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浮島越來越大,島上的姐妹也會越來越多,事也越來越多。
幸福是需要說出來,更需要做出來。
主動是必須的,畢竟……肉多狼少啊。」
現在,她終於邁出了關鍵的一步。
她也終於不用每天聽著音樂入睡了,她馬上就要從聽眾變成演奏者了。
想到這裡,她忽然無比好奇起來。
那位被姐妹們合力保護起來的「正主」--那株陽剛之草,自己還沒來得及親眼見識一下呢。
據芙蕾雅姐姐說,無論男女都喜歡大的,就是不知道這株寶貝,到底有多大,才讓品嘗過的姐妹們那麼齊心不讓它再長大。
大大的不好嗎?
好奇。
想到這裡,靈那張俏臉又是微微一紅,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哼著歡快的小調,邁著輕快地腳步,開始了晚間歡迎宴的準備。
而另一邊,李維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璃夜身邊。
「島主,喵來啦,快看那邊,好多獵物。」璃夜尾巴一甩,指著前方。
李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一座巨大的浮島出現在視野中,目測至少有上萬平方米,島邊緣也修了一圈城牆。
上面站著不少哥布林、野豬人等哨兵,來回巡邏,看起來戒備森嚴。
而在那座巨型浮島的周圍,六座規模從兩千到五千平方米不等的浮島呈環形分布。
像一群豺狼圍著一頭大象,想吃又不敢下嘴。
「有意思。」李維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局面。
「看來這些島主是想吃這塊肉,但又啃不動,只能幹瞪眼看著。」
璃夜站在他身旁,雙手抱胸:「那喵們現在怎麼辦?直接衝進去?」
「不急。」李維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遠處那些浮島。
「先看看我那些同胞是什麼態度,畢竟人家先到的,等等說不準還會有其他的收穫呢。」
不過李維他們發現對面那些浮島同時,對面那些浮島當然也發現了李維。
萬米浮島上,一個身披戰甲的哥布林島主站在城牆上皺著眉頭,眼珠死死盯著遠處那座不斷靠近的巨大浮島。
做為哥布林一族的王族,它的腦子可沒有被欲望所控制。
看這情況,不用想就知道,對面的藍星人族來強者了。
今天這一仗,馬上就要開打。
一絲猙獰的笑容再它臉上浮現,它有點迫不及待了。
前三天它擊殺了2個藍星人族,島上的好東西真多。
不像它們的那群賤民,啥東西都往嘴裡塞,啥雌性都想往上爬。
而那六座人類浮島上的反應,則截然相反。
島主們看到那座龐然大物正在靠近,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臥槽!快看快看,那個浮島多大啊,那得多少面積啊!」
「起碼上萬平,這絕對是強者!」
「穩了穩了,有大佬來帶我們吃肉了!」
「走,一起去拜見大佬!」
六位島主幾乎同時控制著自家浮島,朝著中間最大的的那個浮島聚集。
幾人碰頭後一合計,便由最大那位島主駕駛浮島,緩緩朝李維的方向靠了過去。
準備當面拜會一下這位大佬,探探口風。
李維看著這群人的動作,嘴角露出古怪的微笑。
不知道他們六人中有沒有和李凱一樣的人呢,好期待啊。
那座浮島在距離李維浮島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李維開啟了能量罩,和姑娘們說了一聲,便朝著浮島邊緣跑去。
六位島主看到李維這副架勢,心中不由同時感嘆:
大佬就是大佬,真謹慎啊。
對面浮島上站著六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起來挺正派。
他身後跟著幾個年紀各異的男女,目光好奇的看著李維及其身後的浮島。
可惜的是因為城牆的原因,他們啥也看不到。
「大佬好!」中年男子率先拱手,笑容堆滿了臉。
「在下周大壯,這幾位都是我的盟友。」隨後其餘五人一一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李維點了點頭,拱手回禮:「李凱。」
他沒報真名,反正名字是一個代號,更何況李凱也沒法站起來說他不叫李凱啊。
「原來是李凱大佬,久仰久仰。」周大壯笑容滿面。
李維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寒暄完畢,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李凱大佬,您對這座哥布林浮島……有什麼打算嗎?」
李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倒是想先聽聽你們的想法?」
六人對視一眼,片刻後,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實不相瞞,我們六人已經結盟,並對雲海發誓組成同盟。
一方面是為了自保,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積累資源,可獵殺更強大的敵人。
如果大佬願意加入我們的聯盟,我們願推舉您當盟主。
您說東,我們絕不往西,您說上鴨,我們絕對不叫雞」
李維眉頭一挑。
喲呵,有趣,看來好多人會借著這次機會進行抱團。
這真是一種明智的選著,不過可惜......
「目前還沒有結盟的打算。」李維平靜地說道。
六人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周大壯又開口:「那……大佬,您有多大的把握擊殺那隻哥布林,需要我們幫忙嗎?
我們雖然實力不濟,但拖對面哥布林一部分兵力還是可以的。
當然,我們不要什麼。」
李維眉頭一跳,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哦?你們沒有跟我說一起入侵,之後戰利品几几分成什麼的想法?」
六人:「……」
周大壯嘴角抽了抽,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佬,您說笑了。
我們還是有點逼數的,實力不匹配的時候,弱者是沒有資格跟強者討價還價的。
我們只想趕緊把那個傢伙解決了,這樣它就不能獵殺我們的同胞了。」
李維:「……」
好傢夥,這劇本不對啊。
按照他看過的那些小說,這種時候不應該有人跳出來指著他鼻子罵「你算什麼東西」嗎?
不應該有人要跟他單挑嗎?
不應該有人以種族大義逼迫他去白打工嗎?
他都已經做好接受各種逆天發言的準備了,結果,就這?
這劇本不對吧。