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的,真敢惦記啊!
楊戩不知道什麼力量算愛的力量,他遇到不懂的,只能求助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點撥了他一通,他仍不解其意,寸心聽不下去,倚在門口出聲:「走,我帶你切身體會一下。」
她帶著楊戩走在周圍山上,讓楊戩親眼看看這人間慘劇。
空空的城鎮、被衝垮的房屋,腐爛的莊稼,和弱水退去後橫在路邊被螻蟻駐空的屍體。
躲在山裡避難的百姓哭天搶地的哀嚎、在極端的環境下爆發的罪惡。
野果也成了爭搶的好東西,賣兒賣女的不少活生生餓死在山上的也有,甚至屍體都成了活下去的補給。
寸心淡淡解釋:「龍族的兵馬在救人的時候就已經儘可能給他們留些吃食了,但龍族珍寶多卻沒什麼糧食,能留的自然也不多。我命人去弱水沒有淹過的地方買糧,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其他地方都緊緊捂著自己的糧食,生怕有一天弱水到了他們那兒去,所以買到的不多。」
「玉帝真是當之無愧的好玉帝啊,為了殺一個楊戩,不惜將人間變成地獄。」楊戩紅了眼眶,聲聲泣血。
「你心疼他們,為了解救他們而想將弱水送回天庭,你的愛便是對天下蒼生的大愛。」寸心只讓他明白,大愛的是什麼樣子的,才不稀罕管他對玉帝有多恨多不屑。
楊戩頓了頓,瞥了她一眼,又移開,沒頭沒尾的來了句:「楊戩想送弱水回天,並不是因為……什麼承諾。」
寸心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最後得出結論,純他媽賤皮子!
原身把愛、不甘、嫉妒表達的那麼明顯,楊戩從不回應,彷佛原身在唱一場獨角戲。她自問,除了救過楊戩兩次,沒有表達出一分在意,楊戩居然跟她解釋,是怕她誤會?
嗤笑一聲,眼神揶揄道:「是與不是跟我沒什麼關係,需要清醒的是你自己,看錯了人,可是會倒大霉的!」
楊戩欲言又止,看的寸心直皺眉。七尺男兒言語吞吞吐吐,行事一不果斷二不利落,真是不趕那好老娘們。
她們一路步行下山,楊戩看的心酸,越發沉默。
直到下山後,他才開口:「玉帝只顧自己的威嚴,濫殺無辜,為何天庭還肯聽他命令?」
寸心輕嘆一聲:「天庭聽的不是玉帝的命令,而是天道的法則讓玉帝成為玉皇大帝治理天庭。天庭的深規戒律,讓玉帝越發獨裁,其他神仙就算心有不滿,也只能聽命行事。」
「但楊戩,萬事過猶不及。就像天規,它本身是無錯的,只是執行它的人過於嚴厲,將所有觸犯天規的人全部打入死地,才會造成你家的悲劇。說到底,你家的悲劇,每個人都有錯,又每個人都沒錯,恨不得任何人。」
她的話和楊戩心裡認定的準則是不一樣的,這讓楊戩很是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