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法寶箱都被鳥取鳥居拍下,張啟山幾人藏在新月飯店的地下室里,商議如何截下日本人的運送車。
霍仙姑還沒有暴露立場,可以和他們裡應外合。
時安已經被他們排除在外,不是不可信任,而是很確定,事是她搞的。
有新月飯店的暗中幫助,他們想截下日本人的運送車不難,但日本兵火力足,人數眾多,想全身而退也是不太可能的。
時安也沒做什麼,就是在路上埋伏了一個狙擊手。
不殺人,就是爆點兒零碎兒。
陳皮不是口口聲聲說他們兩個有事嘛,這陳四爺和寡婦聽起來不太搭,閹狗搭。
一夜的混戰後,對啊看到了偽裝成仙蛻的吳老狗、負傷的黑背老六、中槍的張啟山,以及……陳公公。
穿著新買的旗袍,踩著高跟鞋,手裡輕搖一把團扇,找到他們落腳的破廟:「哎喲喲喲喲~這是怎麼了?幾位爺怎麼弄這麼狼狽呀?狼狽的讓人好開心吶!」
張啟山嘴裡還叼著紗布,把胳膊纏上,聽見時安的聲音,反手就是一槍。
時安眼神輕蔑,往旁邊一躲,嬌滴滴的拍著胸口:「張大佛爺這麼大的火氣呀,可嚇到奴家了!」
「快讓我看看,幾位爺都受的什麼傷啊?」
「哦,張大佛爺胳膊中了一槍,沒關係,養幾天就好了。」
「解九爺眼鏡碎了,沒關係,我這有一副新的,度數一樣哦。」
「六爺中了兩刀,沒有傷筋動骨,沒關係不是什麼大事。」
「八爺這是怎麼了?受驚嚇了呀,沒關係的,等回了長沙,我讓人給你送一壺糙米粥,壓壓驚,免得夢魘。」
「哎呦呦,四爺這是怎麼了,碎了個零件?沒關係的,反正你也用不到,下輩子就長出來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
時安越笑越猖狂,陳皮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一聲,卻沒能像往常一樣爬起來,最後衝上來動手的,是張啟山。
時安微微勾唇,直接穿著高跟鞋就跟張啟山動起手來,雖然現在是熱武器時代,但想讓這群盜墓賊心服口服,還是得用冷兵器。
沒有人比陳皮清楚時安的武力值,但現在他依然在叫嚷著:「殺了她,殺了她啊!」
十分鐘後,張啟山停手了,氣憤道:「夫人也是愛國之人,為何要與日本人為伍?」
時安笑了,雙手一攤,滿臉無辜:「我並沒有與日本人為伍啊,仙蛻不是已經落到你手裡了嗎?日本人不也死了一大片嗎?你怎知這就不是我要的目的呢?」
「別以為你打著家國大義的旗號,所有人都要為你、奉獻。汪精衛也說著曲線救國,他又做了什麼?全世界那麼多無私奉獻的英雄,怎麼就你算計別人為你貢獻呢?」
張啟山被說的啞口無言,還是解九替他開口:「佛爺也是無奈之舉,他身為長沙布防官,本不應私自離開長沙,可隔世樓真相關乎日本人陰謀,只有救出五爺才能得知日本人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