領神會,笑得前仰後合,「峰哥,你說得對,這幫小本子是餓了,咱們可不能虧待他們!」
宋國富也露出一臉壞笑:「是啊,不能讓他們餓著肚子,我們這些做東的得盡地主之誼嘛!」
說著,宋國富迅速從漁船上拎來一桶剛剛撈上來的小魚小蝦,惡狠狠地朝著村田船長他們的方向狠狠一倒:
「給你們的『大餐』來了!既然你們這麼愛我們的魚,那就吃個夠!」
「嘩啦——」
一大桶小魚小蝦「嘩啦」一聲被倒入海里,直接砸在了村田船長和他的幾個船員頭上,魚鱗黏膩地貼在他們的臉上,蝦米四處亂跳,一片狼藉。
「八嘎!混蛋!」
村田氣急敗壞地揮手想要將這些東西從臉上扒下來,但小魚小蝦實在太多,他不僅沒能成功,反而被砸得鼻青臉腫。
「哈哈哈!村田,你不是來偷魚的嗎?這不就是魚嗎?吃啊!」
劉海柱笑得更大聲了,一邊說著,一邊從船上抓起更多的魚蝦朝海里扔,「來來來,吃多點,吃飽了回去!我們華夏的海產味道好得很!」
村田被砸得眼冒金星,連帶著他身邊的幾個船員也狼狽不堪,嘴裡咒罵不斷,卻又不敢潛入水下,怕真的被淹死,只能死死地漂浮在海面上,任由這些小魚小蝦砸在臉上。
「八嘎!你們這些卑鄙的混蛋!別再扔了!我們的臉都腫了!」
一個船員忍不住大聲叫道,臉上已經被魚蝦砸得發紅髮腫,手忙腳亂地想要躲避。
「臉腫了?呵呵,腫得還不夠呢!」
秦雪峰眼中閃過一絲冷酷,「你們這些畜生,偷了我們的魚還敢囂張,這就是你們應得的待遇!」說著,他從船艙里拎出一籃子更大的魚,裡面還夾雜著一些已經解剖過的魚內臟,惡臭撲鼻。
「來,再吃點大餐,這可是新鮮的!」秦雪峰冷笑著將籃子裡的東西毫不客氣地朝村田他們的方向一甩。
「啪!」一條帶著魚腸的鰱魚狠狠地砸在村田的臉上,魚腸像黏膩的觸鬚一樣貼在他的額頭上滑下,臭氣熏天。
「嘔——!」
村田再也忍不住了,張口就是一陣乾嘔,臉上滿是狼狽。他一邊咒罵,一邊奮力用手想把這些魚腸從臉上扯下來,但每次剛扯下一條,又被新的魚內臟砸中,弄得他幾乎崩潰。
「哈哈哈!看他們的樣子,簡直像條死魚一樣!」宋國富笑得直不起腰,「峰哥,這可真是報應啊!」
「是啊,這些小本子不是來偷魚嗎?那就好好吃個夠。」
秦雪峰冷笑著說道,然後他看了看手裡的東西,突然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哎呀,差點忘了,還有『奧利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