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成衣店陳娘子的丈夫淹死了。」
「什麼,何時的事情,這不能夠啊,怎麼會這樣突然被淹死,我明明昨日剛見過他。」
「誰知道,聽說清晨漁民從河裡撈上來的。」
這段日子,事情頻發,對此大家不由開始猜測起來。是不是與前幾樁案子相似,是不是也被妖怪所害。
據漁民交代,那人是面朝下,成一個大字,渾身皮膚被泡的發白。
得到這個消息,游拾簡和許鳶趕到河邊,彼時陳娘子正跪在岸上哭。
「明明昨日還好好的,說會給我帶我愛吃的桃花酥,怎的今日就得到這樣消息……」
她嗓音帶著哭腔,上氣不接下氣。
難過得緊。
「落入河中前,他飲了不少酒,估計是喝的有些醉了,不小心就摔進河裡。」
有人給出判定。
許鳶看了眼岸邊還在哭的陳娘子,蹙眉。
「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嗎?」
她小聲的出聲。
游拾簡聞言一怔,目光落在陳娘子身上,腦子裡浮現前幾樁案件。都很相似的,不僅僅是見過花魁。
還是都背叛了他們的夫人,過去都是感情公認的好,可後來。
倒是不似當初。
可比起前面的人,陳娘子看上去,很難過。
不像是感情不和的樣子。
當場驗了屍,確定了他們的猜想,他的心臟位置,已經被取走,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和之前的幾個人一樣,是被掏心了。
也就是說,同樣是妖所為。
「不是淹死的。」游拾簡站起來,「應該是落水時死的。心在這之前就被掏了。」
這句話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也是妖所為。
那隻妖還沒有想要停手。
大家都不禁慌了神色。
不知如何是好。
許鳶站在岸邊和周圍的看客了解到了不少事情,其中也包含了他和陳娘子的感情。
她不動聲色走到游拾簡身側。
把自己剛剛得知的消息,毫無保留的告知給他。
「阿簡,他與陳娘子的感情並不算好,之前也幽會過其他女子,不過這些事情,陳娘子並不知情。」以至於發生這樣的事情,才會如此傷心。
還以為是過去那個對她很好的郎君。
游拾簡偏頭看她:「他可曾去過醉花閣?」
「去過,但是只去過一次,就在昨夜。」
說完,許鳶像是懂了什麼,補充問他:「阿簡,你是懷疑醉花閣嗎,是上次見面的秀娘嗎?」
「嗯。」
游拾簡應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樁樁件件都與醉花閣脫不了干係。
醉花閣也絕非簡單。
「可是,」許鳶抿了抿唇,像是不敢信,「上次我與秀娘聊了一會兒,她很溫柔,並不像是會殺人。」
話音落下。
游拾簡才想起,自己從來沒問過他們之間聊了些什麼。
當初只看見許鳶被推下來,情急之下,忘卻了重要的事情。
「許鳶,你們當時都聊了些什麼?」
他問出口。
許鳶拉住他的手腕,往人群外走,「我們出去聊。」
離開人群,她才開口:「秀娘說,來她那裡的都是有夫人的,有的明知道夫人會生氣,還會去,她說……」
她頓了頓。
游拾簡:「她說什麼?」
「她覺得他們那些人都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