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頂的我很不舒服誒,要不換個姿勢?」
「你這滿身的血,不會是偷人家媳婦,被人追著打吧!」
陳皮動作一頓,直接彎腰把人往地上砸。
時安在空中轉了個身,穩穩落在地上。
「唉喲喲,這就生氣啦,小伙子涵養不夠啊!」時安一臉打趣,完全拿他當傻子逗。
陳皮眸光一暗:「你到底什麼人?霍家的?」
一個女人,帶著這麼多男人,深更半夜在城外談生意,長沙城什麼時候有的這號人物?身手敏捷,卻一招就被他擒住,除了霍家,他想不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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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安雙手環胸,笑的不屑:「怎麼,這偌大的長沙城就沒人了?凡是長得漂亮點的女人都得姓霍?」
已經到了城門口,陳皮也不忍著了,拎起九爪鉤就朝她甩了過來。
時安側身一躲,粲然一笑,轉身就跑。
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啊,救命啊!」
黑背老六的位置很久都不變,她把自己的旗袍撕出兩條口子,跌跌撞撞的跑過去。
牆角一個閉目養神的邋遢大漢緩緩睜開眼睛,很是被打擾休息的不悅,漠不關己的神情,再看到時安那張臉時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長刀唰的一聲出鞘,截下距離時安肩膀不足半米的九爪鉤,轉身時再單手扶住向前撲倒的時安。
關切道:「你怎麼樣?」
雖然沒說話,艱難抬手,指了指追來的陳皮。
她和姐姐的聲音並不相似,遠距離時驚慌喊出的聲音或許和平時不同,黑背老六也不會在意,但現在面對面,她再說話可就容易露餡了。
如果不是夜色,黑背老六的眼力,現在估計已經知道她們不是一個人了。
「老六?你管的哪門子閒事?」陳皮陰狠的眼神落在黑背老六那把刀上。
都不是什麼路見不平的好心人,從黑背老六出手的時候,陳皮就開始猜測時安的身份。
難不成她就是怡紅院裡那個白姨?可她不是自稱寡婦嗎?那個老妓女有這麼年輕嗎?那些男人都是練家子,叫她夫人,這是一個老妓女能有勢力嗎?
「老六,你被這女人騙了!我在城外遇到她,她跟一群男人在一起……媽的!」陳皮剛準備解釋,話還沒說完,刀已經劈過去了。
「你他娘的,為了個老妓女你玩命是不是?」
黑背老六一聽他罵人,刀揮的更快更狠,裹挾著風聲,每一招都是奔著要他命去的。
時安轉身進了怡紅院,陳皮不可能打得過黑背老六,一會兒黑背老六就會來找她,得讓她姐姐出來應付。
白晚眉的房間已經上鎖,她敲了兩下,喊道:「姐,是我,你快開門。」
「你怎麼這麼晚來了?」白晚眉瞬間清醒,趕緊過來開門。
在看到時安身上旗袍的破損和高跟鞋上的泥濘,心驚道:「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時安言語簡潔:「我在城外談生意遇到陳皮,他要殺我,我一路跑到這來。黑背老六把我當成你,在外面攔住陳皮,我估摸著他一會就要進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