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滿臉無奈,寸心為什麼不能再多依賴他一點呢?
寸心假扮敖烈調動西海二十萬水軍,分東南西北四路挖掘溝渠,她則和楊戩一起坐鎮灌江口發號施令。可工程還沒動幾天,便有一隻黃鼠狼精打傷幾十個水軍,阻撓工程。
楊戩聽聞後準備親自去降服那黃鼠狼精。
寸心叫住他:「切記,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咱們應以招降為主,若非他作惡多端,殘害百姓,儘量不殺。」
楊戩點點頭,便急匆匆出去了,
可幾天後,他回來的時候,卻變了臉色,而且開口就是質問:「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寸心一頭霧水:「你說什麼呢?」
楊戩在她對面坐下,:「你不想讓天蓬元帥去玉帝、王母處請旨,就是要用這份功勞贖你自己的罪。那你讓我招降那些妖精,又是為了什麼?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寸心眸色一頓,剛想施法布下結界隔絕聲音,卻發現楊戩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布下了陣法。
沉聲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有自己的想法。但天蓬元帥請旨太慢,我也不想讓我辛辛苦苦付出那麼大代價,得來的功德平白屬於別人。我若想要天庭的饒恕,不敢和天庭對立,第一次在西海就不會救你。
至於招降那些妖精,是不想讓你下次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孤立無援!你自己想,若我們現在便有一眾手下,還需要我回西海偷兵符假傳軍令嗎?不是我不能回去,而是自己有才最方便。」
越說越氣,她手裡的筆直接朝他砸了過去:「你想不到的事情,我替你想、替你做,你以什麼樣的態度對我?」
楊戩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原來寸心做的事都是為了她。
寸心站起身,盯著他的眼睛步步靠近:「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誰跟你說了什麼?」
楊戩不是一個說謊的人,直言道:「是嫦娥仙子,她說你智計無雙,行一步看百步,楊戩行事上可以向三公主學習。」
原想著劇中的恩怨是劇中的,嫦娥也沒有對她做什麼,狗男人精神出軌也不能只怪外面的婊子,現在想想有些婊子真該死啊!
諷刺一笑:「恭喜你,你的蠢已經被她完全洞悉。」
楊戩臉色一僵:「是楊戩誤會了你,但嫦娥仙子並無惡意,三公主言語倒也不必如此刻薄。」
寸心挑挑眉:「刻薄嗎?或許吧,但對於很讓人噁心的賤人,刻薄些就是在哄自己開心。」
「之前你和我沒關係,你對誰有什麼樣的看法是你的事情,那現在你要娶我,我也應了,你就是我未婚夫,我討厭的人你也得討厭。
當然,我不強求,只要你和我沒關係了,那自然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楊戩面色不虞,冷聲道:「楊戩絕不是他人手中可隨意擺布之物!」
寸心只問一個問題:「如果你母親有一個極其討厭的人,你爹會和那個人做好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