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不出來她會不會武?」黑背老六冷哼一聲,殺意又顯。
都到了現在,還誣陷一個弱質女流。
陳皮氣的直蹬腿:「剛才進去的和出來的就不是一個人,進去的那個金頭髮,出來的就成黑頭髮了!」
二月紅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陳皮素來敢作敢當,別說為難弱質女流,就是屠了那一整個青樓都沒什麼不敢認的,現在這樣,倒真像受了委屈。
「老六,不若去見見那位姑娘,若真是陳皮冒犯,我定讓他賠禮道歉。」
黑背老六思索了一會,就算陳皮說的是真的,從城外跑進來一個跟她長的很像的女人,進了怡紅院,她出來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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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欺負她了。
「不行!」長刀一指:「我今天必須打斷他一條腿,再讓他發誓,以後不許去找她的麻煩!」
一陣倉促有力的腳步聲傳來,幾個穿著軍裝拿著槍的男人微微喘息著聽下:「二爺、四爺、六爺,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把佛爺都驚動了。附近都是百姓,咱們有什麼恩怨,移步佛爺府上再論吧!」
二月紅眼神詢問黑背老六的意見,黑背老六又開始思索。
大腦載入的慢一點,但還是能載入出來的。
過了一會,他說:「不行,到了佛爺府上,他肯定要保這小子!」
陳皮用那隻完好的手「啪啪」捶地,氣的要瘋了:「你要是不信就去找那女人對峙,穿著高跟鞋從城外走進來,腳上肯定有痕跡。
我跟你說你就是讓那女人給騙了,糊弄你跟糊弄傻子似的,她有好幾十個手下,全是練家子,還有車、有槍!」
旁邊穿軍裝的男人疑惑出聲:「有車、有槍?」
二月紅若有所思:「副官可是有思緒?」
張小魚:「長沙城近日搬來了一戶姓白的人家,據說搬家的時候十幾輛汽車拉著細軟,據三爺的眼線說,護院都配著槍,全是練家子。但主人家深居簡出,從沒露面。」
二月紅把近期所有消息拼湊在一起,看向黑背老六:「怡紅院近期換了東家,所有的姑娘的賣身契都燒了,想離開的收拾東西就可以離開。老六,你說的那位姑娘,也姓白吧!」
黑背老六皺起了眉頭,不說話了。
二月紅又看向陳皮:「你仔細說說那位姑娘的特徵。」
陳皮躺在地上想了一會:「金色的頭髮,五官和白姨很像,就是看起來要年輕很多,身手很輕盈,應該練過。她自稱是個寡婦,說話氣人的很,還……哼!」
二月紅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一下,把他那個不爭氣的東西擋住。天再黑,以老六的眼力,只要看就看得清。
「老六,陳皮向來敢作敢當,他若真做了,不會不承認的。或許那位白姨有什麼親人,長的和她很相似也說不準,未免有什麼誤會,我們還是去一趟怡紅院,或者白府吧!」
黑背老六眨巴眨巴眼睛:「不行!她今天嚇到了!」
二月紅都難免覺得頭疼,無奈道:「我說的,你也不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