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把陳皮帶走了,這次總算是讓時安清靜了幾天。
但他們下隔世樓,丟了個吳老狗。回來後又是出發湘西,又是就是營救解九。
沒幾天,又是好幾個人聚在白府。
時安一個午覺睡到了晚上,出去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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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會客廳一看,直接無奈了:「又來幹什麼呀?」
張啟山拿出一份新月飯店的拍賣單:「今日來是有一件關乎日本人的事,想請白夫人幫忙。」
時安懶懶落座:「說吧,什麼事?既然關乎抗日,能幫的我都會幫。」
張啟山鬆了口氣:「想借用一下夫人手裡那份新月飯店的請帖。」
時安猶豫了一會,還不等回答,齊鐵嘴又開口了:「順便再借點錢,畢竟新月飯店的拍賣會跟燒錢一樣。」
解九:「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想請白夫人一同前往,畢竟白夫人的面子大,或許我們競爭會少很多。」
時安嘴角微抽:「借我的人、借我的請帖、借我的錢,你們為什麼不更不要臉一點,直接讓我去把你們要的東西拍回來,雙手奉上?」
「這樣最好了。」齊鐵嘴低著頭,嘀嘀咕咕。
時安直接翻了個白眼:「據我所知,十年前佛爺在新月飯店點的天燈,至今負債未清,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會還我?」
張啟山:「張某保證,定會儘快還清。」
「如今世道亂,佛爺又是長沙城的布防官,在戰場上也是身先士卒,指不定哪天英勇就義。你的保證,糊弄鬼呢?」時安一點餘地不留。
「請帖可以借,我也可以去一趟,但錢不行。」
動她的錢,那就是動她的命。
再說,電視劇里沒有她幫忙,張啟山他們不是也拍回了仙蛻嘛。怎麼,如果她答應了借錢,她們九門的錢就可以自己留著了?
就算要借,也只能借一點點,等到九門所有錢財都耗干之後,她再出一點點。
張啟山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多謝白夫人了。明日午時的車票,會專人保護您的安危。」
他不失望,能這麼輕易的借出請帖就已經是意料之外了,更何況白時安答應親自走一趟,好多事情都會變得順利。
為了把九門的人帶進去,時安一個隨從都沒帶,自己拎著個箱子就去了火車站。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重,是她滿腹怨氣的具象化。
要不是為了破壞日本人的陰謀,她絕對絕對不會答應張啟山這樣的要求,真是好日子過多了,自己找罪遭。
還有那個張啟山,也是個不會辦事的,都知道她不帶隨從了,也不說派幾個人接她。
她穿著一條寶石藍的長裙,頭上帶著一個大大的帽子,垂下來的蕾絲擋住了半張臉,不看此刻獨自拎著行李箱的動作,她這一身神秘且高貴。
「你來幹什麼?」她一到集合點,旁邊歪著的陳皮就坐直了,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言語不善。
時安不屑冷哼:「我還想知道你個長了毛的拖把是怎麼在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